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內容修了下

他們先前用作研究寫好的紙張,還有筆墨被噴的滿滿的都是。

白發仙嫌棄的遞過手帕:“你你這孩子。”真是無語了,是對她兒子太過風華絕代,所以緊張了麽?如果是這個原因,她就原諒她失态。‘

七七接過手帕把鼻子擦幹淨,然後覺得鼻子和喉嚨連接處還有異物在擋着,于是狠狠的一擤鼻涕,在一擤,在吸一吸,直到把鼻腔裏所有的東西都弄幹淨舒服了,又用髒污不堪的手帕把桌子上的髒東西給擦了擦。

然後在擡頭看向師父,已經跑到大門口蹲在一旁吐去了。

她的師兄風吟淡薄的眼眸一直在抽着。

玄冥根本不用說了,嫌棄的不行,道:“七七,你真是惡心死了。”

七七風輕雲淡的拿着那贓物不堪的手帕在他的面前晃晃,在離風吟最近的地方站住,很無辜的看着他道:“我也不想啊,誰讓師父吓我一大跳呢。”其實對拿着的髒手帕,她的心裏早已經惡心反胃一百次了,但是為了某種目的,還是隐忍着比較好。

又轉過頭來對風吟笑吟吟的道:“師兄你不覺得惡心吧,你看師父太誇張了。”

風吟的眼角還在抽着,愣是沒敢看她,若無其事的走到門口白發仙的旁邊:“娘,你沒事吧,七七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是啊。”七七拿着手帕走進。

白發仙豎起一個手掌:“別過來。”

“師父,你誤會了,我是想把髒手帕扔了去。”

白發仙連忙出了門,她覺得這帳篷裏的空氣都不好了。

七七晃幽幽的把手帕扔到一個看不見的地方去了,正好看見一個挺拔的人影過來。

立馬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夫君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大圈。”

水千城任由她抱住,把粘在她衣服上的一個饅頭屑給彈了出去。

“你不是有潔癖?不嫌我髒?我師父因為這個剛才差點吐了。”其實她不想說,她就是故意留着這一點過來試探他的。

“那是因為你師父對你不是真愛。”

“好啊,你居然敢離間我和師父的關系,我這就告訴師父去。”

水千城抱住她作勢要走的身:“我不是要從現在開始習慣嗎,等你老了不能動了,我不是還要伺候你給你端屎端尿,我的牙齒沒了,不是還要勞駕你給我嚼爛了,送到我嘴裏,這一點饅頭屑不算什麽不是嗎?”

七七打了他一下胸膛:“你怎麽這麽惡心呢?”

“不惡心啊,平常我們不是互相吃口水嗎?”

七七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才磨着牙:“你非要說的這麽直白嘛?”

“我這是在陳述事實。”水千城勾着嘴角,最後緩緩崩了臉色,七七知道他有正事要說,也收住了笑。

他道:“李魁看起來情況很不好,呼吸困難,有種随時都有可能去了的感覺。”

七七沉了臉色:“我們必須拿出一個解決方案來了,不然先把百年前的那個藥方拿出來試試,說不定可以把李魁的命延長兩天。”

“剛才風吟是要出來給你說解決方案的,被玄冥奪了去,我們現在去找他。”

“他們在帳篷裏。”

裏面幾個人都圍在桌子的四周,空氣有些膠着,讓人有種窒息的欲望。

水千城首先打破了陳靜:“所以說我們就算是找到了菩提草,也只有六成的把握是嗎?”

風吟接道:“如果我們不試,只能這樣拖着,一成把握也沒有。”

這個藥方早已通過了秋實水墨,所以七七只轉向玄冥問:“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這個藥方可行,可以一試。”

水墨道:“可是菩提草是可遇不可求的,也許有緣一年能碰到兩株,也許幾百年都不會出來一株,我只是聽過有這樣一種仙草,連樣子都沒有見過,怎麽找?去哪裏找?”

風吟道:“我記得爺爺說過這最南面的一座南山,有出現過,它的根體是人參的形狀是紅色的,頂端凸出來一個圓球,她葉子好似嬰兒的手掌,早晨是銀色的,中午是綠色的,晚上是紅色的,把它從土壤裏取出來之後,必須在它全部都變紅之前,用掉,否則就是普通的草。”

七七道:“南山這麽大,怎麽找?全部搜過來,還不要好幾天?”

