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內容修了下
,兒子在前方肯定來不了,要是來了,七七估計得對他失望了,後一種方法顯然也不行,弄死了他,七七得恨她,可是憑什麽兒子在前方冒着危險救治她的百姓,她卻要在這裏約會美男?
水天擎還要死不活的冷冷加了一句:“哼,臭小子的女人要被人搶走了。”
“你給我閉嘴。”金玉心煩斥責了一番。
“我去告訴兒子,你留下來監視兩個人。”
“不,那面危險,你不能去。”
“我必須去,問問兒子是不是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七七好像對他很好。”為了兒子的終身幸福,她怎能不去?
“我去,你留下來監視。”
“你能行嗎?你們又吵架。”
水天擎已經上馬:“恩,不吵,他沒了女人,就霸占你了。”為了把他早早的推出去,不和他吵。
金玉想只能這樣了,大踏步的走了回去。
正好看見春水端了茶水,金玉急匆匆的奔了過去接過來,笑着道:“還是我來吧,七七的傷口還沒好,我親自照顧才放心,省的以後留下病根,耽誤我抱孫子。”
春水目光一呆,夫人不是去看姑爺嗎,怎麽又返回來了?聽到她的話嘴角一抽:“爺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肚子。”
金玉雄赳赳氣昂昂的推門進去,七七正挑着眉驚奇的問:“你是要找我師父?”到了嘴邊硬生生的改成了:“婆婆你怎麽沒去啊。”
金玉道:“我讓他爹去了,我覺得我還是留在你身邊照顧你比較好,畢竟你們不到一個月就要成親了,傷要趕快養好,要是我去了,城兒他再擔心你,還要顧及前方感染瘟疫的百姓,不是添亂嗎?”所以我就沒去。
哦,七七點了點頭,婆婆這理由好牽強啊,她的傷口幾乎愈合了,養兩天自然就生龍活虎了,怎麽可能影響成親,就算現在洞房都不影響的好不好?
不過她不想去就不去吧。
“你們要成親了?”風吟淡淡的問道。
“是啊,你認識我兒子?”金玉搶先問道。
“婆婆,當初我們去齊雲山的時候,城哥中了毒,是風吟救了我們。”
“哦,原來也是城兒的救命恩人呢。”她連忙道謝,想不到兒子也會遇到困難,被人救了,這是不是說他比兒子強呢?這個問題需要斟酌,在她的印象裏,誰也比不上她兒子。
七七轉頭對他道:“這是城哥的母親。”
小花問:“你男人不是西陵越嗎?”
“是啊,他真正的名字叫水千城。”
“哦。”
恩,金玉對他們的這一段對話很滿意,七七表明了她的身份,風吟似乎也沒有什麽情緒。
風吟不急不躁等他們哆嗦完,才問:“那白發女子是你師父?她現在在哪裏?”
“哦,對了,你要找我師父?你們以前認識?”
風吟搖了搖頭:“感覺很熟悉。”
小花補充道:“我們公子這段時間因為她一直睡不好吃不好,還時常發呆,所以就按照你留的地址過來找了。”
七七很奇怪:“你……對我……師父?為什麽?”
“不知道。”他淡淡的辍了一口茶。
“我們要知道,也不會來找你了。”小花道。
“你們趕得挺巧,我師父他們今天不來,明天也要到了,要是平常的話,就是我也會好多年見不到她。”
風吟淡薄的鳳眸裏終于有了一點點的期許不過很快稍縱即逝。
七七沒有放過他眼裏的那一絲情緒,按理說他只見過師父的一個背影,卻震撼了他的心靈,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難道他和師父有什麽關系,所以才有這種感覺?
七七的眼睛定格在他的手腕上,那裏有一道淺淺的被什麽劃過的疤痕,她猛地抓過他的手,不錯,正如玄冥所描述的那樣,大概三厘長短,粉色的很淺,在手背的正中心。
風吟似乎很不習慣被人碰,直接反應就是掙脫,七七看清了也沒有勉強他。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真想直接扒了他的衣服看看他的背上有沒有那個胎記?
