83 合,周葉,敗,悲憤難平
歸給拍傻了。
東陽西歸的氣場除了給人強大的感覺外,還森冷的很,一看就不是能輕易近身的人。
洛寒舟更從沒見過東陽西歸和誰親近到,能勾肩搭背的程度,可現在,東陽西歸竟然主動走過來拍他的肩膀!
霎那間,洛寒舟的心思飛快轉動着,覺得這幸福來得有些突然,東陽西歸這是,表揚他的意思?
“來,陪我走走。”洛寒舟的性格是隐忍型,心思藏得極深,在東陽西歸的印象裏,洛寒舟都挺處變不驚的,看着突然傻了般看着他的洛寒舟,他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啊?是!”東陽西歸收回手後,方向一轉向海邊走去,看着他離去的挺拔身影,洛寒舟一下就聽懂了東陽西歸的意思,但他的腦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東陽西歸竟然讓他陪他散步?
一向生人勿進的東陽西歸竟然讓他陪他散步!
還是大中午的,頭頂着大太陽散步?
盡管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與詭異,洛寒舟還是乖乖的跟着東陽西歸走,慢了東陽西歸半步的走在他右側位置。
“為什麽來當兵?”東陽西歸脫下軍帽,右手一擡,抹了把額頭看不見的汗水後,複又将軍帽戴了回去。
“沒當過兵,就想來看看當軍人是個什麽滋味。”洛寒舟在明玄鳴眼裏,一雙眼眸向來深沉得很,可現在,他的眼神竟然有些憨厚,還有些手足無措的摸了下臉。
“是不是發現當軍人和當和尚,其實差別也不太大?”東陽西歸是第一次帶和尚兵,不得不說,洛寒舟給他的印象還不錯。
“教官,你知道我當過和尚?”洛寒舟一下就訝異的問了出口。
但是,話剛問出口,洛寒舟就後悔了,他的軍籍上什麽都寫得清清楚楚的,東陽西歸要是想知道,一查就什麽都知道,他這不是白癡問題麽!
看着有些懊惱的洛寒舟,東陽西歸淺笑了一下沒說話。
“當兵和當和尚,生活都挺單調枯燥的,但我覺得男人更應該當兵!”見東陽西歸并沒有取笑他,洛寒舟暗暗深吸一口氣後,神色一正,認真道。
要真說起來,洛寒舟當初投奔少林寺,也只是為了練點拳腳功夫,生活枯燥得每天除了練還是練,咋一看,和當兵真沒啥區別。
不同的是,當和尚期間,洛寒舟想得更多的是自己。
但自從當了兵後,特別是在苗亦少和于冷泊這兩個軍事癡迷者,每天不斷灌輸軍事知識的培育下。
洛寒舟現在的思想境界,已然上升到了家國的高度,不再是狹隘的光顧着個人理想了。
“跟當和尚相比,男人當然更應該當兵,不然都去當和尚了,傳宗接代的事誰來做?”東陽西歸被洛寒舟的認真勁給逗了樂,輕笑着說道。
海風輕撫,兩個大男人一步步往海邊走去,東陽西歸以前是沒和洛寒舟談過,現在他突然發現,洛寒舟光看着塊頭結實,眸光深沉,其實人還是挺簡單的。
“……教官,你能不能別笑?給我的感覺太幻滅了!”看着笑得還挺親切得東陽西歸,洛寒舟在沉默了好幾秒後,他覺得東陽西歸估計不會太生氣,便臉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洛寒舟說這話的時候,可不知道他此刻給東陽西歸的感覺,其實也挺幻滅的。
“幻滅?幻什麽滅?身為一個人,我還不能笑了?”東陽西歸被洛寒舟小小的打擊了一下,他聽洛寒舟的意思,怎麽覺得他應該每天板着冷臉,才是正常的。
“人當然能笑!但你是教官!”洛寒舟先是搖頭,然後肯定的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人可以笑,但身為教官的人,不能笑?”東陽西歸看着一本正經的洛寒舟,頓時覺得他招呼洛寒舟過來,是一個非常大的錯誤。
因為他現在有一種沖動,特別想把洛寒舟給一掌拍趴下,再摁進土裏埋起來。
什麽叫人可以笑,但是教官不可以笑?
