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婚禮
"公主明眸皓齒,怎麽打扮都是漂亮的,只不過如今如此大妝,倒是更顯得端莊大方了,再過兩日就是婚禮了,公主留在宮裏的日子也不多了,相信太妃娘娘與公主還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在這兒打擾了."
如今日子趕的很緊,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也好留些時間給她們母女好好說說話.
領着子如莫離等身邊的人,一一清點着婚禮時所需要的物件,以防到了婚禮的時候有所偏差,細細查點之後,确認并無疏漏,才覺得心安.
到了婚禮這一日,太妃與公主剛交寅時便已起身,嬷嬷宮女們都極為仔細地為公主梳妝打扮,太妃瞧着公主是淚眼婆娑,想來也是極為不忍公主就這樣出嫁了.
公主出嫁是極為要緊的事,宮裏頭的人自然也都早早地醒來了,只不過宮中也只有一宮主位才能随着皇上出宮觀禮,而旁人也只能在宮中為公主送嫁而已,但即便如此也需要按品大妝,容不得半點差錯.
将近一個時辰之後,樂容公主才妝點完,一身大紅色的禮服,映襯得公主更為嬌俏妩媚,太妃擦了擦眼淚,上前抱着公主,良久都不願放手,只是若不是為了不耽誤吉時,太妃也許就會抱着公主更久一些.
這時候一位嬷嬷端着一個鋪着紅色錦緞的托盤走了過來,太妃看了一眼,先是為公主戴上了赤金盤螭璎珞圈,又将鑲金翡翠玉镯套在了公主的手腕上,最後才将一柄白玉三鑲福壽吉慶如意交到了公主的手中.
"過了今天之後,你就是別人的妻子了,雖然你從小嬌生慣養,而且都寵着你,但以後你就不是身在宮中了,凡事要懂得忍耐和寬容,若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也不要鑽牛角尖了,母妃不在你身邊,以後可就沒人讓你撒嬌了."
見太妃說着說着又要落淚,忙就勸道:"太妃娘娘,今天可是公主出嫁的好日子,可不能掉眼淚啊,這樣的好日子,太妃應當開開心心才是,若是太妃一直掉眼淚,看,公主都要忍不住了,要是這妝花了,可就不漂亮了,太妃娘娘,你看這時辰也差不多了,就送公主上轎吧,也該去侯府那兒了."
扶了太妃上轎,因着不能誤了拜堂的吉時,後宮一幹人等便先行一步,也早了一步到了定襄侯府.
定襄侯府出了一位皇後已是天大的福氣,如今又有皇妹下嫁,就更令人豔羨不已,如此錦上添花烈火烹油,卻多多少少有些令人不安的成分.
我與太妃到達的時候,皇上與皇後已然到了,皇後雖然也是盛裝,卻看起來很是疲憊,定襄侯府早年便已沒落,如今也不過是靠着皇後一直在勉力維持,皇後有兩位兄弟,長兄早年迎娶了已故戶部尚書的千金孫氏,卻夫妻不睦,其為人又貪得無厭,襲了侯位之後,更是為所欲為,而今迎娶公主的,便是皇後的幼弟.
"母妃昨日一定未曾休息好,臉色瞧着并不太好,詠妃,你好好照顧母妃,今日是樂容的好日子,可不能有半點差池,母妃也要開開心心才好,朕已為樂容準備了公主府,離宮裏并不遠,往後樂容回宮探望母妃也方便得很."
皇上對公主的關懷體貼,是旁人享受不到的,太妃聽到這裏,也點了點頭,對皇上這樣的安排感到滿意.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公主的轎辇就已經到了,皇上扶了太妃坐下之後,就見到喜娘扶着公主走了進來,而王思玉這位新郎官正笑盈盈地看着公主,手中的紅綢也遞到了公主的手中,拜了天地之後,公主被送入了洞房.
這樣大喜的日子,宴請的賓客自然也不會是泛泛之輩,已成為驸馬爺的王思玉陪着賓客宴飲,觥籌交錯好不熱鬧,能得到如此一樁好婚事,對于沒落的侯府來說,就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讓侯府的人看到了曙光.
皇後娘娘雖然也笑着,卻看起來并不是真心的,且笑得那麽不自然,也猜得到這時候她心裏根本不好受,也很不痛快.
婚宴一直到了亥時才結束,也可算是賓主盡歡,皇上很高興,所以喝得有點兒多,因着還需要照顧太妃,就無法□□再去照料皇上,皇後站在一旁,莊妃和慎貴嫔也就沒有上前攙扶,只能尾随其後.
