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一回聽見司靈用這麽嚴肅的口氣跟她說話

眼。

這……不是銀龍王嗎?

可是傳說很多年前,銀龍王已經在龍族之戰中死去。

眼前這條銀龍是不是數十萬年前的那一條銀龍,他剛開始還是不确定,因為銀龍雖少但也不是一條沒有。

所以雪玉龍最初在狐族聽到白姝兒說銀龍的時候,以為那條銀龍是他龍族最近在追捕的逃犯,他還一心想着抓住這個逃犯可以回龍族邀功。

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他卻不确定了,因為從外觀來看,這就是銀龍王。

而且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琴彈的少年,喚這條銀龍為龍尊。

龍族裏沒有人敢用‘尊’字,只有銀龍王名喚,“龍尊”。

尊,帝尊之意。

那……這确是銀龍王無疑了!

他至今記得,父王說過,能當得起萬龍之王的人唯龍尊一人也。

他還聽父王說起過,銀龍王是龍族最為厲害的龍,龍族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當年若不是現如今的龍王聯合長老,使心用計陷害銀龍王,銀龍王就不會戰殒,他一直以來,都把銀龍王當做他崇拜的偶像。

而此刻,早已經殒滅的銀龍王就在眼前,而自己,卻是要對付心中崇拜的偶像,對付父王總是贊不絕口的萬龍之王。

雪玉龍心裏掙紮遲疑,他很清楚他不是銀龍王的對手,而且,銀龍王與雪龍一族有恩情,且又是萬龍之首,他哪能出手?

白殊兒見雪玉龍,沒有去抓龍尊,而是望着龍尊一動不動,以為他被洛傾婉的琴聲蠱惑了,心中暗暗竊喜,趁着這個機會,龍尊就可以離開了。

龍尊也發現了雪玉龍的愣神,看了眼神情興奮且又複雜雪玉龍,旋即,幻化出一縷銀芒,鑽入洛傾婉的眉心。

洛傾婉停下手裏的琴音,鳳眸在雪玉龍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再看了一眼白殊兒,勾唇一笑,“雪狐一族的族皇,果然美豔迷人,若是踏入世俗,不知要迷惑多少男子。”

?“你……”聽得出來,洛傾婉是在調戲自己,白殊兒大怒,飛身上前眼看就要撲到幾人面前,卻見眼前金光一閃,洛傾婉幾人連帶坐騎眨眼之間在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咚……”

疑惑驚愕之下,白殊兒撲到半空中的身體,豁然間從空中摔落下來。

雪玉龍正處在震驚當中,聽到白殊兒摔落在地的聲音,連忙回神,飛回雪地幻化回人形,去扶白殊兒,“殊兒,你沒事吧?可有傷到?”

白殊兒一看到雪玉龍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直蹿,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就會搗亂。

一把推開雪玉龍,冷着臉,隐忍着怒氣道:“大王子,你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雪玉龍知道白殊兒生氣,以為她生氣自己沒出手阻止龍尊,心裏也很愧疚,可他能怎樣,對方是萬龍之首的銀龍王,不僅是他崇拜的人,還于他雪龍族有恩,他沒有立即跪拜已是不敬。

若是敢出手與銀龍王打鬥,敗陣受傷且不說,父王知道,定然會責備他。

但他又不想讓白殊兒對他失望,畢竟,白殊兒是他心悅的女子,以後要生活在一起的女子。

他忙上前解釋道:“殊兒你先別生氣,聽我說,那賊龍,不是我雪龍一族的,也不是普通的龍,他是,他是萬龍之首的銀龍王,自萬獸之王在一億年前殒滅消失之後,銀龍王便擁有萬獸之王之稱。”

白殊兒聞言,滿臉怒氣陡然一變,怒焰燃燒的媚眸豁然被震驚取代,“你知道他是銀龍王?”

雪玉龍聽到白姝兒的話也詫異道:“你早就知道?”

雪玉龍一開始以為是白姝兒狐媚的勾引了雪龍族裏的龍,但是這條龍竟然是銀龍王,銀龍王豈是白姝兒能肖想的,看來白姝兒和銀龍王應該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關系。

一想到此,雪玉龍面露笑意的看着白姝兒,道:“姝兒,你和銀龍王是不是舊識?”

白姝兒看着雪玉龍臉上燦爛的笑容,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警惕的看着雪玉龍,“你……想幹嘛?”

