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合,周葉,敗,悲憤難平
都牛皮糖似得黏上來了,有什麽辦法?”畢寺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滿不在乎道。
“你說誰牛皮糖呢?”平舉着95式自動步槍前進的丁小佳,就在畢寺的右後方一點位置,雖然畢寺和付絮的聲音都不是很大,但她還是聽到了。
“既然不是牛皮糖,老黏着我們班幹什麽!”付絮立馬就嗆聲了回去,丁小佳廢話最多。
“別吵!”走在最前頭的子桑傾,突然冷聲低喝了一句。
大眼瞪小眼正瞪得火熱的付絮和丁小佳,立即轉移視線看向子桑傾。
“怎麽了麽?沒發現什麽異常啊。”周葉左看右看,黑茫茫一片,不像有敵人埋伏在周圍的樣子。
“現在是沒異常,但我突然想起,男女兵雙方的教官,是可以看到戰場情況的。”子桑傾冰瞳微閃了一下,她忽略了這個問題。
“看到就看到!這有什麽?”丁小佳的鼻孔都快朝上天了,對于子桑傾支支吾吾不說全的話,一臉的不耐。
“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一槍把你斃了!”光聽丁小佳的語氣,子桑傾就知道她是有多不屑,不懂還愛瞎嚷嚷找存在感,她冷靜的身一轉,槍口直直的對準丁小佳。
自己的組員被子桑傾拿槍指着,黑暗樹林下,一旁的周葉臉色不太好,但她并沒有出聲解救丁小佳的意思。
“子桑!斃了她!我也早看她不順眼了!”錢淺端着槍也指向了丁小佳,周葉最起碼還安安靜靜的不怎麽說話,丁小佳唧唧歪歪的簡直煩死了。
“你們想幹什麽?我也是女兵!要是敢斃了我,別怪我不顧演習規則,轉身我就把你們全斃了!”見子桑傾和錢淺的槍口都指着她,丁小佳一點也不收斂,反而更嚣張指着所有一班女兵道。
“你可以試試!”敢威脅她們!阿史那一枝槍口一轉,毫不猶豫的指着不知死活的丁小佳。
‘卟——’
寒光乍現間突然一聲沉悶聲響,步媚媚右腳一擡從軍靴裏掏出匕首,匕首的寒芒咻一聲飛向丁小佳,直直插在她雙腳之間的草地上。
“啊——”匕首的森冷寒光,飛射過來時,在丁小佳的臉上閃了一下,突然後背發寒的她,吓得立馬往後一跳。
匕首跟空包彈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空包彈打在身上,就算有輕微的疼痛,那也只是假死退出戰場而已。
步媚媚這匕首一甩,萬一飛到她身上,留下的那可是她的血!
“你、你們……”着實被步媚媚吓得心跳猛然加快到丁小佳,驚魂未定的看着一步外穩穩插在土上的白亮匕首,她氣得擡手指向步媚媚。
當丁小佳擡頭時,在場的除了周葉外,一班女兵的六管槍口,黑洞洞的全對準了她,只要她們一人扣一下扳機,丁小佳不單只‘必死無疑’,還會被打成馬蜂窩。
瞬間成了被圍攻的對象,丁小佳看着一班女兵看着她,一個個就像看着敵人的冷漠眼神,她頓覺自己成了槍靶子。
“……”丁小佳也不是真的傻,她明白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的,還不想真的‘死’的她,嘴唇抿出憤怒的弧度,輕哼了一聲偏開了頭,緊閉着嘴不說話了。
仗着人多勢衆有什麽了不起!