但是這個難度似乎有點大,小花看仇人似得看着她:“你幹什麽?幹嘛摸我們家公子的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嗎,更何況你算是有夫之婦了,雖然我們家公子長得好看,你就算想和我家公子發生點什麽?也要先把你那夫君給休了才行。”
“小花,閉嘴。”風吟呵斥。
金玉也急道:“說什麽呢你?我們家七七和城兒感情好着呢。”
“感情好,幹嘛摸我家公子的手?”
“你。”
七七一直凝望着他若有所思,風吟也看着她,他知道她突然這樣做,定有有什麽理由?他看的是他手上的這道疤痕吧,爺爺說,這是從小就跟着他的,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他的親生父母,所以他一直沒有用藥物去掉,難道她知道這疤痕的來歷?
這次他主動把手伸了過去:“你想看就看吧。”
小花和金玉急忙阻止:“不能看。”
七七微微一笑:“我已經看完了,我想問,你背上有個胎記嗎?”
風吟閃過一片奇異的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小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急忙捂住風吟的衣服:“你該不會想要扒了我家公子的衣服去看吧。”
“這絕對不行。”金玉反對。
七七無奈的道:“婆婆你們都想多了。”她不敢直接說風吟有可能是我她散的師兄,就像上次一樣,抱着希望,換來的卻是失望,師父還因此差點萬念俱灰,都不想在繼續找下去了,萬一這次以為是師兄,卻又是假的,她覺得師父這輩子都絕望了。
所以她不敢冒險說出那兩個字,還是等師父來了,讓他們自己去交流發現吧。
“風吟我有事要求你幫忙,不知你?”
“你說。”風吟已經恢複了淡然無波。
“我的百姓感染了一種瘟疫,想請你看看,是否能解?”
“恩,可以看看。”
“那現在方便去嗎?”
“恩。”風吟站了起來,七七頓時燃起了希望。
七七望着他如隔雲端的飄飄欲仙的白色背影,真感覺他是上天派來幫助她的,要不然為什麽每次危機時刻,他都正好出現,所以她堅信,瘟疫肯定能解。
幾人乘坐馬車,往山坳村行去,一路上七七見到田地裏一個人影也沒有,就有點辛酸,往常這個時候,麥苗已經綠油油一片長勢喜人,為了來年多幾粒收成,百姓們總是不肯閑着,把地裏的草拔得一顆不剩,而現在田地裏寂寥的無人問津,連個人影都沒有,更甚至連小苗苗都看不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來年還有仗要打吧。
哎,南荒為什麽總是風波不斷?
三個人都感覺到了七七身上那股淡淡的哀傷,風吟不願多說話,小花不明白,只有金玉勸她:“七七你想什麽呢?別太想多了,南荒一定會挺過這一關的。”
七七淡笑:“南荒每年不是這樣的大事,就是那樣的小事,我已經習慣了。”
金玉心疼的道:“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昨天她聽莫莞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了七七的往事,就覺得她這個兒媳婦特別的了不起,也總算明白了兒子這麽多年冷冰冰的都不開竅,為什麽碰到朱七七就立馬變了一個人似得。
不是沒有情,只是沒有碰到那個心動的人。
不是永遠冰冷,只是沒有找到讓他想溫暖的那個人。
不是永遠無情,只是還沒有找到那個心尖上讓他無底線寵愛的人。
水天擎站在山洞前等了好半天,才等到兒子回來,水墨和秋實都沒有睡覺,連夜研制藥方,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水千城取了小紅的血配合着草藥給大家喝了之後,雖然能控制一下病情的發展,但是效果并不明顯,畢竟這只是采來的很少的一些野藥,只能希望連未和如如能把藥材拉過來了。
最先感染的李魁現在不但昏迷,而且渾身上下都浮腫起來,身上起了很多膿瘡,随時有潰爛流出來血水的危險,而這些血水一旦流出來有可能又是病源。
大家多少有些怨言,只是隐晦的希望能把李魁完全隔離,不要和他們呆在同一座山上,但是又怕自己到了他那種地步,受到同樣的對待,随着天數的增加,病情的加重,他們除了嘆息還是嘆息,甚至有時候會絕望,憎恨自己出生在南荒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人家東築和西迪不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們?
