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大戰在即

安置的事料理完,吳小桐喝了口水,就起身往西頭去。林川一家就住在原來小臭兒家東邊的一個閑置的院子裏。

正在外屋織手套的梨雪撂下手中的活計,匆匆拿了一件兔毛鬥篷跟了上來。

吳小桐頓住腳步,任由梨雪給她披了鬥篷,她接手自己系帶子,一邊笑着道:“今兒天暖,哪裏就用得着這個……算了,知道也是嬷嬷指使你的。你回去吧!”

梨雪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吳小桐:“姑娘,讓我跟着你吧!……日日坐着織手套,脖子肩膀都疼了!”

吳小桐微微瞠目,随即失笑着搖頭,伸出手指點在梨雪的鼻頭上:“你個丫頭,為了跟我連苦肉計都使出來了,罷,你愛跟就跟着吧!”

“嗳!”梨雪皺巴巴的一張小臉登時換了一片歡喜,脆脆地答應着,跟着吳小桐就往外走。

走了兩步,吳小桐又頓住腳步,轉回頭看着梨雪身上的薄棉衣褲微微皺了眉頭:“你這丫頭只知道給我拿鬥篷,咋都不知道自己穿件衣裳?眼看着天晚了,你這身衣裳不成……我等着你,你趕緊回去加一件衣裳去!”

梨雪猶猶豫豫地,終究是被吳小桐攆回去了,結果,披着一件棉袍子,袖子都沒顧上穿就跑回來了,那樣子,是生怕吳小桐丢下她一般,讓吳小桐又失笑了一回。

看她這樣子,吳小桐只能耐着性子,等着她将衣服穿好了,這才将手裏拎的一塊肉交到她手裏,讓她拎着,一起出了門。

林川家是跟另外一戶流民住在一個院子裏的。因為林川家原來只有三口人,人口少,就住了東廂房,另一戶八口人住了兩間正房,廚房則是公用的。

吳小桐走進小院的時候,恰到了夕陽西斜之時,淡黃的陽光映照在東廂門口牆上,明亮卻沒有溫度。

林川的妹子小雨正蹲在窗戶下熬藥,三塊石頭支着口藥吊子,正一把一把地往吊子下加着柴……只是,那柴不知怎麽的不愛着,煙氣騰騰的,弄得院子裏烏煙瘴氣的,小雨也時不時地被煙嗆一下,咳嗽一陣子。

吳小桐走近了,仔細一看,才發現小雨守着的是一堆幹樹葉子。經過近兩年的鄉村生活,吳小桐的生活常識也積累了不少了,知道樹葉子生火不愛着,還容易起煙,若是再潮濕點兒,那就是最好的嘔煙材料,拿來燒火除非曬得特別幹燥才能用,還得跟柔細的幹草或者樹枝摻和着用才行。

微微皺了眉,吳小桐開口道:“小雨!”

“啊,姑娘!”小雨意外地應了一聲,擡頭看見是吳小桐,連忙站起身來,“姑娘您怎麽過來了……”

吳小桐看着灰頭土臉的小雨一臉意外慌張,連忙出聲解釋道:“我過來看看你弟弟……怎麽樣了?”

一家人失散多日,能夠意外團聚本該歡喜,可想起被踩傷,氣息奄奄擡回來的弟弟,小雨卻半點兒都歡喜不起來,反而瞬間紅了眼。就是姑娘家的老郎中說了,弟弟山子傷的極重,吃了藥若是能夠挺過兩日去,就能慢慢好起來,若是挺不過去……

勉強忍住淚,小雨咬着嘴唇搖搖頭,回吳小桐的問話:“……一直沒醒!”

吳小桐了解她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肩頭,寬慰道:“放心吧,我爺爺醫術極好的,一定能給你弟弟治好的……我給你帶了塊肉來,過會兒,你給你弟弟熬一點肉粥吧!”