“我們得加快行軍速度!”見丁小佳敢怒不敢言的把不滿收斂起來後,子桑傾槍一收的轉身,一點也不耽擱的加快速度往前進。
“子桑,你是不是擔心薛殇看到這邊區域的傷亡太慘重,會加派人手過來?”步媚媚擡腳奔跑着,追上子桑傾道。
“如果其他小組的戰況不太理想,他應該會這麽做。”子桑傾點頭,所謂槍打出頭鳥,說得就是這個理,雖然她覺得她才沒打幾槍。
在子桑傾的帶動下,一行八人一改慢慢摸索前進的方式,改為眸光犀利,耳聽八方,精神高度集中的穿梭在林中,盡量擺脫先前的攻擊範圍。
不敢掉隊被迫跟着跑的丁小佳,心裏的怒火別說有多大了。
一班女兵不是一向目中無人标榜着自己多厲害麽,男兵送上門來正好,跑什麽跑,弄得跟個孬兵一樣!
丁小佳只顧着不滿,哪裏知道雙拳難敵四手,在子桑傾看來,敵軍人數多一倍兩倍都不是問題。
但男兵數量畢竟太多了,萬一一下湧過來十幾個小組,難道讓她們擦着翅膀飛出包圍圈麽。
保持體力,能以最快速最便捷的方式解決敵人,自然沒必要把自己陷入困境。
子桑傾只是為了盡快離開有可能被團團圍住的包圍圈,她并不是要擺脫男兵。
所以,她跑得是很快沒錯,但依舊是直線前進,讓男兵有蹤跡可追,可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各個方向的男兵都能追上。
“地上橫着不少枯枝爛葉,她輕輕一躍跨過一根及膝高的橫木時,快速往前沖的她,突然就停了下來。
子桑傾毫無預警的突然停下,跑在她左右兩側的步媚媚和阿史那一枝,一下剎車不急還往前跑了兩步。
察覺到子桑傾停下後,沖勁往前的步媚媚和阿史那一枝,立馬又退了回來,眼睛快速的在前方左右搜尋着。
‘砰——’
‘砰——’
空氣中似乎有槍支彈藥的金屬味道,舉着槍站得一動不動的子桑傾,冰瞳冷冽的掃視着前方樹林。
敏感的偵察到前方不安全的子桑傾,突然左膝一彎,身體向右微微一轉,槍口指向兩點鐘方向,立馬扣下了扳機。
同時響起的兩記槍聲,瞬間打響了這場交戰。
‘砰砰——’
‘砰砰砰砰——’
槍聲一響,女兵們飛快躲了起來,朝着前方因為開槍,而炸出一點點火光的方位,反應能力極快的兇猛反擊着。
‘砰——’
‘砰砰——’
‘砰砰砰——’
雙方隔着五六十米的距離,子彈片刻不停的射擊向對方,聲聲不絕的槍聲,打得異常火熱不可開交。
這次攔截她們的男兵,槍法不懶不說,反應能力又好,和先前遇到的幾組男兵相比,眼前的顯然不好對付。
“錢淺,我給你做觀察手!”噼裏啪啦的槍聲中,付絮頂着槍聲一個就地翻滾,快速滾到錢淺身旁,放下槍就反手掏出背包裏的夜視望遠鏡。
“前方約五十六米有敵人十個,已被擊斃兩個!”付絮從左往右又從右往左大致掃了幾眼,憑着因為射擊,而從槍口炸開出的零星火花中,快速判斷出現有的戰場情況。
“錢淺,右前方一點鐘方向,五十五米,樹上高約五米,風向3。”随着付絮分析出的偵察結果,而移轉着槍口的錢淺,槍口先往右偏移,又接着往上往右下偏移,“射擊!”
‘砰——’
錢淺趴在半人高的草叢裏,右臉頰緊貼着身前冰涼的槍管,付絮一說射擊,她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目标擊斃!”緊鎖着一點鐘方向的付絮,看到枝頭的樹葉猛烈搖晃了起來,槍也熄火了,便轉移到下一個目标上。
“薛隊!你快過來!”依舊守在電腦前的齊川川,雙眸緊盯着電腦屏又一次驚呼了起來,十個緊密排列的小黃點,眨眼間已經轉紅了四個!