但是看到攝政王那道高大的如神靈一般的身影天天陪着他們時,又覺得他們這麽渺小,渺小的甚至連塵埃都不如,憑什麽能讓他這樣一方人物關心着他們挂心着他們?
他們大多數時候是感激的,被痛苦折磨的時候,身邊的病友一天比一天嚴重時,不需要他多言或者承諾,他們總能從他色身上直接獲得力量和信心。
還有那張帳篷裏徹夜沒有滅過的燈籠,那就是他們的希望。
看到水千城的身影,好多人都忍着傷痛坐起來,提醒他,下面有一個男人在找他。
水千城往下望去,只有他一個人,固執的冰冷的如山一樣聳立在那裏。
好奇怪他自己竟然舍得來找他?沒有跟在母親後面?
他慢慢地走下去,眼睛望着他,無聲的道:“何事?”
水天擎冰冷冷的道:“看好你的女人?和人私奔了,你就光棍一條了。”
水千城曬的一聲。
水天擎為了不讓媳婦追着兒子跑,也為了以後媳婦老是關心他不關心他,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個累贅給甩出去,最後再奉勸他一句:“要是我就把她身邊的男人全殺光。”
“那只能說明你無能沒有魅力,挽留不住你身邊的女人。”
水天擎閃過一片殺意:“你再說一遍?”如果當初知道生個兒子就是天生來和他作對的,打死他都不要。
“你不是聽清了?”
“哼活該女人被人搶走。”他來這一趟給他報信,絕對是個錯誤,這塊臭石頭太硬,适合被朱七七抛棄一百次,看他到時候還怎麽說?
他轉身就走。
水千城眼眸幽幽的看不到底,他知道水天擎過來給他送信絕對是母親的意思,母親一向認為自己的兒子高大上,非一般的人物可比,所以其他男人她是不放在眼裏的,也不會被她列入他情敵的名單裏。
所以能勞駕水天擎親自過來送信,看來是個勁敵,會是誰呢?
“水印。”
一道身影若無聲息的落在他旁邊。
“去看看府裏來了什麽貴客?”
“是。”
水印去了沒多久,七七乘坐的馬車就駛了進來,他看着母親先是從上面跳下來,七七,還有那道潔白的身影……風吟?
七七看見他,就親熱的奔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城哥。”
他趴在她耳邊,用兩個人只能聽見的聲音低吟:“喊我夫君,城哥哥這個稱呼留在只有我們倆的時候。”
七七立馬浮現出他們關在房間裏,她嬌滴滴的喊他城哥哥,艾瑪好滲人有沒有?
她的耳根有點微紅。
風吟走上前來。
他霸道的站在七七的身邊氣勢很足,以主人的姿态宣稱:“好久不見。”
風吟點了點頭。
七七道:“風吟醫術高明,我讓他來看看病情。”
“走吧。”水千城在前面帶路。
水墨和秋實聽說來了高人,出來一邊給他介紹情況,一邊給他打下手。
風吟仔細的給每個人都把了脈,檢查了一下每個人身體上的症狀,最後眉頭也不由得皺了皺。
秋實問:“怎樣?是不是百年前那場瘟疫的變異?”
“恩,是,我聽爺爺說過百年前的那場瘟疫,比那次更加厲害,那次前期就在人體內蟄伏了十天左右,是一下子徹底的爆發,之後,病情是一天比一天加重,但是沒有這麽明顯,這次瘟疫雖然傳染性更強,但是發作的快,也就發現的早,可以避免更多的人被傳染,所以有利也有弊。”
七七點頭:“那倒是。”如果跟上一次一樣蟄伏了十天才發作,如這次這般傳染性這麽強,那估計整個南荒都會被傳染了吧。
秋實道:“但是發作的太快,病情發展的也快,這樣我們還沒有找到救治之法,估計這些人都會沒命了。”
“恩,我知道上一次瘟疫的秘方,我們只要找出他為什麽傳染性這麽強?然後在秘方的基礎上重新研制秘方,會簡單很多。”
水墨和秋實眼睛一亮:“你居然知道秘方?你怎麽知道的?”
“是我爺爺告訴我的。”風吟一直風輕雲淡。
秋實脫口而出:“你爺爺是怎麽知道的?”
