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一回在餐廳碰見板嘉東和他爸媽和一個小男孩的事麽?”
“怎麽了,板爺真是小男孩的親爹?”
“是要談小男孩親爹的事,但他親爹不是板嘉東。”
許蜜反應也快,聽施顏先問了商儒白,就立即緊着眉頭問,“商儒白?”
施顏用沉默代替回答。
許蜜震驚,“什麽情況?!”
施顏嘆道:“聽板嘉東說商儒白在我和朗陽的婚姻裏做過很多手腳,我現在還不清楚商儒白的目的是什麽,肯定不是因為喜歡我,我就是想提醒你們多注意一些,誰知今天中午給你們所有人打電話都打不通,都要吓死我了……他這些天對你們怎麽樣?”
“好得不能再好了,簡直男友力max啊,我們三個畢竟常和供應商談活動,但合同還是接觸的少,他提出不少問題呢,真的都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廠商的問題。”許蜜想想商儒白竟然那麽早就在施顏婚姻裏動過手腳,頓時毛骨悚然,“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麽。”
施顏擔心,“要麽你們就回來吧,下次我們四個一起出去,我太大意了。”施顏挺自責的,“竟然把他也安排到行程裏去了。”
許蜜否決道:“那倒無礙,而且你也不知道麽,再說我們三個和他朝夕相處這麽久,不也沒看出來他有問題嗎,而且他在工作上還是很有能力的,或許能幫上忙。”
許蜜有時候也很固執,施顏就不再強求了,叮囑道:“總之,雖然我本來認為他應該不會對你們怎樣,但是小心為上吧,別随便吃喝他們給你們的東西。”她們三個女人一個個都不是善類,就算商儒白計謀再高,也不會一次性對她們三人動手,但是施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和她們倆也說一聲,但別表現出來,都注意一些。”
許蜜應下,施顏終于放下心來。
現在沒有發生任何事,那麽就以不變應萬變,靜觀其變吧。
施顏想,不能在選品牌上幫忙,就繼續準備前期工作。
關于童裝,施顏還不太想走淘寶,上淘寶就要兼顧其他城市的買家,還有招聘售前售後客服,麻煩。
而且淘寶早些年好做,現在她剛開始做的話,還要大筆地刷銷量,而且淘寶效果也不是她想要的,她想從本地城市開始,走質量,淘寶的話,容易被冠上水貨的名聲,因此她選的那十家品牌,都是在淘寶上沒有店鋪的。
天貓名聲稍微好一些,但如果走天貓,那還要花一大筆費用入駐,所以既然想要先在本市好好做,做長久了,施顏還是決定走實體,并開一個有獨立域名的網站。
施顏有校友陳娜在百度的代理公司工作,早兩年來拉過施顏的業務,只不過整個柏氏商場已經花了二百萬在百度上做公司推廣,她不能作主去單推某個品牌,而且也沒必要,就委婉回絕了。
不過都是在這種利益場合混的人,施顏和陳娜的關系仍舊不錯,偶爾朋友圈互相點點贊,并且從朋友圈看出陳娜也從最初的跑業務,升到了現在的經理位置。
施顏周日要約陳娜出來,陳娜說還是工作時間約她吧,施顏知道陳娜又想用工作時間偷懶了,陳娜他們公司有系統,越在上班時間見客戶,領導越高興,就答應陳娜說周一下午見。
周一倆人見面後,陳娜和施顏談了網站費用,無非域名空間這些問題,并讓施顏選了是走他們內部的固定版名還是重新設計,之後陳娜給施顏定了個大概的價位,讓施顏月末最後一天再聯系她,說為了業績,一般情況下最後一天總監那邊都能給讓很多價。