這都是哪門子的鬼邏輯!
“當然不是!”洛寒舟繼續搖頭,搖得很堅定,“你這一笑,形象跟苗亦少和于冷泊說得太不相同了!”
洛寒舟不知道的是,苗亦少和于冷泊,此時就在站在某棟辦公樓的牆下,只要兩棟樓過道中的東陽西歸和洛寒舟,往前再走那麽三步,就能看到他們了。
洛寒舟不知道前方轉角處有人,東陽西歸可是早就發現了。
走出過道以後,東陽西歸微微偏頭一看,竟然好死不死就是苗亦少和于冷泊。
于是乎,東陽西歸兩手一環胸,冷眉微挑的看着牆角下,誠惶誠恐的苗亦少和于冷泊,沉冷道:“說吧,你們倆都是怎麽和洛寒舟形容我的?”
☆、135妖婆為難
本來吧,路上遇到東陽西歸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經由洛寒舟那麽一說,可就有問題了。
偏偏洛寒舟那句話,還被苗亦少和于冷泊聽到了。
被東陽西歸這麽一問,他峻臉上的淺笑,看在苗亦少和于冷泊眼裏,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要虐他們的冷笑。
“……教官,你別聽他胡說,我們什麽也沒說!”乍然被東陽西歸逮着追問,略有些誠惶誠恐苗亦少,和一旁的于冷泊對視一眼,随即堅定的搖頭。
“确定什麽也沒說?”東陽西歸嘴角的淺笑更甚了,“沒說的話你慌什麽慌?”
小樣,都不自覺的昂首挺胸立定了,怎麽看都是有貓膩的樣子。
“我、我沒……”苗亦少本來想說他沒慌的,但在東陽西歸一目了然的眼神下,他話說到一半,最終還是識趣的沒全部說出來。
“報告!我們沒說教官您的壞話。”立定挺身的于冷泊還算比較從容,铿锵有力的解釋道。
“說了也無所謂。”看着像做錯事害怕被懲罰的苗亦少和于冷泊,東陽西歸也不逗他們了,兩手自胸前放下,繼續往海邊走去,“都跟我說說,你們這幾天的訓練情況。”
對于外界外人到底是如何評價他的,東陽西歸其實一點也不在意,他沒那麽多心思去糾結這些事,有時間還不如多睡幾分鐘的覺。
見東陽西歸轉身就往前走,向來比較沉着的于冷泊,略訝異的眨了眨眼,随即看向一旁的苗亦少,不解的眼神好像在說:‘這就完了?’