“不幹嘛,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銀龍王可是我的偶像。”

白姝兒上下打量了雪玉龍一下,心裏斟酌着雪玉龍話裏的真假,微微思索以後道,“引薦好說,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條件?好說好說,什麽條件都行。”雪玉龍一心想着,請銀龍王到雪龍族做客,父王一定會稱贊自己,雪龍族和銀龍王的關系好了,以後龍族中雪龍一族可就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好吧,大王子請到狐族一坐……”

-本章完結-

☆、V160

洛傾婉,端木璃和龍尊利用問天境直接到達雪城的城門上空,便停下來等待韓進,葉疑和蒙元澈的到來。

龍尊自洛傾婉的眉心鑽出來,眉宇颦着一抹凝重,問她:“你剛剛什麽意思?”

為何故意調戲白姝兒,讓白姝兒來追?

洛傾婉不以為意的挑了下娥眉,眯着鳳眸眺望遠處那抹飛來的白影,勾起唇角邪肆道:“你覺得那狐貍會追來嗎?”

龍尊往藍魅身上一仰,望着頭頂潑下來的雪花,意味不明道:“她自然是不會追的,可雪龍族那個就不知道了。”

以之前雪玉龍追着不放的狀态來看,還真不好說。

洛傾婉笑的狡黠,“那就讓他追啊,沒有他追,我怎能徹徹的洗脫罪名?”

聖月一事,韓進去找端木璟确實能擺平下來,但同時,也給了端木璟添了麻煩,要知道端木璟也是剛登基,根基不穩,洛傾婉一向是能夠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所以想要洗脫自己罪名的唯一辦法,那就是制造事發時不在場的證據。

?并且,為她證明的人,絕對不能是她相識的人,而最适合為她證明的人,就是白殊兒和雪玉龍兩人。

無論他們誰一路追殺自己到聖月,出現在天下人的眼前,關于聖月誣陷她一事,自然不攻自破。

也不需要韓進和端木璃聯合端木璟來澄清此事。

龍尊想了想,眸光投在洛傾婉的臉上,眯了眯赤色眼眸,“如此說來,還要在途中留下的線索了。”

“吶,線索已留。”鳳眸睨着飛得越來越近的韓進幾人,洛傾婉雙臂環胸,勾唇邪笑,“我們利用問天鏡離開,她們尋不到蹤跡,可能夠尋着韓進和白鳳的蹤跡。”

剛才,她讓韓進提前帶着葉疑和蒙元澈,乘着白鳳離開,就是為了給白殊兒或者雪玉龍,抛下一個方向。

她相信,只要他們不蠢,就能夠掌握她們行蹤。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兩人根本就沒追,早就去狐族喝茶聊天去了。

?忽而在這時,一道半似欣喜,半似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婉……”

聞聽此聲,洛傾婉心頭一疑,回頭看去,便見幾抹身影,乘着坐騎飛來,仔細一瞧,為首的是韓奕,墨羽。

洛傾婉心中一疑,他們怎麽來了。但轉而一想,有韓奕和墨羽在,想來許是關于自己的事情,讓從聖月陷入困境,特來找韓進和端木璃的。

“見過九霄聖主”

見端木璃慵懶的倚在洛傾婉的身旁,墨羽恭敬的行了一禮,韓奕則直接繞過端木璃直奔韓進而去。

端木璃淡漠的掃了墨羽一眼,微微颔首,便把洛傾婉單薄的身子裹入自己懷裏,拂去她肩膀上的落雪,“丫頭,雪城雖不似蒼龍雪山寒氣重,也不容小視。”

洛傾婉唇角勾笑,沒有掙紮,身子往他懷裏鑽了鑽。

聖月狐貍精吸取精氣的事情一傳出來,墨羽就不相信,這件事情是洛傾婉所為,所以一直以來都在暗中調查。

直到葉疑出現向他拿藥時,他這才知道是有人暗中陷害洛傾婉,便第一時間傳信給端木璟,自己則是朝蒼龍雪山趕來。

不料,韓奕硬要結伴而行。

?“擔心死我了,還好你們都安全。”

聖月傳出狐貍精作祟的消息,起初他并沒有在意,在聽到四處謠傳的狐貍精是洛傾婉時,他壓根就不相信,因為洛傾婉和韓進并不在聖月,而是在蒼龍雪山。

看到墨羽和韓奕擔憂和信任自己的情神,洛傾婉心裏一熱,湧出一股暖流,這一刻,他們的信任與關心,讓她心生暖意。

“謝謝你們的信任,我沒事。”沖韓奕和墨羽勾唇一笑,洛傾婉道:“聖月流傳的關于我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此次回去,自會水落石出。”