“據說它有一個特性,喜歡唱歌,如果萬籁俱寂的時候,你能聽見如泉水般的叮咚樂聲,如果一旦它不高興了,被人驚擾了,它可以隐身,把自己縮小,不讓人發現它。”

“那不是跟人一樣有情緒了?”

“恩。”

七七皺着眉頭:“那豈不是不能派好多人去搜了?要是靠一兩個人去找的話,要找到狗年馬月?”

金玉補充道:“而且萬一它不高興了,還有可能撈個空。”

“所以說它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看有沒有這個緣分了。”

白發仙拍了一下桌子:“我看這樣,反正我們呆在這裏也是幹瞪眼,也沒有解決的方案,不過去找找看,興許找到了,還正好管用呢。”

七七道:“我贊成師父的意見,去試一試,目前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風吟道:“好,我明天就去南山。”

白發仙很緊張:“你怎麽能一個人去呢?哪裏很危險的。”

七七道:“師父你多慮了,南山雖然地勢不太好,常有虎狼出沒,但是比起齊雲山來卻是好多了,師兄連齊雲山都安然無恙的闖出來,這個不會有事的。”

“那也不行,得找個對南山地勢熟悉的跟着,萬一迷路了呢。”

秋實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只有爺去過南山。”

白發仙一錘定音:“那好,七七跟風吟一塊去,就這樣定了。”

金玉首先第一個反對:“那不行,七七還要坐鎮南荒,縱觀全局,怎麽能輕易離開?”

白發仙很爽快:“這裏有我和玄冥在就好了,攝政王也很有威望,可以坐鎮南荒。”

金玉道:“不行。”七七快要和兒子成親了,怎麽能和別的男子單獨行動呢?何況這種情況肯定要在外面過夜的呀。

白發仙充滿了自信,臉上熠熠生輝,這是兒子和徒弟培養感情的最佳時機,怎麽肯放過,她裝作不知道七七和水千城的關系,就算有關系,現在她兒子回來了,也要麻利的騰地方。

“七七和風兒有婚約在身,一塊出去在合适不過了,難道還要把他們拆開不可?”

金玉臉色一變,果真是有貓膩。

水千城早已經心有準備,冰冷的眸子裏深沉的要滴出墨來。

咳咳,七七一愣,沒想到師父會這樣把這件事給說出來,她本來想等他們一家說完話,找她細說的,剛才水千城有正事,就給忽略過去了,她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水千城。

他也在看着她,她給他一個“安了”的眼神,雖然兩人從相遇相殺聯手,再到相愛,時間很短,但是彼此心意相通,她知道他所想,他了解她堪比了解自己。

風吟也有些尴尬,畢竟他是知道七七和水千城的關系的,他還是他們危急時刻情義堅貞的見證者,當時走到那顆大樹下,一滴濃郁的血從上面滴落,他發現了他們,看到她為他割腕輸血,心弦還是震動了一下,後來把了脈,才知道男子的內力更強,卻受了很重的傷還中了毒,而女子除了割腕失血過多并沒有其他的傷,他就明白,是男子一直在護着她吧,所以她才無恙。

這種世間以一命換一命的太少了,他來時的路上,還看見一個剛成親的年輕人就對自己的妻子說謊,害的妻子差點上了吊。

不過他終有一日想不到,他會成為破壞人家愛情的第三者。

他出口:“娘親。”

白發仙朝她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我去給兒子收拾東西。”

生怕衆人反悔,起身往外走去。

金玉見七七和兒子都沒有反對,不由得一口氣憋着了,幽幽的道:“她師父,你不知道七七和城兒二十幾天後就要成親了嗎?風吟是知道的,還送了七七見面禮呢。”

白發仙裝作不知情,猛地站起身來,眼望着七七,含着威脅道:“七七這是真的嗎?你不是小時候依偎在師父旁邊,總是嚷嚷着說将來找到師兄要給他當媳婦的嗎?還給為師定了五年之約呢,怎麽突然變卦了,我白發仙的徒弟可不是不守信用的人那。”

一句話堵死了七七的後路,她欲哭無淚,她什麽時候說過給師兄當媳婦,那時候師兄是圓是扁,她都不知道,為了一個失蹤了這麽多年都找不到的人擔着莫須有的媳婦名聲,她有沒有這麽愚蠢?