說着,示意梨雪将肉遞給小雨,又跟小雨道:“你這樹葉子沒法燒……你們母子們能将就,有了病人可不能将就着了,你跟梨雪去,找人拉一車稻草過來吧,那個火柔,熬藥最好。”

小雨抹把淚,連忙曲膝道謝,被吳小桐攙住,将她交給梨雪,自己則邁步進了屋門。

大山跟母親兄姐失散後,跟着流民們流離碾轉數日,饑寒交迫的,整個人都瘦脫了形,衣裳頭發乃至身上都滾得肮髒不堪,之前在寨堡外又被人踩踏了,不但更髒了,還有臉上身上都有幾處破傷……吳小桐到的時候,林川的母親範氏剛剛給小兒子擦洗幹淨,看着兒子鼻青臉腫氣息奄奄的樣子,正傷心落淚呢,聽到外頭吳小桐跟小雨說話,連忙起身,抹把淚,扯扯身上的衣裳,匆匆迎出來。

吳小桐一踏進屋門,迎面就見範氏迎了出來。

“怎敢勞煩姑娘過來探望……”範氏一見吳小桐就連忙曲膝行禮,被吳小桐攙住之後,又道,“婆子多謝姑娘善心,救了山子……”

被她這麽連番的致謝,吳小桐也有些無奈,扶住她,溫言道:“嬸子莫如此說。你們一家人既然到了雙溪鎮,就是雙溪鎮的人,我這麽做也是應該的,你不要跟我客氣了!”

範氏卻正色道:“姑娘大仁大義,施恩不圖報,我等卻不能忘了姑娘的救命之恩。”

吳小桐見她堅持,也不勉強,只轉了話題,問道:“山子怎麽樣了?”

一提小兒子,範氏的淚水一下子又落了下來,連忙抹了把臉,吸了口氣道:“一直沒醒過來……老先生說了,若是明後兩天能醒過來就無大礙了。”

吳小桐點點頭,一邊寬慰着範氏,一邊走到床邊看了看山子的情形。

之前,她不止一次聽到‘某某地發生了踩踏事件’,但并沒有見過踩踏傷人,更沒有親歷過,不知道一個人被人群擁擠踩踏之後,會如此凄慘!

眼前的山子,她在寨堡上遠遠地見過,隔得遠看不清容貌,只知是一個清瘦弱小的男孩子。躺在床上的山子,經過範氏細心地打理擦洗,頭發梳順了,松松的绾在頭頂,臉上、手上也擦洗過了,本來該清新整潔的,可此時的山子眼睛鼻子嘴巴都難以分辨了,嘴角還破了個口子,往外滲着血水……簡直是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暗暗吸了口冷氣,吳小桐微微一怔,方才輕嘆道:“山子遭罪了!”

“可不是……”範氏抹着淚道。

吳小桐拍拍她的手,寬慰着:“嬸子也別太憂心了。我看山子氣息還算平穩,這般沉睡,也可能是太累了……說不定不用後日,明兒就醒了呢!”

又道,“嬸子這幾日不用着急去上工,只管專心在家裏照料山子……至于糧食,我會跟嬷嬷說的,先給你和小雨預支兩個月的糧食過來,你們先吃着……還有,你們若是缺什麽,盡管打發小雨去跟嬷嬷說。”

範氏自然又是一番連聲感謝。吳小桐則不多留,寬慰幾句就辭了出來。

踩踏受傷的除了林大山外,還有一名三十多歲的婦人和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這兩人也都有家人照應,吳小桐過問了,兩家都優先安置的,并且都已經送了米面被褥等基本生活物品過去,老蒼頭也去看診了,那位男子本就生得瘦弱,還生着病,才被擠倒踩踏,所以情形不太好。那名婦人倒是并無大礙,甚至神志一直都是清醒的,休養些時日應該就能痊愈了。

晚上過了戌時了,小滿突然趕了回來,叫開大門後,匆匆來到吳家。

吳小桐已經躺下了,聽到消息連忙穿衣起身,然後來到福順酒肆的大堂上。這邊被整理了一番之後,差不多成了客廳了。

小滿穿着兔皮大衣,帶着皮帽子,渾身的寒氣還未散盡,正端着一杯熱水在喝。

吳小桐一腳踏進來,就見老蒼頭、程充和小滿父母都已經到了。

小滿連忙起身相迎,吳小桐擡擡手示意他坐着,笑着問:“這麽急着趕回來,指定沒吃飯吧?大壯嫂子,你跟嬷嬷去廚下做碗熱面吧,熱乎乎地吃着也舒坦。”

吳大壯妻子疼惜自己兒子,自然沒有異議,連聲答應着:“不就一碗面麽,我自己去就行!”