洛傾婉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的擔憂,韓奕眼眸閃過一絲疑惑,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麽,便看向龍尊,忽而一笑,“看來,龍尊已經抓住那作祟之妖。”

洛傾婉挑眉笑了笑,并沒有回答韓奕的話。

屆時,墨羽驚詫的聲音響起,“天啊,韓谷主居然真的站起來了,我,我沒出現幻覺吧?”

墨羽瞪大眼睛,盯着站在白鳳身上的韓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就聽說洛傾婉要給韓進醫治雙腿,可是這麽久了也沒見韓進有什麽變化,他還以為韓進的腳是醫不好了呢。

?現在看到雙腳站在白鳳背上,宛如谪仙般飛來的韓進,他是在不敢相信。

韓奕早就知道洛傾婉所需要的罕見藥材,是與韓進的病有關,只是沒有料到,洛傾婉還真能夠醫治好韓進的雙腿,如今看到韓進能夠站起來,震驚的表情溢于言表,向洛傾婉堅起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贊道:“小婉,真有你的,這樣的環境你也行,佩服佩服,你還真是比我厲害多了。不知道下次你又會讓我看到什麽新鮮?”

“新鮮?當然有。”洛傾婉可以肯定,看到雪龍族的大王子和雪狐族皇時,韓奕幾人會震驚的難以言喻,但前提是,“看新鮮,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勸你,最好不要與我同路,否則,後果自負。”

不是洛傾婉小瞧了韓奕,而是韓奕的實力,确實不是雪玉龍的對手,若是雪玉龍真的追上來,對他們下殺手,還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洛傾婉的話把韓奕心底的興趣勾了起來,他挑了挑眉,勾唇道:“我到要瞧瞧,何種新鮮,這般不俗。”

洛傾婉不以為意的挑眉,看向飛來的韓進,問道:“韓進,你沒事吧?”

她真擔心韓進的腳,會受到寒氣侵襲不利于恢複。

?略顯白意的唇畔勾畫出幾近完美的弧度,韓進眸光柔的看着洛傾婉,溫聲道:“我沒事,不要擔心。”

韓奕看向一旁臉色煞白的葉疑,眉心浮現出一絲擔憂:“葉疑,你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受傷了?”

葉疑眼眸裏閃過一道微光,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

韓奕眸光落在她流血的胳膊上,縱身躍到白鳳身上,不由分說的,攬住葉疑的腰肢,在葉疑還沒有反映過來時,躍身到自己的坐騎上,拿出一顆丹藥塞到她的嘴裏,便給她包紮傷口,“這裏是蒼龍雪山,方圓百裏的城鎮,連年大雪不斷,寒氣極重,一點小傷不處理,也受被寒氣入侵,豈能輕視。”

?衆人看到韓奕的舉動,都愣了一瞬間,眸光在韓奕和葉疑兩人之間游移,旋即,會心一笑,并沒有點破。

洛傾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龍尊,龍尊神色無異,仿佛沒有看見一般,她心下不免有幾分悵然,葉疑是個不輕易表露出任何心跡情緒的人,看任何人的眸光,都冰冷的如潑下來的雪一般冰冷。

可每一次落在龍尊身上的眼神,都含着一種理清明道不明的因素,而那種因素,絕對不是恨和厭惡,給她一種,她們似乎早就相識的錯覺。

“龍尊。”她從端木璃懷裏,伸長脖子,以胳膊肘頂了頂龍尊的後腰,“問你個事。”

“死女人,休要楷本座油。”後腰被洛傾婉的胳膊肘輕頂的有些酸酥感,龍尊身子一顫,沒好氣的瞪了眼洛傾婉,“問本座什麽事情?”