“……”爺爺沒說啊。
“好了,既然這樣,就方便多了,我們抓緊去研究吧,秋實水墨你們幫忙。”七七來了精神,她就說嘛,風吟是她的福星。
秋實水墨也振奮精神,這不光是他們的使命,還可以從中學習到很多東西呀,而且能參與到一次瘟疫的救治工作中,這有可能會被載入史冊喲。
時值青石鎮土豆和其他豆類長苗之際,七七不能為了瘟疫傳染問題,把農活完全置之不理,她仍然堅持讓馬毅帶着幾個人天天在地裏檢查,該幹活的時候還是要幹,下午回來的時候,風吟幾個人還沒有從帳篷裏出來。
卻有人通報她有人找,她預感是師父,趕過去一看,果真就是,那一頭耀眼的白發比上次見時又長了一些,極近腳踝,七七卻覺得鼻子發酸,這一頭青絲似乎時時刻刻都在訴說着她曾經的悲傷和哀痛。
“師父。”她狂奔過去抱住她,也許這次她會結束這漫無休止的尋找,一掃她心裏的陰霾和極盡入魔的偏執。
“哎呦,我的徒兒這是怎麽了,幾天不見,還學會哭鼻子了?”把她撐開,從頭掃到尾:“啧啧,果真是不一樣啊,有男人在身邊談個戀愛,都變感性了,還變得女人了。”白發仙在別人面前比較蠻橫,但是在徒弟面前就喜歡開玩笑。
七七破涕而笑:“師父,你轉會取笑我。”
“這次瘟疫很嚴重?”她表情嚴肅起來,徒兒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用她給她的獨特的聯系方式,接到她的訊息,她就知道問題很嚴重,史上沒有一次瘟疫是不嚴重的。
它不光是對人肉體的折磨,也是對心靈的一種考驗,因為它範圍比較廣,所以極容易産生恐慌,尤其是對它一無所知的百姓,更是驚恐。
“恩。”七七領着兩個人邊走邊說,便把現在的情況都介紹清楚了。
玄冥站住,驚奇道:“你是說有人知道我師父百年前破解瘟疫的秘方?”
“是啊,而且那人這次是專門找師父來的,只是碰巧碰到了這次瘟疫,說起來我是占了師父的光。”
玄冥來了精神:“居然有人知道師父當年破解瘟疫的秘方,真是不可思議,我要趕快見見那人。”
已經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去了。
白發仙也很驚異,居然是來找她的。
正好風吟等人正研究了一種方法,準備給七七說一下,出了帳篷,才發現七七不是一個人在走,而是和他這些天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他就那樣居高臨下正好眼望着白發仙的頭頂,她正往上走,一頭青絲滑落,遮住了她的臉龐,甚至她瘦削的身軀,正在落山的太陽給她鍍上了一層紅色的光暈,映在瀑布般的白發上,發出一股奇異的光。
那光很美,美到刺痛了他的眼睛,灼傷了他的心,從心脈處,那種痛楚一點一點的通過脈絡蔓延,一直到全身。
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一向站在雲端高處的淡薄疏離的他緊握着拳頭,全身僵硬,淡淡的眼眸裏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白發仙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盯着她,擡頭望去,白衣勝雪如隔雲端,就像那千年孤寂靜靜杵立的一抹孤雪,他的眼睛裏明明淡如水,她卻從裏面看到了渴望,等待,哀傷和激動。
是她的錯覺嗎?那樣的情緒直直到達了她的心底,掀起了一股浪花,一股愛憐由心而生,甚至她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她為他感到心疼,許久不曾有過的心疼,她以為自己已經無心了,只能在尋子的路上茫然而失望,而現在她又重新注入了新的血液,活了過來。
有什麽東西湧進了眼睛,充斥了眼眶,天地間很靜,仿佛很空曠,她覺得即使世界末日到來,她也心滿意足了。
玄冥也在一旁有些呆,他雖然沒有白發仙那種感覺來的奇妙,但是親人之間的感覺有時候不需要言語,不需要詢問,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心有靈犀。
“師父,師父。”七七喊道,喊醒了呆住的白發仙,她拭去了眼角滴落的一滴淚。
“看的時間長了,有些發酸。”她自嘲。
風吟也緩緩地走了下來,玄冥則從半道上殺了出來,一把扣上了風吟的脈搏,他下意識地想反抗,終究沒有。
那手背上淺色的劃痕還在,應該說比記憶中長了一些,畢竟那時候只有兩歲,手掌只有那麽一點,随着歲月的累積,手掌大了,疤痕也長了。
玄冥有些驚喜又帶着顫抖的聲音道:“後背有胎記嗎?”