吳小桐笑笑,也不再多言,只将目光轉到小滿身上。

“你們這幾日在哪裏了?徐大哥可還好?”

“姑娘盡管放心,有徐大哥帶着我,妥當的很。”小滿笑着應承,只是,回話卻明顯地含混了……吳小桐暗嘆,這小子本是個憨直的性子,跟着徐褚出去不過半個月,竟是大有長進了。

憨憨一笑,小滿接着道,“這次,徐褚大哥打發我回來,就是跟姑娘跟爺爺送信,齊軍和叛軍這幾日又連續小規模作戰,互有勝負……這兩日,叛軍頻頻調動,又有杜海臣部五萬大軍趕來增援,齊軍得了消息之後,準備托住原來的叛軍,抽出兵力打援……徐褚大哥說了,齊軍戰略不妥,怕是難以如願,倒是十數萬人潰退,潰兵散勇長長無人約束。徐大哥讓我回來送信,并提醒姑娘和爺爺,做好防備,免受潰兵侵擾。”

吳小桐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聽小滿說完,片刻,才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也沒急着發表意見,而是轉着目光,望向老蒼頭和程充。

三人目光交彙,然後,吳小桐才對小滿道:“嗯,你這一路辛苦了,去洗一把,你母親也該給你做好面了,你吃了就去歇息吧!”

“多謝姑娘關懷!”小滿笑着道謝,然後道,“我不能歇着,徐大哥一個人在那邊每個人交通消息,我吃了面就啓程趕回去。”

吳小桐微微皺了皺眉,轉眼看向程充。

程充卻對她笑笑,然後道:“既然小滿這麽說,定然是徐褚那邊少不得他。這小子長進很快,就是吃些苦,危險倒是不會有的。”

小滿咧着嘴憨笑着,撓撓頭道:“姑娘盡管放心,我一路機警着,遇上人都是能避則避。不能避的時候,我這匹馬腳程極快,一提馬缰,一般的馬根本追不上。”

見他笑的頗有些小得意,吳小桐也跟着笑了。轉眼看了吳大江一眼,笑道:“我知道你急着趕路,但你不累,馬兒也要歇息一回。吳大哥,你帶着小滿去吃了面休息兩個時辰吧。等天放了亮再走不遲。記得讓吳大嫂受累做些熱飯,讓小滿吃了再走。”

後半句是對吳大壯說的。不等小滿反應,吳大壯就起身應了下來,然後拱拱手,帶着還想着争辯的小滿下去了。

這父子倆走了,屋子裏就剩下了吳小桐、霍氏和老蒼頭、程充四人。

半夜裏,屋子裏沒有生火,冷清清的,剛才說話還沒覺得,這會兒人少了,寒氣就侵上來,凍得吳小桐瑟瑟着,裹緊了身上的兔皮鬥篷。

霍氏察覺,低聲道:“姑娘冷了吧?我去端個火盆來?”

吳小桐揮揮手止住,轉眼看着老蒼頭和程充道:“既然徐大哥打發小滿送了信回來,消息應該是确實了。”

略略一頓,吳小桐看向程充:“戰場的事情我不懂,我想着,即便齊軍不是完全潰敗,打起仗來,也難免有小股的散兵游勇吧?”

程充點頭道:“這是一定會有的,只不過,軍紀嚴明之軍會比較少,而且,不太擾民。”

吳小桐點頭:“程大哥說的是了,軍紀嚴明……可眼下齊軍都是四下裏湊出來的,一直勝利還不顯,一旦潰敗,想來就能顯現出烏合之衆的弊端,協調配合不到位,甚至根本不懂協調配合作戰,一敗即潰,只顧各自逃命罷了……這些潰兵一旦四散奔逃,那就是亡命之徒……打叛軍沒本事,燒殺劫掠老百姓卻不會手軟……程大哥,依着你估算,咱們的寨堡最多能夠阻住多少潰兵?”