龍尊的聲音不大,可霸氣渾厚的透穿力,落到葉疑的耳畔,讓她怔住的心神,豁然回攏,連忙擡眸朝龍尊看去,便見龍尊根本沒有看她,而是在和洛傾婉鬥嘴,她眼眸深處,極快的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而這份隐藏的很深的失落,被心思素來敏捷的韓奕捕捉到眼裏,他垂下眼眸斂去眼底的情緒,把葉疑胳膊上包紮好的傷口,以防水的護套護起來,“幸好傷口沒有受到感染,上了藥後,要不了幾個時辰,傷口就能愈合。”

聽到韓奕的聲音響起。葉疑收回落在龍尊和洛傾婉身上的視線,望着一臉平和的韓奕,微微點頭,“多謝二公子。”

韓奕收起手裏的藥,勾唇輕笑道:“不必客氣,叫我韓奕就可以了。”

葉疑眸光微閃,望着韓奕沒有說話。

周遭的人太多,個個耳力極好,洛傾婉為免旁人聽到,只好湊到龍尊耳畔問他,“你和葉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說實話。”

聽到洛傾婉這話,龍尊不由的蹙了下英挺的劍眉,看了眼幾乎被韓奕遮住視線的葉疑,然後,丢了一個大白眼給洛傾婉,冷酷道:“怎麽,你覺得,本座和她應該早就認識嗎?”

他在人間,只認識洛傾婉一個人。

葉疑?從未見過,就算曾經見過,也不可能記住。

與他無關的人事物。不值得他去記……

看龍尊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洛傾婉撇了撇嘴,“看來,真是我的錯覺。”

-本章完結-

☆、V161

雪城的城門外,突然間從天降落下衆多如天神般的人物,及神獸,頓時引來雪城城兵和衆多百姓們的圍觀。

雪城是苦寒之地,不說與隔絕,平常也甚少看到如此多,且擁有神獸實力強大的人出沒雪城。

?一時間,周遭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紛紛對韓進和端木璃和洛傾婉一幹人等議論起來。

但很快,四周便安靜下來,這種安靜極為不正常,仔細一瞧,便能看到周遭衆人眼神渙散,臉上流露出失神恍惚的神情,仿佛着了魔一般。

趕到城門前的藏青袍男子,看到周遭城兵和百姓皆是一副恍惚的神情,幾不可聞的蹙了下眉。在看到一襲大紅衣袍,如仙似妖的端木璃時心中便清楚了,又是這厮幹的好事。

看到藏青袍男子出現,蒙元澈喊了一聲,“蕭城主,你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雪城的一城之主蕭愁。

洛傾婉沒見過雪城城主,聽到蒙元澈的聲音,轉頭看去,便見一位身着藏青長袍,年約二十七八歲英俊沉穩的男子,氣度不凡的走來,對周遭衆人的詭異反映,恍若不知。

洛傾婉還以為雪城城主,是個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卻沒有料到,對方會是這樣一位風卓越,實力不凡的男子。

按說這樣一處酷寒之地,怕是年輕有為且有實力的男子,都不會選擇留在這極寒之地,就算留下來,也都是些實力平庸之輩。

洛傾婉沒有想到,這雪城竟能留得住這般人物,委實讓她有幾分詫異。

察覺到似乎有人在打量自己,蕭愁的眸光,精準的落在被端木璃裹在懷裏的洛傾婉的身上,神色微微一怔,旋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向洛傾婉微笑着颔首,轉而再看到韓進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詫,但很快,便歸于平靜,快步上前,熱情的招呼。

“請各位到府上休息一下吧!”??

端木璃和韓進都跟蕭愁是老相識了,大家也沒有客套,都跟着蕭愁到了府上。

晚膳之後,洛傾婉想着韓進腳上的傷勢,沒有立刻回房休息,便先來給韓進檢查傷勢。

“白天的時候,你的雙腳落于冰雪上,且又打鬥過,好在,沒有拉斷筋。”給韓進檢查過雙腿下的傷勢後,洛傾婉一臉正色道:“人體一遇寒,血液便會流動的慢,難以循環,你的雙腳正在恢複期,不僅不能做激烈打鬥,還要經常給腳上的筋舒緩按摩,助血液循環,才能盡早恢複,睡覺前,讓韓奕給你按按,也助于睡眠。”

看到韓進眉宇間滲着一抹憂心,她頓了頓聲,繼續道:“接下來的時日,你要坐在輪椅上恢複,不許在雙腳沾地。”

知道洛傾婉擔心自己,韓進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蒼白的笑意,“知道了,我一定會在見到新帝之前恢複好的。”

??“我曾經答應過你,會醫好你的腳,我現在做到了。”洛傾婉站起身道:“至于,要不要好好養傷,那是你的事情,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要是你自己沒養好,我也沒辦法再給你醫一次了。”