唉,不過怎麽說都是她有理你的不是,所以七七壓根不敢開口說話,不管說什麽不是得罪師父就是得罪婆婆,艾瑪這兩個都不是能惹的人,師父小時候救過她,像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她教導她,她是不能忤逆的,婆婆是夫君的母親,婆媳關系本來就難處,更不能得罪。

金玉嘿嘿冷笑一下:“是啊,七七當然不是不守信用的人,七七都說好了和城兒要成婚呢,親家母都在準備呢,當然這也是老爺子的意願,她師父你不能強人所難,幫打鴛鴦呀。”

“再說了,你要是真心疼愛七七,就應該順從她的意思不是嗎?”

白發仙好勝心也很強,她培養出來的徒弟怎能便宜了別人,看着七七道:“七七你也認為師父棒打鴛鴦嗎?”

七七輕咳兩聲:“我們不是在讨論去南山的事情嗎?這個能不能以後在讨論?”她誰都不能得罪,轉移話題總可以了吧,畢竟她有理由這樣說,解決瘟疫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那你說你跟你師兄去還是不去?”現在在她眼裏,完全變成了七七選擇跟風吟去或者選擇跟水千城留下,就是選擇和誰在一起,就是誰的媳婦。

金玉也期待着她的回答。

順便加了一句:“孤男寡女的去南山,七七你可要想清楚啊。”

七七攤了攤手表示很為難,其實按照最好的辦法,她對南山的地形熟悉些,風吟對菩提草認識的更多一些,他們倆去是最合适不過了,師父說的對,玄冥可以坐鎮這裏,水千城可以幫她看着整個南荒。

可是如果她真的去了,婆婆肯定很失望,心裏也不定怎麽想,最難猜的是水千城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眼眸黑沉如墨。

不用說連小紅在她的房間裏睡他都介意,更可況是和她有着關系又風華絕代的風吟。

風吟道:“其實我覺得七七留下來比較好。”

水千城也道:“為了大局着想,我覺得七七和風吟去比較合适。”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道。

時間有一瞬間的停止,然後白發仙噼裏啪啦的道:“那不行,七七必須去,我剛找到兒子可不放心,七七你也不放心你剛找到的師兄再次遇到危險吧。”

七七默,那裏真的不如齊雲山危險,師兄去了不會有事的。

金玉也同時噼裏啪啦的教育:“什麽叫七七和他去比較合适?我看一點都不合适。”最後要不是礙着這麽多人在場,她絕對指着他的頭說他腦袋被豬拱了,這麽不開竅,幫着情敵說話,那不是自找死路嗎?還要不要媳婦了?

要是萬一這個兒媳婦被人搶走了,嗚嗚嗚,她敢發毒誓,以兒子這種一根筋的性格,絕對是衆生不娶,嘤嘤嘤,她還想抱孫子呢。

七七努力縮小存在感,千萬別把這種問題丢給她了,她是想趕快找到蒲提草為百姓治療瘟疫,但是又不想傷了婆婆夫君的心,很為難有沒有?

可是這個問題決定權還是在她,白發仙和金玉相持不了,開玩笑,這是争奪未來兒媳婦,怎可輕易讓步?管它什麽有利有弊?都沒有她們将來的兒媳婦來的重要。

白發仙掐着腰道:“我和七七有五年之約,她早在兩歲的時候就是我家的媳婦了。”

金玉同樣掐着腰冷笑:“不好意思,七七還就喜歡我家城兒,他們也要成親了。”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着七七道:“七七你說,你是誰家的兒媳婦?”

七七弱弱的道:“現在不是在讨論去南山的問題嗎?與誰家的媳婦無關。”

“怎麽無關?你去不去南山決定了你是誰家的媳婦?”

“不錯,你選擇吧,風吟也不會是自己去,我派我夫君給他保駕護航。”

水天擎要反對,他這麽一個有身份的人,怎麽能去幹給人當保镖這麽掉身價的事?