☆、148凄慘尖叫
這一次,不單只薛殇沖了過來,蔡東方和賈豪也快速跑了過來,山頂除了電腦屏的微亮光線,視野如孤島叢林一樣暗黑。
“又死了一個!”賈豪剛跑到齊川川身後,一長排生命力旺盛的小黃點,立馬又紅了一個。
“又兩個!”蔡東方臉色微沉,就在賈豪驚呼間,最左側的兩個小黃點,同時變成了紅色。
‘砰——’
“靠!”付絮猛然偏頭一下縮回到錢淺身上,差點被一槍爆頭的她,不由得低咒了一聲。
默契配合,接連擊殺了兩名男兵的付絮和錢淺,許是她們的精準射擊大大上升,從而被男兵倍加關注的原因。
左前方十點鐘方向,一發子彈迅猛的發射了過來,直接從付絮的右耳飛了過去,幸虧她戴着鋼盔,閃得又夠快,不讓就‘陣亡’了!
因為閃躲子彈,付絮整個人都快枕在錢淺後背上了,兩人的背包緊緊靠着。
“打我!滅了他!”看着擊打在身旁草地上的黃色空包彈,驚魂未定的付絮,水靈靈的大眼一怒,飛快又趴了回去。
‘砰——’
‘砰砰——’
槍聲四起,雙方誰都不示弱的狂猛射擊着,通過夜視望遠鏡看出去,滿眼綠色的景物中,付絮剛鎖定左前方十點鐘方向。
就看到樹後突然走出來一個綠色人影,剛想告訴錢淺精準的方位,讓她射擊,付絮這才發現那名男兵的頭頂,冒出一股綠色的青煙,大晚上的滿眼綠色中,就跟詭異的幽魂煙霧似得。
“這麽快就‘死’了?”還想着要報仇的付絮,乍然看到前一秒還朝自己射擊,這會兒卻失去戰鬥力的男兵,不由得微微驚訝。
付絮放大望遠鏡的倍數,看到十點鐘方向的男兵,眼神非常的憤怒,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
付絮順着他的視線斜過去看向自己的方陣,發現他盯着的,是英姿飒爽時不時在樹後放槍的子桑傾。
之所以說時不時,是因為付絮先前就發現了,子桑傾并不像她們一樣,槍口幾乎沒聽過的發射着子彈。
子桑傾甚至都沒移過位置,她背對着樹幹,也背對着男兵靠在樹上,緊握着95式自動步槍的雙手舉到胸前,槍口直直朝上。
綠色景物中,從側面看過去,付絮親眼看到,子桑傾是閉着眼睛的!
雙方激烈的槍戰,槍聲四起,時不時射偏在周身的子彈中,子桑傾就好像事不關己般,站着一動不動在閉目養神。
猛然間,付絮看到子桑傾突然動了起來。
只見冰瞳迅猛一睜,從她晶亮的冰瞳側影中,付絮仿佛看到了她瞳眸裏的森冷殺意。
‘砰——’
付絮眼睜睜的看着,子桑傾眼睛一睜後,快速側轉身向後,也就是她們對面的男兵方向。
雜亂的槍聲中,付絮一下辨聽出了子桑傾射擊的那發子彈。
子桑傾開完槍後,又快速躲回了樹後,背靠樹幹舉着95式步槍,姿勢和先前一模一樣的閉起了雙眸。
子桑傾的出擊速度很快,非常的快!
快到從睜眼出擊發射再到縮回,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的付絮,覺得絕對不超過一秒鐘!