韓進每次都答應的好好的,可是總有臨時狀況出現,現在把話說重一點,免得韓進不以為然。

“這回我定在雪城養好了再出門,這樣小婉總該放心了吧?”韓進也不惱,他知道小婉只是關心他。

“好吧!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洛傾婉揮揮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着洛傾婉離去的方向許久之後,韓進悵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前來的蕭愁就進門了,“你怎麽獨自嘆氣。”

韓進和蕭愁本就是好友,蕭愁難得見到韓進臉上有這樣的表情,“韓進,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韓進眸光追随着洛傾婉離去的方向,苦笑一聲道:“沒什麽大礙,只是耗了不少的元氣。”

突然休息下來才發現,這會兒是真覺得有些疲憊了。

蕭愁知道韓進的雙腳有隐疾不能行走,只有神樂醫仙才能醫治他的雙腳令他站起來,笑道,“韓進,你可真不夠意思,請到神樂醫仙,竟也不告訴我,讓我好目睹一眼傳聞中的神樂醫仙。”

韓進笑着搖了搖頭,“醫治好我雙腳的人,并非是神樂醫仙。”

“哦?”蕭愁面上一疑,狐疑道:“這天下,除了神樂醫仙外,還有什麽人,有這等醫術,能夠醫治好你的雙腳?”

如果真有此人,他到要好好的見識見識。

唇角綻放出清雅如蓮的笑容,韓進朝洛傾婉離去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頗含自責的道:“這不,剛剛才走。”

?蕭愁聞言,心中大是一驚,想到剛才看到的人影,驚詫道:“你的意思是,醫治好你雙腳的人,就是剛才離去的那位姑娘?”

縱然洛傾婉一身男裝打扮,可蕭愁還是看的出來,洛傾婉是女扮男裝。

?再結合,之前端木璃娶洛傾婉的事情,他就是用膝蓋想,也能想到讓端木璃攬在懷裏的人,除了洛傾婉還能是誰?

韓進笑着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她還有這個本事。”

韓進的腳有多棘手,蕭愁是很清楚的,他很好奇洛傾婉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看韓進臉色不太好,眉宇浸着疲憊,也不好追問下去,“明兒,我定要好好認識一下這位璃王妃。“

看了眼韓進的臉色,蕭愁又道:“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你就早點回去休息,早些把元氣補回來,這雪城可不比京都,沒有元氣固體,很容易被寒氣入侵。”

“也好,那就有勞你費心了。”韓進客氣的笑道。

入夜的雪城風雪交加,溫度很低,整個人世界靜的只能聽到夜風的呼嘯聲。

洛傾婉離開韓進所住的院子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推開門,一股幽淡的冷魅香氣飄入鼻翼,眼前印入一抹妖冶的紅。

“你跑到我房間來做甚。”看着面對房門,單手支頭,側身倚在床上的妖孽男子,自骨子裏透着邪魅慵懶的氣息,洛傾婉呼吸一窒後,定了定心神,“回你房間,或是你的空間去靜心休息,莫要賴在我床上。”

看他像睡美人般,緋發衣袍鋪滿床榻緋紅一片,邪魅的懾人心魂,她有種撲上去,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躏的沖動。

忽視洛傾婉下達逐客令。端木璃攏了攏衣袍,伸出修長白希的手指,朝靠在門框不敢上前的洛傾婉you惑般的勾了勾,“丫頭,過來……”

低沉的嗓音透着蠱惑的魔力,傳到洛傾婉的心間,聽的洛傾婉心神蕩漾,迎上他泛着魅惑的眼神,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深陷入他的魅眸深處,萬劫不複。

意識到自己的差點被蠱惑,她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神智清明幾分,鄙視的睨着躺在床上渾身透着魅惑的端木璃,撇嘴道:“元氣不足,休想對我使用美男計,爬回你自己的房間。”

見小女子不被自己蠱惑,端木璃手掌陡翻,一條紅菱頃刻間奪袖而出,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時,纏住洛傾婉的腰身,手腕帶力,把她拉至床前,摟住她的腰身,翻身而下,俊顏逼近小女子的眼前,鼻子輕抵在小女子的鼻頭,眼眸深邃醉人的凝視着她,“丫頭,我是你的男人,你的房間,自然就是你男人的房間。”

想要掙紮,奈何被身上的男人禁锢的死死的。

眼眶一熱,眼眸逐漸泛紅,惡聲惡氣道:“你既然知道你是我的男人,竟還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把自己的肉身交出去,你混蛋……”

