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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顏和板嘉東這段日子以來,基本用手機和微信聯絡,倒也生出些浪漫來。

以板嘉東的習慣來看,微信打字應不及語言來得方便,語音不及直接通話來得快,怕是板嘉東的那些朋友,都不會相信板嘉東會與人微信打字,然而卻因施顏,板嘉東漸漸喜歡上了在微信上輸入些表情與動畫,仿似兩個人之間多了心照不宣的親昵。

一個男人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着實是件會讓女人欣喜的事情,施顏就為此愉悅不已。

有時在許蜜餐廳吃飯時,也會想想就笑出聲來,羨煞陸湛斌一幹單身狗等。

施顏和板嘉東雖未見面,但對方的事情,兩個人也十分清楚,板嘉東偶爾開會時,會低首擺弄手機問施顏所忙之事,施顏偶爾午夜間無法入睡時,也會發過去一兩個表情逗弄板嘉東。

用距離産生美小別勝新婚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施顏知道祝蕊帶着祝宇軒離開的事,只是并未等來板嘉東說好的關于商儒白的解釋,心裏稍微有些不是滋味兒,但她不是個願意深究過去的人,他不提,她也就不問,心想她能感受到板嘉東對她的保護以及對他身邊之人的保護就夠了,這讓她覺得他是一個有責任感并讓她有安全感的男人。

板嘉東也知道施顏剛簽了網站的合同,租下了倉庫,與幾個商場的招商經理吃了飯,板嘉東喜歡看到施顏的這種改變,一個女人在他的陪伴下而非幹涉下成長,漸漸有了自己的事業,讓他很有成就感。

仿似一切都水到渠成,恰到好處。

只是有一點,板嘉東始終未提再見面的事,這讓施顏不得不對這位剛開葷沒多久的男人産生了懷疑。

是太忙?

還是其他原因?

前一段時間還說着想要和她同居,這段時間不僅不再說這樣的話,反而連見面都省去了?

其中緣由施顏不得而知,只是大概因為第一份感情與婚姻的失敗,讓她在第二段感情中變得小心翼翼,他不約她見面,她就不提,唯恐被他認為她太黏他而産生厭煩感,繼而在午夜夢回間,下意識地猜測他在想些什麽,然而卻又猜不透。

這種小心翼翼,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患得患失罷。

施顏一旦遇到感情問題,最慣用的解決方法就是将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

施顏反複斟酌過,如果其他商場不能百分百确定能讓她入場,那麽想要童裝的生意好,終究還是要入駐柏氏商場,畢竟柏氏商場的客流量在那擺着,而如果想入駐柏氏商場,就需要了解最近幾個月的童裝品牌的合同到期時間。

一般情況下合同到期時間都在店慶的前後,但需要确定确切的時間,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查看柏氏商場的銷售系統,銷售系統裏面關于合同到期時間甚至品牌級次等事事巨細。

管欣彤和簡穎已經辭職,她那個經理,施顏不想聯系,反複思索後,終于給傅麗麗打去了電話,向傅麗麗要一份童裝品牌的合同到期時間。

傅麗麗在辦公室,聽見施顏要的東西,瞥了眼其他正工作的同事,裝作其他經理管她要的,若無其事地說:“我這邊是人事啊姑奶奶,我又沒有你們營運部那邊的賬號,我怎麽給你查,把你賬號給我。”

施顏笑了起來,她的賬號還是人事給封的呢,知道傅麗麗在辦公室裏不好說話而裝模作樣呢,失聲笑道:“我知道我們經理的賬號,以前給他起外出oa的時候,都直接用他賬號,你用吧,會查合同到期嗎?”