仿佛為了驗證什麽,趴在地上舉着望遠鏡的付絮,飛快轉移回男兵方向。
順着子桑傾剛才的槍口方向,付絮飛快鎖定右前方兩點鐘方向,約五十七米外的草叢。
一草一木都異常清晰的綠色視野中,付絮不出意外的看到草叢裏站起了一個人影。
他戴在頭上的鋼盔,腦門正上方位置,有一抹顯眼的圓圓的綠點,當然,放下望遠鏡,那個綠點就是黃色的了。
“乖乖!原來子桑真的可以只聽槍聲,就精準的定位到敵人的射擊位置!”看着又一名被擊斃的男兵,付絮突然就小聲的感嘆了起來。
響徹在耳邊的槍聲自開打後,就沒停歇過。
十多個人你一槍我一槍從不同方向射擊出去,槍聲這麽紛亂吵雜的情況下,子桑傾竟然能不被幹擾的光聽槍聲就精準射擊。
付絮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她要什麽時候才能有這等高水平?
新兵營幾百號士兵,身為一班的女同志,她們都知道子桑傾輕輕松松就能站上新兵營的塔尖上。
為此,錢淺還羨慕嫉妒恨的感概過,也沒見子桑傾訓練比她們刻苦,怎麽就能什麽都跑在她們前頭,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同時,還令人費解。
付絮一直都知道,她和子桑傾之間,有一條明顯看得見的差距,她知道這條差距不小,但她今晚才知道,這條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絮兒,你丫快回神!報告位置!”自己一個人邊看邊聽邊射擊,肯定不如觀察手彙報精準的方位,自己自顧射擊來得輕松與事半功倍,錢淺等了五六秒也不見付絮彙報位置,便催促道。
錢淺聽見了付絮的低喃,但槍林彈雨的戰場緊急危險,她現在沒空和付絮侃大山聊天。
她們就算兩個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和子桑傾相提并論,不被秒成渣渣就算不錯了,關于這點,錢淺早就知道了。
付絮一罷工,錢淺不輕易開槍的原因,是因為她先前打過好多槍,不是差一點點就是差好多點。
夜色那麽暗,敵人又不是巨人站着不動給她們打,樹林裏一藏起來就不太好分辨,往往她剛找到目标開槍射擊,對方已經開完槍正準備回縮中,一槍下去,又落空了。
“右前方三點鐘方向,距離五十九米,草叢正中間,風向不變。”付絮只是身材小小一只看起來比較柔弱而已,她腦子還是很靈活的。
“射擊!”望遠鏡一轉,立即收斂起心情,靜下心來的付絮,見目标又一次露頭準備射擊時,她毫不遲疑的冷靜道。
‘砰——’
付絮剛說一個射字,錢淺就立馬扣下了扳機。
果不其然,三點鐘方向的那名男兵,趴在草叢裏還沒來得及瞄準目标射擊,就被默契配合的錢淺和付絮兩人,聯手擊斃了。
“目标擊斃!”又一次得手後,付絮和錢淺可謂是越來越默契了。
子彈橫飛,時不時會有打偏的子彈從身側飛速掠過,随後落在身後不知名方位,付絮和錢淺緊貼着地面趴着,身形伏得低低的。
在隊伍最外側的她們,準備聯手将右前方的男兵全部幹掉。
“右前方二點鐘方向,距離……”
‘砰——’
‘砰砰砰——’
林中的槍聲已經大響,女兵越戰越勇,男兵卻越戰槍聲越稀落。
站在電腦前的薛殇,看着屏幕上一個又一個轉變成紅色的小點,他銳利的雙眸沉了又沉,嘴也抿出了一條特別不爽的弧度。
“如果是先前那個組的女兵,她們的行軍速度還挺快的!”坐在電腦前的齊川川偏頭微擡,見薛殇黑着臉不說話,沒去談男兵戰亡的速度太過快速,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女兵身上。
“直線前進,十之八九是同一小組的人。”蔡東方手指着畢寺上大號的地方,直線連接到男兵不斷陣亡的戰場,“就不知道她們到底有幾個人了。”
“應該和我們一樣,一個班一個小組,那就是六人。”賈豪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太确定。