程充皺着眉頭沉吟片刻,相對保守道:“據我估測,我們修建的寨堡用了青石和水泥,比一般縣城城牆還要結實。寨堡外又修了陷坑和絆馬索,還備了鐵蒺藜和拒馬樁……不足之處,就是沒有武器,不說遠程的弓箭,就連長槍都沒有……大多數莊丁手上拿的不是鋤頭就是鎬頭,甚至還有拿鐮刀的……戰力太差,是以,只說阻擋,三五百人也能擋住,但擋住之後,不能有效殺敵,甚至連震懾驅散都做不到,時間長了,有些事就很難說了。”

吳小桐眯着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好一會兒道:“震懾……咱們還是還有土雷子。驅散之時,再配合絆馬索、撓鈎一起,定能搶一些刀槍過來。至于弓箭,暫時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了,只能以後尋找機會吧。”

說完,吳小桐盯着程充的眼睛:“到時候,少不得程大哥率人潛出去埋伏,程大哥有信心趁亂劫一些刀槍來吧?”

“哈哈,姑娘這般說,我程充還有什麽說的,姑娘盡管放心,到時候就看程某的好了!”程充沒見識過土雷子的威力,卻是聽徐褚非常誇張地描述過得,早就心癢得不行了,一聽吳小桐準備用這個,他登時放下心來。有了那個東西,別說幾個潰兵,就是兩軍對陣,也能成功攪亂戰陣!

商議妥當,吳小桐又叮囑程充,“明兒一早還要程大哥受累,送一送小滿。再讓小滿給徐大哥送個信,既然戰事已定,他留在外頭已沒有多大意義,危險卻多了許多。就讓他見了小滿就回轉吧。徐大哥回來,也能替程大哥分擔分擔。”

程充眼光一閃,抱拳道:“我替徐褚謝過姑娘!”

“是我要謝謝你們,沒有你們全力維護,我跟着爺爺怕是只能鑽地窖或者上山躲避去,哪裏能有今日光景。”吳小桐也笑地誠摯,仍舊大大方方拱拱手,回頭喚了老蒼頭,“爺爺,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老蒼頭一晚上都沒有做聲,這會兒聽了吳小桐的話,也僅僅點了點頭,就率先起身往外走。

吳小桐跟程充打個招呼,追着老蒼頭出了門,挽了老蒼頭的手臂,低聲道:“爺爺,我記得有一種藥可以放煙的,中者立倒?”

老蒼頭翻轉着眼睛看向吳小桐,盯了吳小桐一眼,這才悶悶地應道:“嗯,你小子打上那個注意了?那個可得小心了,萬一風向不對,可容易誤傷自己人。”

吳小桐嘻嘻一笑,無比憊懶道:“爺爺還信不過小桐麽?嘿嘿,我還留下了些藥……”

老蒼頭幹脆停下了腳步,狐疑地望着吳小桐。

吳小桐見他這般,也不好再吊胃口,幹脆和盤托出道:“爺爺,我說的藥是火藥……我前幾日不是讓您受累弄了些指頭粗細的竹節,還每個竹節上都鑽了個孔洞麽?咱們只需将藥粉灌進竹節,加土分隔,再填充火藥,放置引信,最後用泥土封堵孔洞,就是一個小土雷子啊!到時候,只需點燃後扔下去,小竹筒炸裂的同時,也會将藥粉分散出去……咱們的人隔得遠着呢,哪裏會被誤傷?”

老蒼頭瞪着吳小桐瞅了好一會兒,一跺腳,背着手就走。

“爺爺!”吳小桐一看他這模樣,還以為老蒼頭不同意呢,連忙追上去抓住老蒼頭的衣袖。

“你都謀劃好了,還管我同意不同意?”老蒼頭說話的語氣明顯有些發酸。

吳小桐愣了一下,失笑道:“爺爺,怎麽能少的了您吶,我還指着您給我配藥吶。沒您配藥,我那竹節雷子再好,也就只能當爆竹聽個響聲罷了,哪裏能起到制敵之效啊!爺爺……”

------題外話------

大戰未啓,卻已經明了結局,不是徐褚信口開河。很多時候,積重難返,病入膏肓,都是人力無法回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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