風吟看着白發仙,對上她期待的明亮眼神,真的好不忍心讓她失望,但是自從七七問了他之後,他就讓小花幫他看了,有,而且還很長,只是位置不知道是不是他所期待的。
他終于緩緩地點了點頭。
白發仙的眼淚又落下一顆,卻是笑了,玄冥拽着他的手臂就往帳篷裏跑,秋實和水墨餓的不行了,正在邊吃飯邊讨論,被玄冥一下子轟走:“走走,趕快離開這裏。”
秋實不但驚呆于他這麽快就來了,看他拽着風吟,還以為他醫癡發作,要現在就了解瘟疫的秘方呢。
還準備給他開個玩笑,道:“師父瞧你急的。”
玄冥沒心思理她,吼了一聲:“快滾出去。”
秋實覺得師父不對勁,但是在他兇狠的目光中逃之夭夭是正事。
捧着碗狼狽的出了帳篷,看着白發仙摟着七七正在無聲的哭泣,七七正在小心翼翼的安慰她,這情境詭異的很,什麽情況這是?
她瞄向鐵青着臉,叵測不定的攝政王,這個……她不敢問。
她詢問的看向金玉,金玉對她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題外話------
師兄來襲,有麽有興奮?
☆、117到底是誰的媳婦
金玉卻覺得這形勢相當的詭異,悄悄的跑到兒子身邊,扯扯他的袖子,小聲問:“這是怎麽一回事,你可曉得?”
水千城淡淡的道:“知道,那是她的師父,進去的是她的丈夫玄冥,那個有可能是她失散許多年的兒子。”
“哦,這樣啊。”金玉沉思:“對你的地位沒有威脅吧,我怎麽總感覺,七七和那風吟有什麽不同尋常的關系啊?”
水千城又淡淡的吐出一句:“母親多慮了。”轉身向山洞那邊走去。
金玉小聲的嘟囔:既然沒有危機感,幹嘛還一副深沉的樣子,寫着生人勿進幾個大字。
白發仙在七七肩上趴了一會,心裏好受了許多,盡管忐忑,她還是很想知道結果。
一把推開七七,不知道是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還是別的,壯志淩雲氣勢豪邁的道:“沒關系,什麽結果我都能接受。”
那神情那語氣像去赴死去的。
七七想笑,卻又覺得眼睛苦澀。
玄冥和風吟站在帳篷外面,一個因為隐忍着是整張臉變得有些抽搐,另一個依然淡薄如斯,看不出任何情緒,七七卻注意到他雙手兩側的白衣被握了褶皺。
她扶住旁邊的師父,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不敢呼吸,更不用說旁邊的師父了,抖着嘴唇說不出話來。
她故作輕松的問:“玄冥你這故作鎮定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玄冥出聲,聲音裏含着小小的激動還有點小哽咽:“沒。”
白發仙要不是看在緊急關頭的份上,絕對上去一巴掌拍暈他,平常話不是挺多的嗎?這麽一會語塞了?
“唏,這麽大年紀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啊?”
七七調笑着,他真的是老淚開始縱橫。
白發仙等的心焦,實在覺得忍無可忍心急不已,瞅了瞅四周沒看見可用的物品,果斷從腳上脫了鞋扔了過去:“瞧你這出息。”能不能痛快的是死是活給一刀?
也不知道是手發抖還是眼睛一直望着風吟,差點望到眼抽筋,那只扔出去的鞋有點偏離了軌道,而兩個人站的距離本來就有點近,所以說鞋朝着風吟的方向飛去更準确些。
風吟不知道是內心太激動了,心不在焉還是不想躲開,砰的一聲,鞋底打在了他風華絕代的臉上。
白發仙呆了一呆,僵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小聲的解釋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玄冥跳起來連忙上前查看他的“傷勢。”從來對師父的暴打暴罵不敢反駁一句的玄冥,忍不住抱怨起來:“娘子,你這是幹什麽?打壞了兒子可怎麽辦?”