男兵接連受挫,說明這一組的女兵戰鬥力挺兇猛。
賈豪情願相信東陽西歸特意組了一個多人小組,這組女兵人數衆多,一加一等于二,所以戰鬥力才會如此的強悍。
否則,單單一個普通小組的戰鬥力,就能做到雁過拔毛的一路殺過去。
照此下去,他們豈不是要損失絕大一部分,水平一般的男兵。
“肯定是一排一班子桑傾那個班的!”薛殇暗暗咬牙,恨不得現在就扛着把槍沖到戰場上去,把子桑傾這組的女兵全部撂倒。
這個小組從攻島到現在,已經讓他損失了四個小組的男兵,現在合并在一起的第五、六組,也正在一個接一個的陣亡中。
整個孤島上,男兵只比女兵多了兩倍人數,以一打三的話,目前為止,她們這一組的女兵,早就賺夠本了。
“調過去攔截她們組的男兵呢?怎麽還沒圍攻過去?下死命令!讓他們極速前進!”薛殇憤怒的‘啪啪啪’拍了好幾下簡易桌子,電腦都被他拍得震動起來,險險掉下桌去。
薛殇很憤怒,連聲咆哮着,他本想一晚就拿下所有女兵的,但現在的兆頭已經開始不太好了。
“呼叫呼叫!17、18、19、20組聽令!從正東北方向,向西南方向直線前進!速度要快!快快快!”齊川川看着已經聚集到畢寺上大號位置的小組,指揮着他們命令道。
“是!”
“是!”
“是!”
“是!”
分別聽到四個小組的小組長回答後,齊川川這才稍微放松了下來,但他的神情依舊有些凝重。
因為屏幕上的一長排小點點,只有三個還是黃色的了。
兩、兩個!
只剩最後兩個了!
此時,薛殇、齊川川、蔡東方、賈豪,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腦屏幕,接二連三的打擊,其實他們已經不對最後的兩名戰士抱有希望了。
但是,指不定有轉機呢。
“一、又、只剩最後一個了!”賈豪心裏一緊,這麽幹看着幫不上忙,簡直比他自己上真戰場還緊張。
“……”
就在賈豪的話音落下時,幾個教官各自提着心,圍繞在幾人之間的緊張氣氛,突然就凝固般定格了下來。
四個大男人,竟然連一絲輕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只因賈豪一說完,電腦上的最後一個小黃點,也毫不意外的變成了紅色。
十名兩組士兵,就這麽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全部‘陣亡’了。
‘啪!’
“我靠!照她們這樣的戰鬥力發展下去,那四組士兵就算追上去,也只有被滅亡的份!”負責關注整島戰況的齊川川,突然就憤怒的猛拍了一下桌面。
他早盯上子桑傾這組女兵,但現在的情況看,她們班的戰鬥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好。
齊川川是上過戰場的人,要在黑夜中的叢林裏戰鬥,光有在靶場上射擊出十環的槍法,是遠遠不夠的。
黑夜比白天更鍛煉士兵的作戰能力,叢林裏漆黑一片,随便一躲就能藏住身。
要想一槍擊斃對手,除非是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戰士,否則絕不是一件易事。
眼下這組女兵,擊斃男兵的速度可謂是非常非常之快,十名男兵,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全部陣亡。
其他區域的戰場,許多只有兩三個,三四個小黃點的男兵,也有僵持在原地十幾、二十幾分鐘沒怎麽移動過位置的。
不是完整的六人小組,又不怎麽移動,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戰場上的男兵在和女兵交戰着,并且僵持不下,雙方都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了對手。
“加派人手!這組女兵留下來只會是個毒瘤!”薛殇銳利的眼眸一眯,狠光一閃,“絕不能讓她們‘活’到明天!”