金玉一個瞪眼過去:敢不答應?兒子打光棍了,我就和兒子躲起來再也不見你。

水天擎乖乖的閉着嘴巴。

白發仙嘿嘿兩聲:“哪用得着你夫君,我們自己也可以保駕護航,不是不熟悉路徑嗎?七七比較熟悉。”

七七連忙插了一句:“師父你也說了,我就算去,也是因為熟悉路徑的緣故,別無其他。”

白發仙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強調這個什麽意思?”

金玉喜滋滋的道:“還能什麽意思?自然是表示和你兒子沒有關系了,即使去的話,也是為了大局着想。”

白發仙冷笑一聲:“這麽說七七是答應去了?”

只要去了她就贏了第一步,她就不信以她兒子的風華絕代征服不了七七的心。

金玉連忙加了一句:“七七說的是如果。”

最後七七挺直腰板,斬釘截鐵的道:“我和師兄去南山,師父和玄冥在這裏坐鎮,夫君替我坐鎮南荒,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盯着水千城忽然亮起來的晶眸,不敢看師父,逃也似得跑出去了。

這是表明了她的态度,即使和風吟去,也只是為了蒲提草,而她的夫君只有一個就是水千城,他們早已經是一體,不分彼此,他在就是她在。

金玉對這個答案勉強滿意。

白發仙卻氣瘋了,要追出去狠狠揍她一頓。

風吟拉住她,不帶有一絲情緒,好像剛才的事情與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淡淡的道:“母親,你不是給我收拾東西嗎?”

白發仙每次一聽到那母親兩個字,心肝都顫一顫,這種滿溢之後得幸福感真是越來越足了,準備暫時壓下對七七的一頓暴打,反正她和兒子單獨出去,中間什麽變故都不知道?更何況她回來之後又不是和水千城立刻成親,兒子還有機會。

一顆心立馬軟了下來:“好,娘這就給你收拾東西去。”

小花終于松了一口氣,悄悄的道:“公子我們的包袱放在侯府了。”

“那正好,讓娘親去拿,我明天從這裏走,她回來時也該天黑了。”應該沒有時間找七七的麻煩了。

小花摸着下巴道:“想不到公子和她還有婚約?其實娶回去也不錯。”

風吟淡薄的斜他一眼:“你又說胡話了?”

“沒有啊,你看我們這一路走下來,是不是沒有碰到一個比朱七七強的,所以說她還是可以的,你要是非要說我們這才見過幾個女人呀,那你再想想攝政王也是個不俗的男人,在東大陸上縱橫的時間夠久了吧,獨獨選上朱七七,說明他是慧眼識娘子,公子你不用去一一選了,正好有現成好的。”

風吟不理他了,回自己帳篷去了,剛決定去南山的時候,就令人先搭起了帳篷。

小花還在碎碎念:“艾瑪這次賺大發了,公子找着了父母,還順帶着賺了媳婦,将來有可能在整個兒子,啧啧,沒有白跑這一趟。”

水千城也回了自己的地方。

七七掀起簾子注意着師父坐着馬車回了侯府,才偷偷的去了水千城的帳篷。

此時他正坐在桌子前倒茶,一個不小心,茶水已經溢了出來,直到燙着了他的指尖,有了一點痛意才察覺到,舉起茶杯豪飲起來。

就在這時七七騰地一下竄了出來,堵住了他的嘴,把裏面的茶水盡數吞進了自己的嘴裏,還順勢把餘留的茶香都吸允幹淨,然後嘟囔着解釋說:“我渴了。”

轉身就去桌子上找茶水,水千城怎麽肯放過她,黯啞着嗓音道:“我給你。”

不知是因為七七要跟着有婚約的風吟去南山了,還是七七表明的态度,兩個人十分的投入和忘我。

最後他緊緊的抱着她坐在他身上和他面對面:“真想先煮成熟飯。”

“不然現在就來。”七七非常贊成,兩只滌石般的眼眸特別明亮,好像被欺負的那個人不是她,她要雀雀欲試的欺負美男。

“好。”可是過了很久,床上淩亂一片,七七的衣服也只剩下最後一件,帳篷裏只有呼呼的喘氣聲,還是沒有沖破最後一絲防線。

“這次饒過你。”他這時的嗓音太好聽,七七聽不夠,總是不答話,讓他說了一句又一句。

“我今晚鑽你的帳篷,你不用鑽我的了,高不高興?”