接受到于冷泊無聲的詢問後,苗亦少也不解的輕搖了搖頭,他一直沒弄明白過東陽西歸的心思。
“走吧!”洛寒舟高大威猛的身軀從一旁走過,直接手一伸拽過傻愣着的苗亦少。
以前除了訓練,洛寒舟是沒怎麽接觸過東陽西歸,但打從東陽西歸突然招手叫他過來聊天後,他算是醒悟過來了。
也許東陽西歸真正的性格,跟任何人嘴裏的描述都不太一樣。
苗亦少直接被洛寒舟拽走了,于冷泊見狀,立馬跟了上去,各懷心思卻又一頭霧水的三人,默不作聲的跟在東陽西歸身後。
“讓你們說說這幾天的訓練,一個個都啞巴了?”東陽西歸走了五米了,他知道洛寒舟、苗亦少、于冷泊都跟在他身後,吃吃聽不到他們的回答,他不由得回頭道。
“教官是想知道薛副教來了之後的訓練?我只能說,這幾天我睡的覺,加起來不到十個小時!”洛寒舟先是追問了一句,随後也不等東陽西歸回答,便接着回道。
“我現在就挺困的。”于冷泊小聲的嘀咕着,說着的同時,還擡手摸了摸他的黑眼圈。
“困就睡,在基地瞎逛什麽勁?”聽到于冷泊的嘀咕,東陽西歸回頭,見他們三個的黑眼圈,還真大的。
“午睡時間被薛副教剝奪了,中午不讓我們進宿舍,午睡時間并沒有安排訓練,我們只能四處閑逛。”東陽西歸一回頭,于冷泊就連忙放下手,解釋道。
“新來的五個教官也在基地四處轉悠,看到誰背着他們打盹,鐵定被罰。”苗亦少見于冷泊只解釋了一半,他便接着往下道。
“都怎麽罰的?”東陽西歸也不走了,直接停下腳步,轉身看着洛寒舟、苗亦少、于冷泊道。
“就……相互把對方的頭摁水裏、金雞獨立站在太陽底下爆曬、去爬山爬樹、游泳、跑步。”苗亦少列舉着随口說了幾個項目。
都是一些體力懲罰,反正就讓人精神振奮,不能安心打盹就是了。
聽苗亦少這麽說,原本想去海邊找子桑傾的東陽西歸,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你們繼續逛逛。”只見東陽西歸方向一轉,往來路返回的同時,邊和洛寒舟、苗亦少、于冷泊三人道。
“……”
“……”
“……”
東陽西歸來得突然,走得更突然,獨留下本就一頭霧水的洛寒舟、苗亦少、于冷泊,目送着他說走就走的挺拔背影。
“我還以為教官會說,讓我們回去好好睡一覺。”于冷泊失落的閉上雙眼,無奈的仰起頭,将他的黑眼圈暴曬在毒辣的太陽底下。
“我也以為教官會和薛副教對着幹,現在這是要縱容薛副教亂來的節奏?”苗亦少也有些不明白了,他本以為東陽西歸回來後,會第一時間制止薛殇的瘋狂訓練。
但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他想得太美好了。
“縱容倒不至于,指不定教官另有打算,反正我覺得教官看薛副教不順眼。”洛寒舟也陷入了沉思,說完他還肯定的點着頭補充了一句,“非常的不順眼!”
三個交談着,突然另一個樓間過道走了個人出來,他們三人立即轉眸看去,是柴亞蘭。
柴亞蘭看到站在太陽底下的洛寒舟、苗亦少、于冷泊三人,見他們都睜着眼睛并沒有打瞌睡,打量了他們幾眼後,便又走開了。
“這樣的日子要什麽時候是個頭?”看到柴亞蘭面無表情的走遠,苗亦少舉高雙臂伸了給懶腰,再這樣下去,他懷疑他會在訓練時一頭裁倒,然後直接睡過去。
“忍着吧,我覺得沒頭了。”撲面而來的熱風,就像一盆熱水潑灑在傷口上一樣,滾燙得洛寒舟頓覺暗無天日。
想睡又不能睡的洛寒舟三人,退回到牆角下,三人并排而立背靠着牆,硬撐着快要合上的眼皮。
海天一線的蔚藍海平面,太陽光線的毒辣照射下,一班女兵沿着海岸線快一步慢一步的奔跑着。
“子桑,你別跑那麽快!”步媚媚覺得她都快跑不動了,可子桑傾還一個勁兒的往前跑,果然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早跑完早點休息!”子桑傾原地踏步的停了下來,回頭看着好像随時都能倒下去的戰友道。
“休息個鬼呀休息!跑完了更慘了!”畢寺一聽到休息二字,就來勁,有勁到她跑到子桑傾面前時,就微彎腰雙手撐着膝蓋,直接不跑了。
現在慢慢小跑着還不至于睡着,一旦停下來,畢寺不敢保證她一定不睡過去。
接連幾天的高強度訓練,睡眠又不足,困都困死了。
“跑完不就有得休息了,怎麽就更慘了?”子桑傾不解,她早發現了,畢寺幾人,一個個頂着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就跟被人揍了兩拳頭似得。
“你說得休息是不是睡覺?告訴你,沒得睡!”畢寺說這話的時候,剛好有三四個男兵從宿舍方向,快速向海岸邊跑來。
“你看看那幾個!再看看追在他們身後跑的教官,他們就是因為睡覺才被追着跑的!”畢寺伸手指着直奔過來的四個男兵,一臉要死的感覺。
子桑傾定眼看去,右後方四點鐘方向,被追着跑向海邊的幾名男兵,被新來的教官揮着皮帶在追趕,邊追邊怒目橫生的怒吼着‘跑快點!再快點!’