當敵人的戰鬥力太過強大時,一個一個上,只會一個接一個有去無回。
雙拳難敵四手,只有召集人馬群上,才有可能一舉拿下。
“加派幾個組?”齊川川再次側頭仰下巴,追問着薛殇道。
“把附近十個組的士兵,全調過去!”薛殇說着就俯下身,在十名陣亡的男兵周圍,圈出了一個範圍不小的圈,“從前後左右圍攏過去,給她們來個甕中捉鼈!”
軍事能力再強,這群小兵的體力也是有限的。
一波一波的車輪戰絞殺過去,他就不信這組小兵還能攻打的出來!
薛殇發着狠,雷厲風行的說完就轉身,又走向山頂邊緣,親眼去見證菜鳥士兵的戰火。
“……”薛殇是走得潇灑沒錯,留在電腦前的齊川川、蔡東方、賈豪,看着他轉身就走的背影,略有些風中淩亂。
“十組!這可是六十號人!再加上先前的四個小組,整整八十四名戰士,去對付區區一個六人小組,這……”齊川川眼裏有着明顯的驚訝,不太确定的看着蔡東方和賈豪。
真要按照薛殇的命令執行,用句不太好的話說,
他們加派過去的男兵,一人噴一口唾沫都能把這小組的女兵淹死。
這擺明了人多欺負人少,還能不能光明正大的好好戰鬥了。
“這什麽這?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東陽西歸說過,只要不傷天害理,不管用什麽辦法,能打勝仗就是王!”蔡東方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這場對戰從一開始的人數分配就不公平,就算女兵也有三百多號人,那也不公平,畢竟女兵在體力方面,天生就和男兵有一定差距。
更何況這一場對戰,還是在女兵數量嚴重不足的情況下開始的。
蔡東方雖然覺得就算他們最終贏了,也贏得不太光彩。
又但是,幾年前東陽西歸說過的某句話,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眼下管不了那麽多了,南滄艦隊本來就是東陽西歸的地盤,他們人生地不熟的,不公平就不公平,反正他們是有利的一方,只要能贏就行了。
“這叫成王敗寇!快下令!”見齊川川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沒反應,賈豪又助攻了一句。
齊川川還是太年輕了,再過幾年變成和他們一樣的老油條時,他就知道,如果對手放水,自己放水回去那是傻。
正确的做法應該是,別管三七二十一,撂倒再說!
十名男兵,在一班女兵的強悍攻打下,很快就敗下陣。
最後陣亡的那名男兵,由于女兵的火力都發射到了他的身上,倒數第二名一陣亡,不到兩秒,他就緊接着陣亡了,且被擊打在他身上的子彈,不下三發。
槍聲一停,硝煙彌漫的戰場,黑暗中又恢複了死寂一片。
除了‘陣亡’後不管不顧現出身來的男兵,子桑傾幾人,依舊沒有人露頭。
淡淡銀白月光下,雙雙沉默中,戰敗的男兵垂頭喪氣猶如喪家之犬,看看自己,看看戰友,再看看毫無動靜的女兵方向,沒臉出聲。
至于女兵不出聲,是擔心還有沒有落網之魚,別她們一現身冒出頭來,就在背後放冷槍。
蜷縮在付絮和錢淺左後方草堆裏的丁小佳,從頭到尾都沒開一槍,她環着雙手一動不動的趴着,臉都快埋進草地裏了。
“沒、沒事了吧?”擔心自己被亂槍射死的丁小佳,聽到槍聲終于停止了,這才稍微擡起頭偷看,動作不敢太大,又不敢光明正大看的她,低聲的詢問道。
距離遠一點在最左側的阿史那一枝、周葉幾人,估計聽不到丁小佳在低聲說着什麽。
但是。
“我艹!丁小佳!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就特別想撕了你!”付絮一聽到丁小佳怕死的低語,頓時就被氣得一下跳起。
丁小佳在不客氣的咆哮時,她左手抓着夜視望遠鏡,右掌張開微彎,形成一個九陰白骨爪。
兩手虛合在胸前,随即狠狠向左右一撕開,付絮真切的比劃着,她有多想撕了丁小佳的心情。
“孬兵!剛剛在槍戰的時候!我怎麽沒看見你舉一下槍!打過一發子彈!”錢淺也非常的憤怒,同樣一下蹦起。
丁小佳就在她們身後不到三米的位置,要不是最開始的時候看到她趴在那裏,她都要以為身後沒人,她眼花看走眼了呢。
“誰、誰孬兵了?你才是孬兵!你全家都孬兵!”被人指着腦袋罵孬兵,是個兵都會不爽,丁小佳也立馬爬了起來,指着畢寺反罵道。
‘砰——’
“我艹你的!”畢寺很生氣,槍口一低就在丁小佳腳下射擊了一槍,“現在背脊挺得夠直,剛才怎麽慫蛋到鑽地洞去了?慫蛋孬兵!”