當夜,皇上宿在了皇後的麗正殿裏,宮裏的人因公主出嫁之事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心力交瘁,唯獨皇後一直是最閑散的,即便是有心想侍奉皇上,也是有心無力,就只能由着皇後伴駕.
公主出嫁的事,已經落下帷幕,心裏頭也放寬了許多,自然也就沒有再住在宜壽宮偏殿的道理,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搬回了璟瑄殿,如今公主出嫁了,永濟無疑就少了一個玩伴,這讓永濟有點兒不太高興.
"這一次的事情,你辦得很好,樂容出嫁了,朕覺得心裏有點兒空落落的,如此倒是更讓朕想有個女兒,一個像樂容這麽乖巧可愛的女兒,只是不知道朕的第一個女兒會投生在誰的肚子裏."
聽得皇上這樣說,忍不住就笑出了聲,取笑道:"皇上若是雨露均沾,廣撒恩德,也許不日就會有好消息的,只不過無論怎樣,皇上的龍體是最重要的,臣妾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皇上午膳想用點兒什麽呢,臣妾好讓人去準備."
如今忙完了公主的事,太妃晉封貴太妃的典禮也由內府司主理,自然就輪不到我忙活這些事,便能空下來關心一下姐姐的事情,這件事挂在心上總是覺得很不舒服.
自從塵太妃晉為貴太妃之後,賢太妃就一直悶悶不樂,晉王妃依舊是時常入宮問安,而她的身量已經比之從前要臃腫了一些,且已然顯懷,只不過臉色依舊是蒼白得很,好似是得不到很好的照顧似的,瞧着怪讓人心疼的,如今她入宮,也免不了要受些冷言冷語的.
過了幾日之後,得知子瑜每個月的份例都是不夠用的,可她卻從未因此而發愁過,即便她如今已是貴人,份例也依舊是不夠的,只是更奇怪的是,每次晉王妃入宮,就必定是要前往子瑜那裏的,即便是她們為一屆秀女,感情再好,也不至于如此.
入夜之後,換上了一身宮女的衣服,提着食盒子一路往冷宮去,因着早已算準了侍衛巡邏的時辰,這一路過去并沒有遇到巡查的人.
冷宮這地方,一直都被人覺得是晦氣所鐘之地,尋常都很少有人接近,更遑論是在夜晚的時候了,進了冷宮,在這裏的人大都已經睡下了,只有一處屋子還點着蠟燭,只是也瞧得出來,這并不是什麽好蠟燭,火光黯淡不說,煙氣還不小.
扣了扣門,在這樣寂靜的夜裏還是非常突兀的,也讓人覺得很是瘆的慌,而屋子裏的人似乎對此并不覺得意外,她只開口說了聲進來,卻并無任何舉動,也就順勢推開了門只不過她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驚詫無法用言語形容.
"看到是我來了,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很奇怪?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在這門口站着,還是覺得挺不舒服的."
冷宮之地,着實無法與後宮的宮室相比拟,這裏實在是簡陋的不像話,姐姐養尊處優多年,住在這裏,只怕早已受不了了,但看她如今起色倒是不錯,想來也是有人在暗中接濟,接濟之人不想也知道是子瑜了.
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道:"姐姐在這裏住了許久,想來也沒能吃到多少可口的飯食和點心,這次過來,我帶了些自己做的吃食,也不知道還是不是如同以往一樣,合姐姐的口味."
從食盒裏拿出了一碟子五色饅頭一碟子木須肉一碟子珧柱粉絲炒銀芽和一碗紫米粥,她對這些吃食倒并不算太上心,只是随意動了動筷子,但她卻從未站起身來過,如今雖說是夏日裏,可她身上的袍子卻顯得太過寬大了一些,且她也圓潤了不少.
"在這裏終日不見天日,倒真是太委屈你了,不過有子瑜時常來看你,也不會覺得太過于苦悶和無趣吧."
姐姐看了我許久,笑得很是黯然:"在這宮裏頭,想要瞞得住你的事情,還真是不多,只不過你今日過來,必然不是只為了來和我說說話的吧,冷宮不祥,你實在是不應該過來."
"若是不過來瞧瞧姐姐,我又怎能心安了,況且這一次過來,才知道姐姐如今居于冷宮之中,卻不比以往過得差,只不過換了一個環境罷了,瞧姐姐如今都圓潤了不少,看來有人在暗地裏給了姐姐不少關照吧."
"好了,你今日既然來過了,就早些回去吧,夜路難行,晚上在冷宮附近常常會有夜貓出沒,若是因此受了驚,恐怕就不太好了,這麽晚了,我也覺得很累,就不陪你多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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