施顏為表達謝意,又請陳娜看了場電影,陳娜跟施顏說現在百度推廣越來越狠了,那種不孕不育的醫院做網站推廣,網友點擊一次,百度就扣商家八十塊,施顏瞪着眼睛想,這可真是跟搶劫沒兩樣了,怪不得她有時候很納悶百度到底靠什麽賺錢的。
之後幾天裏,施顏再沒有朗陽的消息,朗陽也沒有聯系她,不清楚朗陽老叔的案子怎樣了,施顏也沒有去打聽過消息。
而板嘉東回來後很忙,不僅代理公司要開會,板氏總公司他也要過去看看董事們有沒有作妖,之後過來陪她吃過幾次飯,留宿過兩天,一切歸為平靜,也很平凡。
施顏有時間時就去許蜜餐廳,幫着照看着。
陸湛斌幾乎已經到了看見施顏就耍流氓的地步,一口一個施小妹叫着。
施顏退後着問他,“最近沒女人了?”一臉的警惕。
施顏一問起這個,陸湛斌的臉色就微微變了,頓時蔫了,高高的個子耷拉下腦袋來,像垂下頭的向日葵,“沒了,床伴兒都沒了。”
“都?”施顏抓住這個字眼,笑了起來,撐着下巴戲谑道:“喲,風流如你,還頭回聽說你被幾個女人同時甩的呢?”
“不是被甩了。”陸湛斌摘掉廚師帽,一本正經糾正她,“我和任何一個女人都只是身體需求關系,無關于感情,而且一個是我主動斷絕,另一個是出差了。”
“出差了?”施顏倒是來了興趣,關掉許蜜的賬單系統,走出吧臺饒有興致地問陸湛斌,“不是許蜜吧?你們倆應該沒暗渡陳倉吧?你說主動斷絕關系的那個女人,跟許蜜有關系?”
陸湛斌驚覺說得太多,倏然收口,搖搖頭,挑着眉招呼着施顏進廚房,“來,教你做菜,女人麽,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直至六月一日,周日,祝蕊終于歸來。
板嘉東沒有接到祝蕊回來的具體時間,他就沒在意,更沒有要去接祝蕊的意思,周六晚夜宿在施顏家,而周日早晨理所當然為溫香軟玉在懷睡懶覺。
板嘉東前三十年和女人睡覺的時間,加起來都少得可憐,所以現在逮到施顏不容易,情投意合的性愛又總是讓他精力旺盛,比那二十歲小夥兒還要旺盛,就有時晚上纏着施顏還不夠,早上也纏着施顏。
窗外萬裏無雲,太陽高挂,時鐘指向八點。
板嘉東正壓着施顏有節奏地律動着,施顏喘着氣兒撓他的後背,“我說,從昨晚到現在都幾回了,您老能不能克制一……下。”
板嘉東突然發力,讓施顏的最後一個字的音調拐了好幾個音。
板嘉東輕輕一笑,俯首吻她的脖子,也已經大汗淋漓,卻仍不罷休,“一般女人能克制,你,我克制不了。”
“你是在讨好我嗎?”
“是在說實話。”
施顏一臉的拿他沒辦法,任他發瘋,反正确實板嘉東的技術不錯,不是古板地律動,能讓她感覺到他的體貼與溫柔,也能讓她感覺到他為她的身體瘋狂,很讓她享受。
邊做着,還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施顏問他,“早上想吃什麽?”
“吃點小米粥吧,最近胃不大好,怎麽樣,舒服麽?”
施顏手指在他背脊上劃過,點頭,“嗯。”
兩個人正做着,板嘉東的手機響起來,板嘉東起初不接,配着手機鈴聲,節奏越來越快,律動地更舒服起來。
然而鈴聲停了一次,又響起一次,施顏怕有什麽事,就推板嘉東去接電話,板嘉東不願退出來,還和施顏連着,伸長手臂取過手機來,看了眼屏幕,按了免提,問:“媽。”
施顏一聽見板母的聲音,忙捂住嘴,眼神示意他快停下。
板嘉東使壞,動作不停。
“哎,兒子。”板母聲音裏有一陣喜慶兒,笑着問他,“你今天不忙吧?”