被追趕到海邊後,四名男兵刷刷刷全跑進了海裏,然後,在子桑傾微微訝異的目光中,就看着他們兩人一組,各自扳着對方的腦袋,死命往水裏摁。
“……這是憋氣訓練?”新來的教官就在不遠處的前方,他并沒有理會幾十米開外的子桑傾,自顧自的吼着水裏的戰士,看得子桑傾是一頭霧水。
“他們這是罰訓,肯定是打盹的時候被教官抓到了!”阿史那一枝搖頭,這才跑了三公裏,她就喘得快堅持不了。
“現在午睡時間不讓休息了?”聯想畢寺剛才說得話,子桑傾再看看前方怒吼着四名男兵的教官,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何止午睡時間不讓休息!連晚睡都快沒了!”錢淺說着抓了把她自己的短發,幾天的超強訓練下來,她累得頭發嘩啦啦的掉。
烈陽當頭,更顯得一班女兵像蔫了的茄子,往日被滋潤得花朵一樣的臉龐,此刻更是無精打采的。
“我見少了很多女兵,她們這是堅持不住,自己走了?”子桑傾看着一張張憔悴的臉,小眉微皺,道。
“第三天走得最多!再這樣下去,我估計我也堅持不了幾天了。”畢寺肯定的點點頭,她哀嚎一聲後,直接身子一歪,豪邁的倒在了地上。
步媚媚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雖然頭頂太陽一身熱汗,但步媚媚見畢寺躺在地上也挺舒服的。
“完蛋!別挺屍了!老妖婆來了!”步媚媚剛想跟着躺下,就一個側身就見辦公樓方向,遠遠走來一道熟悉的豐滿的蔚藍身影,她連忙踢了畢寺一腳,就繼續往前跑。
“老妖婆來了!”
“老妖婆能不能不這麽糾纏不休!”
錢淺和付絮一從步媚媚嘴裏聽到‘老妖婆’三個字,靠在一起眼看着随時都能倒下的她們,立馬一個激靈,一邊哀嚎着,一邊拔腿就去追步媚媚。
步媚媚幾人跟見了鬼似得姿态,讓子桑傾驚訝了一下下,偏頭看去,柴亞蘭正扭着大屁股從辦公樓樓前走來,隔得至少百米遠,她就伸手點指着她們,不知道是不是在罵她們。
“別光看着!快跑!”阿史那一枝的視線從柴亞蘭身上收回,見子桑傾還盯着柴亞蘭看,便拖着她就繼續跑。
“靠她蛋蛋的!胸前長了二兩肉了不起啊!”後背貼在沙地上雖然滾燙得很,但畢寺還是不想起來,躺在地上的她見柴亞蘭真的是向她們走來後,她氣得立馬挺身爬起。
“她有那麽恐怖麽?”被阿史那一枝拖着被迫跑起來的子桑傾,在畢寺一陣風似得追上來時,她不解的看着前後左右的同班戰友道。
“不恐怖!但老妖婆簡直是變态!更年期月經失調的變态!”不知道柴亞蘭這幾天對女兵做了些什麽,就連一向溫順到有些逆來順受的付絮,都邊跑邊兩眼冒火的跟子桑傾道。
“沒男人滋養她能不失調麽?虧她長了一副好身材,那麽變态,難怪嫁不出去!”再次跑動起來的隊伍中,熱氣騰騰的海風吹拂而來,畢寺連聲附和着付絮。
“老妖婆看起來年齡挺大的了,還沒結婚?”錢淺聳拉着的雙眼瞬間一亮,她從畢寺嘴裏問到了八卦的味道。
“結什麽結!都三八了還沒男人要,能嫁得出去麽!”畢寺越說越激動,她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柴亞蘭正波濤洶湧的朝她們跑來,但還有些距離。