水千城勾了勾嘴角:“我只吩咐人搭了三個帳篷,一個是我父母的,不過剛剛我讓我父母回侯府去了,晚上他們會回來,一個你師父和玄冥的,一個風吟的,你沒有啊,我怎麽鑽?”

“啊,你?”

她無奈的笑了,原來早有預謀,怪不得對她和風吟去南山沒有想象中那麽難說話,原來在這裏等着呢。

她明天從他的帳篷裏一出來,師父他們知道了,還不認為他們倆已經是那種關系了,不定氣成什麽樣了呢?自此讓她嫁給風吟的計劃不就擱淺了嗎?

“回來我師父生氣要打我二十大板,你替我受着啊。”

“好。”水千城摟着她,七七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這真是美好的一個夜晚。

第二天,七七本來是要早起的,被水千城按着又親熱了一番,最後差點沒防住,才罷了,這一折騰,自然是要完了。

白發仙掀開旁邊的帳篷居然是金玉和水天擎,腦子有些懵:“怎麽是你們兩個?七七呢?”

金玉攤開兩手:“七七自然是和她夫君睡在一起啊,難不成和我這個婆婆一起睡,我們倆也生不出孩子來不是?”

白發仙氣不打一處來,這徒弟純粹要氣死她,居然還沒有成親,就和人睡一個帳篷裏去了,她絕對相信她那大膽的視禮教為糞土的徒弟能做出來這事。

正準備出去教訓她一頓。

再走出來,已經看見七七已經和風吟背着吃的和用的往山下走了,在回頭看一看總共只有四個帳篷,七七不是睡在水千城的帳篷裏,還能睡哪裏?

她把牙齒都咬碎了。

水千城此刻站在一塊石頭上看着兩人的背影遠眺,那一直勾着的嘴角分明是愉悅的,臉色的紅潮似乎還沒有退去,脖子上還有一個一個的紫痕,那不是歡愛後的痕跡是什麽?

他今天還特意穿了一件低領的衣服,一定是故意的吧。

她大聲喊道:“朱七七,你給我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夾雜着內力的一喊,滿山的人都聽到了,七七自然也能聽見,回頭朝師父嫣然一笑,擺了擺手。

風吟也回頭,扯了扯嘴角,雖然沒有什麽弧度,到底是滅了她的氣。

于是白發仙的話就變成了:“兒子你要加油啊。”

七七僵了僵,這樣師父都不嫌棄她?不嫌棄她給人同床過了?

風吟淡薄的眼角抽了抽,他真的要做個第三者嗎?

------題外話------

誰家的?誰家的?

☆、118 怕他愛上你

?七七不會騎馬,風吟常年生活在懸崖底下,将近二十年沒有出來過,想必也沒有騎過馬這種高端的交通工具,因此兩人坐上了馬車,用白發仙的一句話就是,坐馬車好,利于交流感情。

不過七七可不是這麽想的,她家的馬車不是很寬敞,正中間一條板凳,兩邊各搭了一個木板,當時鑄造馬車的時候,七七本着節省資源坐的人越多越好,因此都是窄窄的硬板凳,不占空間又坐的人多,用她的一句話就是這是給人坐的,不是給人躺的,雖然她比較愛躺着,但是她要給大家做榜樣。

她一上車,絲毫不客氣,大大咧咧的脫了鞋子往正中間的凳子上一躺,她比較瘦,勉勉強強能斜躺開,不過腳就伸不開了,于是她就把腳搭在風吟坐的左邊的凳子上,正好不偏不倚到他的屁股邊,風吟淡薄的嘴角咧了咧,不着痕跡的往旁邊讓了一下。

七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師兄你也休息一會吧,到南山的話估計要下午了。”

“恩,你睡吧,我不困。”剛剛睡醒好咩,誰能睡得着。

“哦,那我先睡了,昨晚太累了。”某人迷迷糊糊的道。

風吟不由的又抽了抽眼角,這是故意說給他聽得,昨晚和水千城折騰的有多狠嗎?