“不忙。”板嘉東看着施顏因為他接電話下面仍舊不停而出現的紅臉蛋兒,意味深長地說:“忙的都不是正經事兒。”
施顏:“……”擡頭咬他。
板嘉東輕哼了一聲。
“怎麽了,幹嘛呢?”板母聽見板嘉東的哼聲,忙問道。
“沒事。”板嘉東一本正經地說:“被蚊子咬了。”
“白天怎麽還能有蚊子,你這孩子。”板母卻也不再問他幹什麽呢,繼續笑着說:“祝蕊回來了,剛到咱家,那你回來啊?”
板嘉東動作倏地一停,沒想到祝蕊沒有先聯系他,而是直接去看兒子祝宇軒。
板嘉東觀察着施顏臉上的變化,一邊點頭應道:“好,一會兒我就回去。”
電話收了線,施顏紅潤的臉蛋已經恢複得平靜了些,身上的熱度也褪去了些。
板嘉東趴在她身上,歪頭問:“吃醋了?”
施顏輕笑,“餃子蘸醋才好吃,現在只有醋,沒有餃子,我為什麽要吃?”
“你把誰比喻餃子,把誰比喻醋呢?”
“您老聰明啊,您老自己想……啊。”
板嘉東又突然攻進來,施顏的“啊”這個字又變了調,下意識摟住板嘉東的脖子,咬了咬唇,嘴唇瞬間變得嫣紅起來,她忍不住低聲催促道:“快一點。”
“快一點什麽?”板嘉東低頭咬她的唇。
施顏急聲道:“快點結束快點走!”
板嘉東偏不稱她的意,緩緩磨蹭,慢得施顏一陣陣難耐,仰頭深呼吸,“有人等你呢!再不快點人走了!”
“嘴硬。”板嘉東低低地嘆了一聲,終于加快速度向終點沖刺。
一切結束後,板嘉東将施顏拉進浴室,站在蓮蓬頭下,和她一起打沐浴露沖澡。
施顏頭發長得很快,板嘉東在她腦袋上打着洗發露,玩着泡沫。
板嘉東一米八五,施顏才一米六五,她不着衣服地站在他面前,濕漉漉的頭發也貼在腦袋上,顯得她尤其嬌小。
板嘉東很享受和她這樣一塊洗澡,翹着嘴角,一臉笑意,在她腦袋上揉啊揉,“這樣的場景,以前也想象過。”
施顏擡頭,給他翻了個白眼,“男人,我懂。”
板嘉東笑了,又問她什麽時候再去剪頭發
施顏下意識說:“再失戀了就去剪啊,哈哈。”
板嘉東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手上動作頓時就停了下來。
施顏感覺到板嘉東的變化,忙擡頭去看他。
她真的只是随意說的玩笑話,沒想到板嘉東當了真,慌張地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開玩笑的,就,就和夫妻間也會偶爾開玩笑說你不對我好我就去找其他男人或者女人一樣……”施顏越解釋越糟糕,索性不解釋了,垂着腦袋無奈地說:“你這樣敏感會讓我不敢再和你多說,唯恐哪句說錯了,惹你多想,”
板嘉東卻突然捏起她下巴讓她擡頭,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真的沒為祝蕊吃醋吧?”
施顏剛想搖頭,她跟祝蕊真沒什麽好吃醋的,但看着板嘉東幽深的目光,眼睛一轉,點了頭,“吃醋了。”
板嘉東這才又有了笑臉,繼續揉她頭發上的泡沫,溫和地交代道:“一會兒我去找祝蕊,等問清楚了,回來和你說清楚商儒白的事。”
施顏忙不疊點頭。
因為板嘉東還抓着她的頭發,她剛一點頭就扯到了頭發,失聲喊:“哎板嘉東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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