“三十八歲了?難怪那麽三八!”跑在最前頭的步媚媚回頭,美眸裏有一絲疑問,随即又很快的消失。
柴亞蘭雖然性格非常難搞,脾氣非常的不好相處,但光從皮相上看得話,身為一個女軍人,柴亞蘭保養得還算不錯了,步媚媚一直以為柴亞蘭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寺哥,你怎麽知道老妖婆是三八而不是四八?連她結沒結婚你都知道!”錢淺一臉懷疑的看着畢寺。
空降下來的五個教官,他們的資料都保密得很,這麽多天,她只知道幾個教官的名字,更別說結沒結婚,年齡幾歲了。
“周葉告訴我的!”畢寺氣喘籲籲的跑着,邊擡手抹着額頭的汗水,熱得身上的油都快曬出來了。
“你和周葉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子桑傾訝異的詢問道,周葉竟然會和畢寺說這些事,按常理不太可能。
“好什麽呀?這是交易,相互利用,我出賣她,她出賣我而已!”畢寺連忙否決,她才不想和周葉做朋友。
柴亞蘭因為身材太豐滿,跑步再不方便,身為一名不坐辦公室的女軍人,她的跑步速度自然不慢,沒多久就追上了子桑傾六人。
“你們幾個都給我跑快點!剛才竟然敢偷懶不跑!再給我加跑五公裏!”稍微靠近一班女兵,柴亞蘭看着她們一點也不快的身影,遠遠就指着她們怒聲訓斥道。
“真加五公裏?這八婆是神經病吧!”付絮腳下一踉跄,差點被吓得摔撲在地上,她回頭看着緊追過來的柴亞蘭,要不是打不過柴亞蘭,她真想扇她一巴掌解解氣!
子桑傾邊跑邊回頭,又曬又跑小臉通紅的她,晶亮的冰瞳直擊左後方五六十米的柴亞蘭,她跑得那叫一個波濤洶湧,身姿輕盈,臉上橫眉怒目的神情,大大的破壞了她的美感。
其他人都埋頭往前跑,只有子桑傾回頭盯着她看,那雙清冷審視的冰瞳,看得柴亞蘭心裏別扭極了,立即停止了追趕。
“往後看什麽看?給我往前看!往前跑!”柴亞蘭知道她因為身材太過豐滿,跑步不是很好看,被子桑傾看得臉色陰沉的她,指着子桑傾就訓斥道。
“這妖婆果然是更年期發作了,不讓人看,難道給狗看?”被指着鼻子點名,子桑傾撇撇嘴收回了視線,暗下結論的低聲道。
“所以說她就是個變态!比我老媽還更年期!”畢寺現在只要一想到柴亞蘭那張自負的臉,就激動得不行。
“……你這是罵你媽呢?”阿史那一枝怎麽聽畢寺的話,怎麽覺得不對勁。
“……反正女人一到更年期就難搞!你也會有這一天的!”畢寺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不客氣的回道。
柴亞蘭就站在海岸邊,看着一班女兵沿着海岸線來回跑,反正有她豐滿的身影伫立在海邊,子桑傾幾人的雙腳是別想停下了。
跑完五公裏後,在柴亞蘭的怒視下,一班女兵還是繼續往前跑着,不敢停下來。
為了配合畢寺幾人的節奏,子桑傾拖拖拉拉的跟着她們慢跑。
每跑完一趟掉頭往回跑的時候,子桑傾就會看到海岸邊多了不少戰士,有在海裏的,有脫光了上衣赤膊暴曬的,反正沒一個看起來好受點的。
當一班女兵好不容易跑完十公裏時,午休時間也結束了,下午的操課訓練也緊接着開始了。