不過七七真的沒有誇張,昨晚窩在他懷裏睡了之後,半夜間感覺有人騷擾自己,全身癢癢的完全睡不下去,本來很重的起床氣想蹦起來抽死他,一看是他在細細的投入的埋入她脖間淺吻,頓時整顆心都軟了,兩個人又氣喘籲籲的激烈了一陣,最後在隐忍又隐忍中偃旗息鼓,然後她又沉沉睡去,感覺才過了一會,還沒有睡熟,同樣的感覺再次襲來。

她只好迷迷糊糊的嚷道:“尼瑪,還讓不讓睡覺了?”

他噴灑着濁濁的呼吸低沉着嗓子道:“明天到車上睡。”

七七哀嚎一聲:可是這樣又沒有實質性的戰鬥,你也不嫌難受,恨不得玩了一炷香,還要花上三炷香的時間去滅火,這又是何必呢?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所以她一晚上真的真的沒有睡好,到了早間,又來了一次,她忍不住道:“我只是去兩天就回來了,你用不着弄得跟生死離別似得吧?”

他悶悶的道:“我怕風吟喜歡上你,最後不肯退婚。”

七七對此道:“怎麽會?你沒看見他整天一副淡薄疏離的狀态嗎?”恐怕這輩子都夠嗆能喜歡上人。

“你看我當初不也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嗎?”最後不是還是被你征服了?你知道你自己身上時時刻刻都散發着魅力嗎?總有一種魔力吸引衆人的目光。

風吟再淡薄,他也是人,也會心動。

所以他很擔心,風吟是個識貨的人,這兩天的獨處,七七已經會充分發揮她的智慧謀略甚至狡猾的計策找到菩提草,這些怎能不吸引他的目光。

最後面對他的擔憂,她只是鄭重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喜歡上我的,即使他有一點喜歡,我也會把他那點喜歡掐死在萌芽階段,我的心裏只有你,月亮代表我的心,恩?”

水千城看她不經意間又露出的小狐貍狡詐心思,不由的莞爾:“好,記得你說的話,我希望風吟回來時能主動提出來五年之約取消。”

所以七七躺在馬車上呼呼的睡起了大覺,連早餐都懶得去吃,睡飽了一塊再吃。

不過她那抑揚頓挫的鼾聲十分的有節奏,就像小提琴拉炫似得,有去……有回,風吟不由得風中淩亂,能打鼾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本事。

他端坐在凳子上無所事事,就是他這樣淡薄的世間所有的俗物都不過眼的人都覺得這打鼾的聲音有些急躁,她打回去了,你還得等着她打回來吧,這個中間的時間段有長有短,每次他的心都提的高高的,然後在慢慢的放回去,他覺得一直這樣下去到南山的話,他都忍不住要內急。

再看她咧着嘴角,口水淌了長長的一條直線,只此一眼,他就徹底的扭過頭去,不忍直視,如果是他娘的話,估計又要出去吐了。

七七是被一塊石頭颠醒的,朦朦胧胧的睜開眼睛,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嘴角……長長的口水線,望着風吟坐在馬車的一個小角落裏,奇怪的問:“這麽大的馬車你坐那麽遠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說着又往他的身邊靠了靠。

風吟輕咳了一下,眼眸垂下,盯着她的一雙大腳緊緊的貼着他的衣服,微皺了一下眉頭。

七七往後撤了撤:“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不覺中就挪過來了,可能是馬車颠簸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風吟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歉意。

“你餓了嗎?”

七七從她的手镯裏掏出一大盤子雞腿和雞爪子來。熱情的招呼他:“快來,這是水千城特意讓他的廚子做的,這鳳爪的口味可是一絕。”

她沒有稱夫君,生怕風吟認為她是故意的。

說着自己卷起袖子,摸完口水的手也沒擦洗,就一把撈起一個雞腿,另一只手拿起一個雞爪遞給風吟:“你嘗嘗可香了。”

風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依然坐在角落裏沒有動:“我一向吃素習慣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哦,這樣啊,那我自己吃了。”七七不再客氣,就當旁邊也沒人,一手一只雞腿狂吃起來,一會的功夫就把一大盤子啃光了,骨頭扔的滿桌子都是,油膩膩的,然後随意的把兩只油晃晃的手在衣服上一擦,又從手镯裏掏出一盤子,繼續吃。