風吟淡薄的臉也有了幾絲裂開的痕跡,寡淡的來了一句:“娘親,這是給兒子的見面禮嗎?”
看起來這個娘親很和善,很爽朗,怎的如此野蠻?不,不能用這個字形容娘親,應該說這麽……厲害?
白發仙本來想愧疚的向前探看一下他的傷情,當然用一個布鞋底打的能有什麽傷情,充其量也就是被訂上一個鞋印不太雅觀而已,但是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又呆住了,腦袋哄得一聲炸開,似乎來來回回只有四個字:兒子,娘親。
玄冥已經急匆匆的用自己的袖子給他擦幹淨,末了埋怨一句:“哪有這樣的見面禮?”
七七見師父一直在發呆,身體抖個不停,心裏哀嘆一把,這是沖擊力太強了,喜悅太過,真害怕師父受不了呢。
幫着問出了她的心裏話:“你剛才喊什麽?我師父沒聽見,你再喊一聲。”
風吟輕盈的走了下來,站定在她兩米的地方,定定的看着她再次喊了聲:“娘親。”
白發仙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他嘤嘤的哭了起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在了風吟的身上。
七七腦後滴了幾道黑線,她想說師兄是有潔癖的。
風吟毫無波瀾的眼眸也濕潤了,他伸出顫抖的手來摸向那一頭耀眼的白發,這是有多大的悲痛要瞬間白頭。
他知道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是爺爺把他養大,不但如此,爺爺撿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甚至身上中了至少十種劇毒。
爺爺身體不便不能行走,但是也用盡了各種方法來救他,他受盡了多少年的毒素折磨才保下這一條命,應該說他活下來就是一種奇跡。
後來救了小花,小花說他是從小就被父母遺棄的孤兒,他的父母生了一對雙胞胎,但是他們家族不能允許雙胞胎的出生,兩人只能留下一個,所以他被扔下了懸崖。
他曾經想,他比小花還不如,不禁被扔下懸崖,還一身毒素,是不是父母更狠心,他想過一千種理由,也做過很多次夢,每次都是父母把他狠狠地抛棄。
于是他的性子越來越淡薄,既然父母都可以不要他,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值得他留戀在乎?他從來沒有想過出去找親生父母,正好爺爺不能動,需要他,所以他也一直這樣無欲無求的生活着。
直到那天看見那一頭耀眼的白發,他就覺得與他有關,每次做夢都能遇見滿世界的白。
爺爺總是能及時察覺到他的心思,想讓他出來走一走,但是又怕他不肯出來,就說他的腿徹底的好起來,需要另外一味藥,而這味藥可遇不可求,讓他去找。
他七竅玲珑,焉能不明白他的用意,爺爺的腿之所以傷到現在,也是中了毒,他自己本身是一個神醫,他說過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要想站起來,除非找到九尾狐,用它的血做引子。
而今,九尾狐的血已經找來,他喝了解藥,腿一天比一天見好,哪裏還需要什麽其他的藥?
最後他作勢答應了,就想到南荒走一遭吧,就當去感謝一下九尾狐的救命之恩也行。
沒想到自己來到這裏還是忍不住打探她的消息,七七問他:你身上有沒有一個胎記?讓他有種接近真相的窒息感,忍不住想逃,因為他不敢肯定答案是他想要的。
七七懇求他留下來,救治瘟疫,他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答應了,其實事後真想一走了之呢。
如今他無比的慶幸自己留了下來,就為那一頭白發,即使不用問,他也知道他絕不是被抛棄遺棄的哪一個,為了找尋他,她不知付出了什麽,心痛過多少倍吧。
一滴一滴眼淚滑了下來,落在那錦緞一樣的白發上,再次喊了聲:“娘親。”
白發仙用他的衣服徹底的把眼淚鼻涕擦幹淨,問了句:“你真是我兒子?”