只剩一百人左右的女兵,單獨集合成了一個方陣,她們的面前,站着眼神自負的柴亞蘭。
男兵方陣前,站着新來的四名副教官,并沒有看到東陽西歸和姜三冬的身影。
“全體都有!立正!”男女兵方陣中間,隔了三十米左右的距離,柴亞蘭看着女兵一張張蔫了吧唧的臉,不滿的命令道。
霎時間,還閉着嘴胸膛大力起伏的一班女兵,紛紛挺直了背脊,和其他班女兵一起昂首挺胸。
“稍息!雙手靠後!”奉行着薛殇的行事作風,訓練場上多訓練少說話原則的柴亞蘭,上來就連聲下着命令。
女兵們紛紛把雙手靠在身後,柴亞蘭見狀,這才接着道:“今天下午的訓練是近身搏鬥!我需要個戰士出來當教材,你們誰來?”
“……”
女兵們一個個目視前方,沒一人回答柴亞蘭。
激昂的一拳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看着一點也不想搭理她的女兵,柴亞蘭臉色非常的不好,自負的眸光從左往右一掃,恰巧落在了第一排的子桑傾身上。
“編號001!出列!”柴亞蘭直視着子桑傾,似乎不屑得譏笑了一下的她,突然命令道。
☆、136爆揍教官
柴亞蘭直接點名子桑傾,倒也不是說對子桑傾有多大的意見,她只是想給子桑傾一個下馬威而已。
雖然才第一天和子桑傾接觸了,對子桑傾也不算太了解,但柴亞蘭還是覺得子桑傾太難訓了。
像子桑傾這種性格比較犟的士兵,必須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她馴服了,不然時間久了,以後想再馴就難了。
東陽西歸和姜三冬在訓練的時候,他們認得的士兵,基本都叫名字,編號很少叫。
子桑傾乍然聽到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編號001,她整整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柴亞蘭是在叫她。
“是!”子桑傾右腳一擡,立馬出列往前跨了一步。
“本教官看你身姿輕盈,是塊好料子,過來,我教教你搏鬥的技巧!”柴亞蘭依舊面對着近一百號女兵,側頭看向子桑傾的她,手一伸指着自己右側道。
“是!”子桑傾嘴角略抽了一下,倒不是她目中無人太自大了,看柴亞蘭太過豐滿魁梧的身軀,她真不認為柴亞蘭能有什麽搏鬥技巧可以教她。
畢寺乍然聽到編號001時,她小小的吓了一跳,因為她是002,柴亞蘭差點就點到她的名字。
“子桑!給老妖婆點顏色瞧瞧!”畢寺看着應聲出列的子桑傾,小聲的低語了一句。
“子桑揍她!”阿史那一枝漂亮的大眼定定的看着子桑傾,在子桑傾從她身前小跑過去時,同樣低語道。
“揍扁她!”錢淺目視前方,眼角餘光卻斜斜的看着左前方的柴亞蘭,惡狠狠道。
“把她打趴下!”付絮背在身後的手暗暗握拳,她要是有子桑傾的拳腳功夫,恨不得替子桑傾上場好好收拾柴亞蘭一頓。
“子桑傾,你要是有膽把柴亞蘭撂倒,我請你吃大餐!”周葉在子桑傾從面前跑過來,竟也低語的鼓舞了一句。
乍然聽到周葉的聲音,子桑傾不由得側目看去,一眼就看到周葉兇狠的眼神。
再加上一班女兵不斷傳到耳邊的寧寧叮囑,聽得子桑傾是汗顏不已,柴亞蘭到底在女兵群裏,惹了多大的仇恨。