傅麗麗表示不會,施顏就憑記憶指揮着傅麗麗查,傅麗麗查到後,點着一個香港的童裝品牌說是七月份到期,末了還道了一句怪不得聽見冷清最近好像打電話很勤,原是在挑選商家。

施顏這才知道冷清居然又轉為童裝的招商經理了。

查完合同,傅麗麗就拿着手機往外走,走到洗手間時,低聲嘆道:“商場的變化真是太快了,你們仨陸續離開後,公司又炒了好幾個主管。”

施顏也跟着傅麗麗嘆了兩句,邊感謝着傅麗麗。

真是人脈這種東西,在社會工作中太重要了,約定傅麗麗有時間一起吃飯看電影。

之後施顏就覺得棘手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冷清能又轉到童裝招商經理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上面的領導對冷清是很重視的,所以讓她輪崗,等輪得差不多了,冷清就該升到前勤總經理了,負責整個營運部。

如果現在是冷清負責童裝招商,她就猶豫是否要去找冷清了。

施顏糾結了好幾日,最終決定還是利益為先,個人恩怨先暫時放在後面,畢竟公司裏分紅還有許蜜她們幾人,不能因為個人恩怨就放棄了大餅,決定去找冷清。

然而實在她拉不下面來,冷清可是喜歡板嘉東呢,怎樣說冷清都是她情敵,去找情敵談合作,怎會能拉下臉來?對此很心煩。

或許最好找一人與她同去。

那麽倘若不能讓板嘉東和她一起去見冷清,還有誰?

陳戬嗎?伊萬嗎?都不行。

最後還是将重任落到了陸湛斌頭上,陸湛斌嘴毒,一旦冷清不陰不陽地諷刺她,陸湛斌可以充白臉壓制住冷清,她既然有合作要和冷清談,總不能和冷清起直接沖突,由陸湛斌去面對冷清,則剛剛好。

施顏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有點兒商人的嘴臉了,對着鏡子照了許久,也未分辨出這種跟随社會而随波逐流的變化,是好或是壞,輕輕嘆着氣。

陸湛斌大廚一聽見要跟美女見面,就十分興奮,都興奮得快要在頭上抹發膠了,即使施顏一五一十地向他解釋了冷清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要帶着他去,他去了是要幫她鎮壓冷清的,并不是去勾引美女的,陸湛斌依舊很熱血,施顏一臉拿他沒辦法,也就放任他随意意淫了。

在去商場的路上,陸湛斌和施顏說朗陽父親已經出院了,而他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朗陽去許蜜餐廳吃飯時,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大抵上也是故意說給陸湛斌聽的,爾後讓陸湛斌說給她聽。

施顏聽後不鹹不淡地點了下頭,“他老叔的案子怎麽樣,他說了麽。”

陸湛斌開車還不忘照鏡子,他新留了吳秀波那樣的小絡腮胡,真是魅力直線向上升,邊對鏡子裏的自己挑眉邊和施顏說:“進展似乎很大,朗陽狀态輕松得很呢,大概能減刑不少吧。”陸湛斌嫌棄施顏的小polo,開着自己的君越。

“哎陸大廚您能別照了嗎。”施顏哭笑不得地說,“已經很帥了,再帥就該吸引同志了!”

陸湛斌收了收下巴,斜着施顏說:“不過你前夫看似是個很難纏的人啊,小心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嗯,知道,他再來餐廳,再遞什麽話,都不用和我說了。”

施顏未把陸湛斌的話放在心上,左右她心意已決,心想朗陽就算再難纏,也無濟于事,做任何事都是無用功,不會影響到她。

施顏到了商場後,方給冷清打電話,冷清接起來後,竟然完全沒有冷言惡語,讓她在茶吧等她。

冷清下來後,施顏看着冷清由遠及近走來,仿似要不認識這個人了。

冷清氣場大變,明明仍舊是那一身馬甲工裝,但眉形柔和,嘴角輕翹,像極了上次施顏碰見冷清和板嘉東母親那天時,冷清裝出來的狀态,淡然若素的溫順。

唯不同的是,那時的冷清是裝的,這次是由內向外的改變。

冷清落座到施顏對面,對陌生男人陸湛斌輕點頭說了句“你好”,便看向施顏,語氣沒有冷漠,只有平靜,“找我什麽事?”

施顏張了張嘴,“你……最近發生什麽事了?”