玄冥摸了一把眼淚:“他的胎記和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
風吟從衣袖裏掏出一些布料,确切的說是一件破爛不堪的小兒長袍,一看上面的料子就屬于上乘,只是袖子只剩下一只,身上還有好幾個大窟窿,甚至還有被火燒出來被毒液侵過的痕跡。
玄冥激動的道:“你看這就是那天我帶他出去時穿的那一件。”白發仙愣愣的接過來捧着衣服放在心窩處又細細的哭起來,這真是他的兒子,真的是,找了将近二十年,終于找到了。
一家人終于團聚了,抱在一起訴說着,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七七很欣慰,師父終于不用常年漂泊在外面,可以安定下來了,這麽多年真是不容易啊。
秋實還站在旁邊發愣,一會兒看到這感人的場面也上前抱着她哭了起來:“爺,我真的很想哭。”
“你不是已經在哭了嗎?”
“……”人家是說好想繼續嚎啕大哭。
“那就繼續哭吧。”
“爺,你就不能勸說一句不哭了好嗎?呃,我師父要是和你師父和好了,那你叫我師父什麽?師爹?那風吟呢?是你師兄也是我師兄,我們豈不是也是師姐妹了?嘤嘤嘤,我占爺的便宜了,這個不太好吧?”
“這個好辦,讓玄冥把你逐出師門。”
“爺,你太壞了。”
金玉怕驚動了這感人的一家小心的走到她身邊:“七七,這下好了,你師父和師兄都在,你和城兒成婚的話可以圓滿了。”
七七微笑着點了點頭,假裝不明白婆婆的試探,她本來還遺憾着師父不能參加她的大婚了呢?這下的确是圓滿了,所有的親人都在。
秋實小心翼翼的提醒:“那師兄怎麽辦?”
七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什麽怎麽辦?涼拌,給我說話注意點。
不過這一點小交流還是被金玉撲捉到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大隐情。
“哈,七七啊,城兒去巡視病情了,你去看看他吧,你們又半天沒有見面了吧。”
“恩,好,我去了婆婆。”七七沒有半絲矯情,反正那一家三口現在也不需要她,正好騰出空來去看看百姓的病情。
那邊金玉立即摟着秋實的肩膀哥倆好的往山下走:“說說,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
秋實眼珠轉了轉,剛才爺的意思是不讓她說出去,但是她要是說了豈不是就等于出賣了爺,要是不說的話,這事早晚要捅出去,到時候恐怕要大亂了吧。
以前白發仙沒有找到兒子的話,或者找到一個蠢兒子的時候,對攝政王和爺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現在找到真兒子了,還是這麽一朵如花似玉的兒子,白發仙就不知道肯不肯放手了?
她覺得這風吟簡直是醫術上的奇才,比之師父都不遑多讓,真的是攝政王的一大對手呢。
她眨了眨茫然的眼睛:“夫人說什麽?我聽不懂啊,什麽什麽意思?”
金玉惡狠狠的威脅:“別給我裝,根據大家的思維,師兄師妹什麽的,不是最容易出問題了嗎?”
秋實嘴角一抽:“夫人你想多了,師兄剛找到,能有什麽問題?”
“你不說是吧,嘿嘿,好,要是讓我知道有問題,看我怎麽收拾你。”金玉陰測測的把兩個手指壓得格吧格吧響
秋實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很快就昂起脖子,她骨氣硬,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家主子的。
七七找了一圈沒有看到水千城,就回帳篷裏了,話說她好像午飯也沒有吃呢。
拿着饅頭啃了幾口,師父就驚喜的掀開簾子,一手牽着風吟,一手拉起了她:“七七,快來見過你師兄。”
早已經見過了好嗎?七七嘴裏塞了饅頭,咕嚕一聲咽了下去,才喊出一聲:“師兄。”但是被噎着了,接着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白發仙連忙從旁邊的桌子上給她倒了一杯水:“你看你,怎麽就啃些饅頭呢,你這麽操勞,光吃這點飯是不行的。”
“是。”七七咕嚕喝了一大口,答了一個字,一下子嗆着了,把卡在喉嚨裏的饅頭和着水一下子從鼻腔裏噴了出來,正好噴在桌面上,風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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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