子桑傾在柴亞蘭的指定位置站定,默不作聲嚴陣以待的看着她。
“接下來,我邊講解邊做動作,你們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給我看仔細了!”柴亞蘭見子桑傾已經就位,無時無刻都在洋溢着自負的雙眼,便看着整齊排列的女兵,手一招示意前排的女兵坐下。
未免擋住身後戰士的視線,隊列前排的女兵相續坐下,目不轉睛的等待着柴亞蘭教習搏鬥技巧。
“我給大家演示一遍什麽是近身搏鬥,你們先看一遍,第二遍我再放慢動作,外加詳細講解一翻。”柴亞蘭開口剛想講解一翻,又覺得這樣效率不高,便又改變了注意。
“……更年期的老妖婆果然不可理喻,剛下的命令也能立馬推翻。”畢寺現在看柴亞蘭,是在刺猬身上挑刺,一挑一個準。
前一秒剛讓她們睜大狗眼,仔細看她邊講解邊做動作的教習,下一秒又說先做一遍,再接着講解,有哪個教官像柴亞蘭這樣不專業,反複無常的。
“所以沒人要,嫁不出去。”步媚媚剛想擡手撩一下她的短發,看到柴亞蘭看過來的自負眸光時,她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艹她娘蛋的!老妖婆老針對我!肯定是嫉妒我長得比她美!”柴亞蘭雖說第一天來就難搞,但步媚媚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想怎麽針對她。
步媚媚本想着,她只要好好訓練就行了,結果反倒是柴亞蘭時不時就在訓練中挑她毛病。
明明她訓練得很好,柴亞蘭也對她指手畫腳的訓斥,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任誰都會不爽的。
“對!老妖婆就是嫉妒心太強了!她羨慕我長得比她帥!每次看我的眼神,惡心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畢寺現在一回想起柴亞蘭看她時,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就想吐。
雖然說她長相是比較男性化,但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一個非常正常的女人!
她喜歡的是帥哥!
帥氣的男人!
帥氣勇猛的男人!
她對女人沒興趣!
猛然之間,畢寺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驚悚的問題。
“難道說……老妖婆這麽老了還沒嫁出去,是因為她喜歡女人?”霎那間,畢寺好像明白了什麽,震驚的喃喃低語道。
“別嘀咕了!老妖婆看過來好幾眼了!專心點!”隔着子桑傾的空位,坐在一旁的步媚媚,她自然聽到了畢寺的震驚低語,但她現在沒時間追問,值得低聲提醒畢寺道。
畢寺和步媚媚雖然是在幾不可聞的低語,但喃喃低語伴随着海風一吹,柴亞蘭還是隐約聽到左邊方向,傳來蚊子叫的不夠安靜的聲音。
仔細看去,一個個盤坐着看向她,倒也看不出什麽異常。
但是!