看到身下的小女子,眼眶泛紅,端木璃眼眸一片心疼,手掌細細的摩挲她的臉龐,等她松開咬住自己的雙唇的貝齒,他狠狠的深吻住她。

?這一吻,狂熱而激烈,深情而溫柔,注入了靈魂,頃盡着畢生所有的愛,訴說着這一刻的天荒地老……

?纏綿許久,端木璃才終于戀戀不舍地移開雙唇,修長的指尖輕柔的撫摸着她紅腫的雙唇,低沉沙啞地聲線透着魅惑勾人的魔力,“我怎舍得,抛下你,獨自一個人去逍遙天地?”

在他要求邪皇無衍戰敗夜冥之後,便極力的克制無衍,把心脈震斷的洛傾婉救回後,僅存的最後一縷魂魄,也已經破碎,為了不讓邪皇無衍搶占他的肉身,他才讓龍尊把他冰封起來。

若不是在冰封沉睡中聽到她的琴聲,他虛弱的碎魂,定然無法從沉睡中醒來。

若不是她不離不棄的日夜相陪,他怎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複好殘缺破碎的魂魄。

天知道,他有多怕再也不見不到她,再也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真的不舍得嗎?”急促的喘息之後,洛傾婉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凝望着他的眸光從迷離缱绻逐漸變的清明冷冽,“那就告訴我,邪皇無衍的生辰。”

無論如何,她也不要再一次體會,即将失去他的恐慌。

再堅強的人,內心也隐藏着一處脆弱的領域,那處領域,不是誰都能夠輕易觸及。

若這世上,真有一個人,能夠輕易的觸碰到她心底柔弱的地方,那便會牽動她的一切情緒,包括害怕和失去。

她清楚,從她把自己的心,完整的交給眼前這個男人起,這個男人,就成了刻在她心裏的一顆朱砂痣,再也不無法抹去,影響着她的所有。

事實上,她着實恨透了被影響的糟糕感覺……

靜靜的凝視着洛傾婉的眸光,端木璃眼眸深處,溢出絲絲無奈。

“丫頭,真的擔心會失去我嗎?”

心裏,不可遏止的甜蜜,他的女人,這般的把他放在心裏,他怎舍得,離她而去。

“不要轉移話題。”纏在他脖子上的雙手,移到他俊顏上,捧起他的俊臉,鳳眸冷凜的注視着他,“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不要試探我的底線。”

見身下的女子真的生氣了,端木璃寵溺的勾刮了下她的俏鼻,身體從她的身上側開,雙臂摟着她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低沉的聲線嘶啞魅惑,卻又透着幾分試探性的無奈感,“丫頭,若那個人,是你認識的人,甚至是當朋友,你忍心,以他的命來續我的命?”

與邪皇無衍同日出生的人,只有一個人,那便是他自己。

因為花無痕找到的每一任聖主,都是同月同日同時出生,就是為了用無衍的蠱毒控制住每一任聖主。

?“呵呵。”望着端木璃洛傾婉突然間勾唇笑了起來,微微眯起泛着邪佞光芒的鳳眸,悠悠曳曳的笑道:“你覺得,我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還是懷疑,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可以為了她,把性命置之渡外,這般的把她放在心上,她又有什麽不能忍心的?

只要他不負她,為了他,她負天下,又有何不可?

?端木璃長臂一攬,把她攬入懷裏,下巴抵在她的墨發上,低魅着嗓音道:“我早已派人去尋找與邪皇同月同日同時之人,待找到後,便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洛傾婉半信半疑,轉而一想,神殿裏的人衆多,也許端木璃早就安排好了。

?她從他懷裏掙紮出來,昂着頭,望着他道:“你提前半個月的時間,從沉睡中醒來,魂魄的抗衡力太過薄弱,快回去繼續修複魂魄吧。”

此時此刻,端木璃萬分想要擁她入睡,感受她在自己懷中的溫度,聽着她的呼吸,看着她甜睡的容顏。

可現在他卻不能任自己沉溺,必需要盡快修複好魂魄,恢複功力,他才能夠有實力保護懷裏的女子。

?“嗯,想要我走也可以。”不撈一點優待,他哪肯就這麽走了,指尖輕點着自己的唇瓣,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微微一笑,猛地把他撲在身下,唇齒狠狠攫住他的雙唇,一股甜腥在舌尖乍開,她才松開貝齒,看着他滲血的雙唇,惡狠狠道:“這是給你的教訓,記住,我還沒有原諒你。”

說罷,身子一側,擡腳便要把他從床上踹下去,誰知,他大掌快速扣住她的腳,眼眸中氤氲一層薄霧,委屈的瞅着她,“莫非,要奴家出賣這清清白白的身子伺候婉婉,婉婉才能原諒我?”