“啊……”看到畢寺把槍口對準她,又聽到槍響,丁小佳吓得肩膀一聳,雙手捂起了耳朵。
周葉看着丁小佳這膽小如鼠的窩囊樣,她的心情也不好,都想走上去踹一腳了。
再怎麽說,丁小佳也是她班的人,也算是跟着她混的一個。
但現在,周葉特別想和丁小佳劃清界線,她一點不想讓這麽窩囊的人跟着她。
“把我匕首給我!”在丁小佳驚魂未定又異常憤怒的神色中,步媚媚走上前來,直接朝丁小佳伸出了手掌。
看着理所當然趾高氣揚的步媚媚,丁小佳捂着耳朵的雙手一放,下巴一擡想俯視步媚媚,可她卻沒有步媚媚高。
于是乎,丁小佳竟然可恥的一下蹬起腳,雙目怒瞪着面前的步媚媚:“誰拿你匕首了!”
‘啪——’一聲肉疼的脆響,是步媚媚朝丁小佳攤開的手,突然一擡一掌拍在丁小佳鋼盔上。
硬是把踮起腳拿下巴看人的丁小佳,給一掌拍回了原位,連帶着腦袋也被拍低了不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匕首撿起來!”步媚媚美眸微怒,嬌媚嗓音帶着一絲警告。
步媚媚先前豪邁的甩丁小佳一匕首後,就跟着子桑傾快速往前跑了,跑了十幾米她才想起匕首還沒拿回來,回頭一看,丁小佳撿起來拿在手上,她就沒急着回去要了。
“我是撿起來看了幾眼,但我又丢回去了!”丁小佳心裏一咯噔,當時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只顧着往前跑,步媚媚沒道理知道她把匕首撿起來了才對。
這時候,一直沒出聲的子桑傾,清冷着冰瞳走了過來。
看着硬着脖子睜眼說瞎話的丁小佳,子桑傾什麽也不說話,在丁小佳身側站定的她,冰瞳一冷的同時右腳突然一擡,狠狠地踢向丁小佳左腳外側的小腿下部。
子桑傾的腳勁本就不小,再加上丁小佳這麽不識趣,她下腳倒也沒留多少情。
“啊——”
丁小佳這一聲凄慘尖叫,可謂是痛苦異常,聽得五六十米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的十名男兵,都不約而同的心裏一顫。
只因丁小佳這一聲尖叫,實在讓人聽得肉疼。
子桑傾這一腳下去,丁小佳被踢得左腳都不敢落地了,她立馬彎腰抱着自己的左小腿,痛呼着金雞獨立的站立着。
剛才,就在子桑傾踢上丁小佳的腳時,雙相大力碰撞間,步媚媚似乎聽到了一絲金屬的輕響,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踢中她的匕首時,所發出來的細微聲響。
“叫什麽叫?快把我匕首交出來!”子桑傾才剛收腳,丁小佳還抱着小腿在痛呼中,更加确定匕首就在丁小佳身上的步媚媚,美眸染上猩紅的憤怒。
丁小佳拿了她的匕首,竟然想私吞!