女兵堆裏再怎麽風平浪靜,柴亞蘭也還是一下斷定,肯定又是一排一班的女兵不安分了,沒抓到把柄的她,遂連連看了她們好幾眼。
“你!紮個馬步我看看!”畢寺和步媚媚終于安分下來,不再小聲嘀咕後,柴亞蘭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訓練上,方向一轉就面對着子桑傾道。
此時,子桑傾和柴亞蘭面對面站着,她們都側身對着或坐或站在的女兵們。
“是!”子桑傾清冷的應了一聲,右腳往外大步一跨,雙雙腳尖輕輕一移呈十五度外開,随即重心下移,逐漸深蹲的同時,兩手握拳猛向前擊出。
子桑傾身形清瘦,一看身上就沒幾兩肉,看着她瞬間紮擺出來的标準馬步,倒是柴亞蘭訝異了不少。
這馬步稍懂一點的人一看,就是基礎牢固的姿态。
子桑傾面容白皙,肌膚白嫩,一張小臉還洋溢着不懂事的稚嫩,柴亞蘭本以為子桑傾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兵而已。
現在看來,似乎和她想得有些出入。
“全體都有!我先和001對打演練一下,你們把我的進攻招數都看仔細了!”姿勢擺得再好,光會套路不會運用也是白搭,柴亞蘭看着衆女兵,又叮咛着命令了一遍。
雖然子桑傾的馬步讓柴亞蘭另眼相看,但柴亞蘭依然沒把她放在眼裏。
子桑傾好以整暇的紮着馬步,如果柴亞蘭仔細看的話,也許會發現她冰瞳裏閃過一抹冷意。
柴亞蘭是子桑傾接觸到的第一個女軍官,她不知道其他的女軍官是不是也像柴亞蘭一樣,自負的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東陽西歸就算再怎麽冷霸強悍,北野修再怎麽邪肆狂妄,還有那個薛殇,薛殇再怎麽不把她放在眼裏,從他們的眼神裏,子桑傾讀到的也是自信。
一個男人之所以自信,是因為他清楚自己的實力,他有本事去自信。
但他們再怎麽自信,也沒有像柴亞蘭這樣這麽自負的。
自信和自負雖說只是一線之差,但相差的可是十萬八千裏。
子桑傾在心裏冷笑着,她倒要看看,柴亞蘭都有些什麽能耐,竟然自負到這種誰都不屑一顧的程度。
“別說我突然襲擊欺負你,你準備好了沒有?”站在子桑傾對面的柴亞蘭,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出手前,她猶豫了一瞬,突然看着子桑傾道。
“時刻準備着!”子桑傾一本正經的回答說,但其實她最想說的是,‘對付你用不着準備!’
“那就來吧!”剛才那一瞬間,子桑傾的眼神非常淩厲,好像一點也不畏懼她,這讓柴亞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子桑傾好像并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柴亞蘭往後退了兩步,烈陽熱風的躁動環境下,她看着紮着馬步紋絲不動的子桑傾,兩手一握拳,就快速朝子桑傾沖去。
女兵們,特別是一班的五名女兵,眼也不眨的緊盯着快速進攻的柴亞蘭,她們心裏都擔心着同一個問題,子桑傾到底會不會還手?
因為按照柴亞蘭先前的意思,她進攻,子桑傾防守,并沒有說子桑傾可不可以反擊。
柴亞蘭的速度在其他女兵看來,也許還挺快,但看在子桑傾眼裏,子桑傾連眼都沒眯。
看着柴亞蘭快速擡起右腳,毫不猶豫就踹上來的右腿。
子桑傾與肩同高平舉在胸前的左臂,立馬握拳屈起,用力一檔,毫不意外的格擋下柴亞蘭直擊她左胸的右腿。
子桑傾的用力一握後的臂膀還挺硬,一腳乍然踢上鐵管一樣的疼痛,讓柴亞蘭錯愕了一秒,她沒想到子桑傾竟然會格擋下她的攻擊。
“我沒說……”右腿被格擋得一疼,慣性力柴亞蘭被迫收回踢出的右腳,她想說子桑傾不可以反擊,勁風撲面而來的危險中,她竟然看到子桑傾直擊她門面而來的拳頭。
開打前,柴亞蘭可沒說她不可以還擊。
開打後,子桑傾可不管那麽多,左臂格擋下柴亞蘭的進攻後,她緊握成拳的右臂緊接着迅猛出擊,目标精準,快準狠的揍上柴亞蘭的下颚骨。
“啊——”
就算看到了子桑傾的出擊,可柴亞蘭已經來不及閃躲,跟別說還手了。
左下額被子桑傾從下往上,從左往右斜斜一揍,柴亞蘭立即被擊打得痛呼一聲,豐滿身軀緊接着極速後退。
踉跄着後退了三四步的柴亞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材太過豐滿,重心比一般人更不好掌握的原因,她在快速連退之後,撲咚一聲重重的後倒在了地上。
“……”
霎那間,被柴亞蘭命令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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