風吟抽了一下,吃那麽多,真是一個女人嘛?他一路上優雅的啃了幾口饅頭,最後也啃不下去了,放回了兜裏。

七七一邊踹了一大嘴,一邊招呼他:“是不是覺得饅頭不好吃了,想吃雞腿了,哎,只剩這半個了,我勉為其難忍痛割愛的給你吧。”想了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把自己啃的七零八落的雞腿遞了過去。

說着的時候,嘴裏踹的太多,一不小心,嚼啐的雞肉混合着口水透過細細的牙縫噴了出去,正好朝着風吟的風向,風吟皺着眉頭拿起七七的包袱擋了擋。

他看着她那副樣子連饅頭都啃不下去了,她啃剩下的骨頭,他更看不下去好嗎?而且還是被那只髒髒的手摸過來摸過去的。

七七見他拿了她的包袱,也不着急,微微一笑,兩只油哄哄的爪子伸向了風吟的包袱:“我記得你這裏面有手絹的。”

風吟徹底的風中淩亂,他那雪白的包袱上兩個碩大的手印赫赫印在上面,他裏面的東西還能要嗎?

他感覺自己淡薄了二十年後的性子,全讓今天給颠覆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內心都會是一潭死水,小花說他簡直不像個人,更像是一朵輕飄飄的雲彩,一點也不真實。

今天他才感覺他其實也是個人,有人的感覺情緒,可以着急,焦躁煩悶,甚至無奈。

眼瞅着七七用兩只油哄哄的手把他帶的衣服,還有一些私人物品一個個的染指,包括芝麻醬,小桃酥,還有幾包瓜子之類的,一看就是娘親準備的,她嘴裏一邊抽搐一邊不停的嚷着:“咦,怎麽沒有啊?奇怪。”

他已經無力去阻止她了,誰家的手帕不是随身攜帶,還要放在包袱裏?

再說她怎麽可能知道他的包袱裏有手帕?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七七把包袱翻得亂七八糟,最後還是沒找到,氣餒的倒在車壁上。

最後驚喜的叫了一聲:“咦,你看不用手帕,我的手也很幹淨。”

風吟的嘴角開始一點一點的龜裂,用他的包袱,衣服擦了一遍又一遍,不幹淨才怪。

“哎呀。”她終于良心發現:“我是不是把你的東西都弄髒了?”

“沒事。”風吟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心裏卻在想,難道他明天還要穿今天這身衣服嗎?再看看旁邊那件,算了還不如身上這件。

“這些東西都收拾了吧。”他說道,他其實不願意命令別人的,一般都是親力親為,但是這……實在是下不去手。

“好的。”七七倒也爽快,三下兩除二就收拾好了,然後往風吟的方向扔去,風吟生怕被包袱玷污,急忙往旁邊躲去,正好站在了馬車的門口,然後馬車正好壓進了一條溝壑裏,一個不穩,他就往馬車外面摔去。

七七眼疾手快,危機關頭朝他伸出一只爪子,風吟慌忙之下抓住了……爪子,呃,真的是爪子,不知七七何時又從哪裏變出來一個雞爪,正好朝他伸出來,被他抓着。

他雖然沒有摔下去,但是手上的油污黏膩膩的,他真希望剛才直接摔下去。

反正包袱也不要了,只好拿起上面的衣服擦了起來,一遍又一遍。

七七見他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淡薄的臉上也結了一層霜。

終于安靜了下來,躺在凳子上又開始打起酣來。

風吟覺得自己還是出去和車夫坐在一起吧。

車夫帶了一頂帽子,帽檐拉得很低,只擡起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公子怎麽出來了?”

風吟眼睛閃了閃,這車夫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觀察一下外面的地形,離南山還有多遠?”

“大概還有一個時辰差不多就到了。”車夫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

“火印。”

噗,裏面睡得鼾聲四起的七七差點沒有噴笑,火印?虧他想的出來這個名字,水千城還是不放心她的安全或者不放心風吟,讓他的第一暗衛扮作了車夫?

風吟沒有在進車廂,盡管越往山上走,寒風越是冷冽,氣溫也降了不少,但是比起車廂裏一股子雞腿和雞爪子味道,還是要好多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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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