艹她姥姥的!
“快點交出來!”這把匕首,步媚媚從不離身,一個疏忽就落到了丁小佳手裏,哪曾想到丁小佳竟然想占為己有,她氣得擡腳也踹了丁小佳一腳。
“啊……”丁小佳抱着自己左腿,本就只有右腳站立在地上,步媚媚一踢她右腿,她立馬就站立不穩的往後摔。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丁小佳立馬放下被子桑傾踢疼的左腳,與此同時單着右腳蹦跶了好幾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不至于一屁股跌倒在地。
子桑傾踹她腳時,丁小佳就知道瞞不住了,但她不明白子桑傾是怎麽知道她拿了步媚媚的匕首,還藏在左腳軍靴裏的。
心有疑惑的丁小佳,站定後擡眸去看子桑傾。
黑暗中,只見子桑傾眸光清冷的睨着她,仿佛洞察一切的冰瞳,波瀾不驚的有些可怕,那雙眼睛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處于弱勢的丁小佳,看着一雙雙盯着她眼神特別不屑的一班女兵,她悲哀的發現,周葉也不怎麽待見她了,應該說,周葉一直都沒怎麽待見她。
“我……”消滅完男兵,轉眼卻變成她被圍攻的丁小佳,正想着要怎麽解釋,她才能找個臺階下時,她們來時路的方向,突然爆發出一記槍聲。
‘砰——’
☆、149大幹一場
“完蛋!有人來了!”槍聲一響,雖然距離還挺遠,不至于一槍打到她們頭上來,但大家頓時心又一緊,付絮不由得低聲驚呼道。
“完什麽蛋?來了就打,省得我們偷偷摸摸的前進還擔心被偷襲,這次換我們狩獵!”阿史那一枝把95式步槍一甩扛在肩上,伸手無所畏懼的從左往右一抓,大有橫掃了整個孤島的氣勢,“把獵物全部拿下!”
“敵人肯定是追着我們來的,我們還是快跑吧?”丁小佳可不太想和男兵開戰,如果能在一個角落窩到對戰結束,那就再好不過了。
“跑你個狗腿!匕首給我交出來先!”槍聲響了一記後,暫時還沒聽到第二記槍響,步媚媚可不理身後有沒有追兵,她得先把她的匕首要回來。
步媚媚生起氣來,還是挺有氣勢的,不然也不會第一次見面時,就把縱橫花叢間的明玄鳴給吼住,丁小佳被她美眸高冷的一瞪,頓時身體一縮有些焉了。
“給、給就給,一塊破銅爛鐵有什麽什麽了不起的!”丁小佳嘀咕着擡起左腳,左手從軍靴裏一掏,就拿出一把蹭光發亮閃着寒芒的七寸匕首。
“這不是部隊配的匕首吧?”丁小佳手裏拿着步媚媚的匕首,卻并沒有立即還給步媚媚的意思,而是舉着匕首挑眉道。
“找死!”眼看着自己的匕首就在眼前,丁小佳卻像是自己的不願給她,步媚媚美眸一狠,快速往前一跨,一下抓住丁小佳的左手腕,用力一擰。
“啊……放、放手!”手腕頓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丁小佳抓着匕首的手一松,右手立馬護着自己的左手腕,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脫離了丁小佳手掌的匕首,匕首尖朝下,快速往下墜落。
步媚媚并沒有放開丁小佳,看到匕首墜落,她看準方位左手一撈,穩穩當當的抓住墜落的匕首把手。
“你、這是私自攜帶武器進部隊!我可以去告你!”手腕被步媚媚禁锢着,丁小佳動彈不了,見步媚媚都拿回匕首了,還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丁小佳被警告了起來。
私自攜帶匕首進部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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