洛傾婉嘴角一抽,端木璃,你的節操呢?

-本章完結-

☆、V162

一億年前,萬獸之王在與神界一戰中殒亡,銀龍王龍尊成為萬獸之王。

可在數十萬年前,一場驚天動地的龍族大戰之中,便有傳聞,銀龍王龍尊已死于大戰中,亦有傳聞,銀龍王被封印禁锢起來。

可是傳聞中沒有銀龍王座下的上古神獸蹤跡,所以雪玉龍不知道白姝兒曾是銀龍王的屬下,白姝兒也不可能告訴雪玉龍這樣隐秘的事情,白姝兒只告訴雪玉龍,龍尊對狐族有恩,所以她才與龍尊相熟,如果雪玉龍願意取消婚事或者改為她的妹妹們來履行婚約的話,她可以為他引薦一下。

雪玉龍聽到白姝兒的話後,有些猶豫,雪狐族和雪龍族的聯姻是父輩定下的,讓他取消婚事,他沒那麽大的權利。

至于改娶白姝兒的妹妹,他也不願意,自打定下婚約後,他第一次看見白姝兒就對她一見鐘情,可是他要是不同意的話,白姝兒又不願意引薦自己認識龍尊,實在是讓雪玉龍很為難。

不過雪玉龍這個雪龍族的準繼承者也不是個草包,微微思索後便告訴白姝兒,此事他做不了主需要回龍族禀報後,再答複她。

雪玉龍想着先告訴父王龍尊的事情,萬一父王有其他的方式聯系到龍尊的話,自己豈不是不用和白姝兒退婚了嗎?

忽視掉白姝兒稍閑失望的眼神,雪玉龍匆忙告辭,刻不容緩的趕回雪龍族。

?雪龍王剛得到一份從龍族傳來的關于銀龍王龍尊的信,正在思索消息的可信度。

他本來懷疑此消息有假,可是,傳達的信使确實來自龍族。

正當雪龍王猶豫不決的時候,雪玉龍匆忙回宮了,将銀龍王出現在蒼龍雪山的消息告訴他後,他才真正的相信龍尊還活着的事情。

銀龍王的母親曾于他雪龍族有恩,當年龍族之戰,現任龍王并沒有召集他們雪龍族,似乎擔心他雪龍族會同龍尊站在同一戰線,再加上蒼龍雪山是距離龍族最遠的地界,直到銀龍王死的消息傳出來,他才得知銀龍王戰死的消息。

這麽多年來,雪龍族沒有再踏入龍族半步,他相信龍族那位是絕對不可能傳達銀龍王還活在世上的消息。

更加讓他疑惑不解的是,送信的信使傳達來的消息,并不是要他追殺銀龍王,而是告訴他龍尊尚且在世,勞他保護銀龍王的安危。

他思來想去,都不明白這封信,究竟是龍族何人傳來給他。

而今,他從自己兒子的口中确切的得知,銀龍王白日出沒在蒼龍雪山,很可能,就在蒼龍雪山百裏外的雪城,他絲毫沒有猶豫,當即,便離開龍潭,趕往雪城。

……

?洛傾婉終執拗不過端木璃,想着他剛從冰封中初醒,魂魄薄弱,禁不起她的一踹再踹,于地選擇妥協他一次。

端木璃眸露得逞,唇含魅笑的扯着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摟住他的腰肢,埋頭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吸了一口,便抱着她疲憊的陷入沉睡當中。

漸漸陷入沉睡的洛傾婉腦海裏不由的浮現出白日從懸崖墜落時,眼前出現的那一幕。

被推下刑臺的女子,模糊的容顏印入她的眼瞳,洛神般出塵高貴,不染塵埃,讓人望而敬之。

奈何仙緣仄仄,慘死刑臺,謝盡一生,她依稀記得她那被鮮血染紅的血衣,斑駁芳華,像豆寇少女待嫁的嫁衣,妖豔如她,凄凄殇殇,像剎那開到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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