“你有什麽事,直說吧。”冷清低頭斟茶,動作緩慢而優雅,心平氣和地說:“我一會兒還有會要開。”

施顏見冷清這樣和氣的态度,都要覺得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就也沒有繞彎,直言道她要開童裝,問她香港的童裝品牌是否要到期了,能否讓她入駐。

“八月份。”冷清淺呷一口茶,擡頭問:“你代理的品牌是什麽。”

施顏說還不一定,但許蜜在談,許蜜幾人在國內的工廠視察完畢後,已經去了國外,國外還剩下一家,很快歸來,品牌在七月份肯定能定下來,貨也會到,如果七月末品牌撤櫃,她八月初一定能裝修入場。

冷清出乎施顏預料的十分好說話,“你想進柏氏麽,可以,但我會手留一個品牌備用,如果你這邊崩了,我那邊會入場。”

施顏半信半疑地道謝,簡直不可相信她有一天能和冷清坐在這裏,如此平靜地說話,沒有任何惡言相向。

冷清發生什麽了?施顏心底的疑問擴大到整個胸腔,她們認識八年,她幾乎從未見過冷清這個樣子。

冷清笑了笑,似是感覺到施顏的詫異,歪頭看了眼陸湛斌,揚着下巴問,“不介紹介紹?”

陸湛斌自始至終都在一旁靜靜地觀察冷清,他發現冷清并非是施顏解釋的那樣,并非人如其名的冷清,緩緩眯着眼,繼續打量分析她,不鹹不淡地自報家門,“陸湛斌。”

冷清對陸湛斌禮貌一笑,伸手撩了撩頭發,繼續問施顏,“不是給我介紹男朋友的吧?”

施顏搖頭,直言道:“幫手。”

冷清悟了,偏頭對陸湛斌說:“那真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我沒和施顏打起來。”

陸湛斌風流倜傥,詩情畫意,不知動了什麽歪心思,突然一個潇灑揚眉,性感眯眼,“有幸見美女一枚,怎會是白跑一趟。”

冷清輕笑,同時無動于衷。

陸湛斌續道:“美女輕輕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

陸湛斌這話酸得施顏直牙疼,漫不經心地在桌子底下踩了陸湛斌一腳,終歸忍不住問冷清,“板嘉東是不是來找過你?”

冷清但笑不語。

施顏續問:“他和你談條件了?”

冷清微笑着抿茶。

施顏聲音驟然冷了許多,“你們談了什麽條件?”

冷清終于緩緩笑開,“沒什麽,他就是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你這樣,他或許會喜歡我。”她仍舊沒有對施顏冷臉,笑顏依舊,“施顏,我有自信我比你愛板嘉東深到十倍百倍,總有一天他會因為你沒有我愛他,而來到我身邊,所以,我願意為他改變,而今天的我,就是你所看到的我為他做出的改變。”

施顏頓時感覺周身一片冰冷,她真的能感覺到冷清非常愛板嘉東,愛到骨子裏,愛到自己變成了一個瘋子。

冷清怎麽會為了板嘉東的一句話就甘願改變自己?而板嘉東為什麽要對冷清說出這樣的話,為什麽會給冷清期望?

當真冷清變成了她,他就會喜歡冷清?

施顏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第一次害怕板嘉東會真的因為冷清所說的話,終有一天去到冷清身邊。

陸湛斌這時在桌下輕輕拍了拍施顏的手安撫她,一邊發揮了他此次作為幫手應該有的作用,“這位女士你錯了,我給你以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我們會選擇什麽樣的人愛。”陸湛斌支着下巴,挑着眉,搭配着他那一臉小絡腮胡,性感而優雅,“男人,毋庸置疑,最喜歡有挑戰性的女人,這是天性。所以你越是這樣纏着板嘉東,他會越喜歡對他欲拒還迎的施顏,你,恐怕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冷清笑意依舊,“那麽挑戰過後呢,我倒是想問你一句了,是不是挑戰過後,得到了曾追尋的,之後就會絕對無趣而扔掉了呢?”

陸湛斌眼眸倏然變冷。

冷清說對了一半,男人确實會在挑戰過後,很有可能變得可有可無到厭煩,再會挑戰下一個。

施顏猛地起身,垂眉凝望冷清,一字一頓地說:“那麽等品牌确定了,我再來找你,看你屆時又會變得有多像我,一個替代品而已。”

冷清溫笑回道:“替代品也無所謂,重要的是結局,品牌我會幫你的,你請放心。”

冷清、施顏和陸湛斌之間刀光劍影,互相一個冷眼過後,紛紛起身,各自離開。

陸湛斌看出施顏被冷清的話所影響得不淺,搭着施顏的肩膀勸她說:“你不用聽她的,那個女人雖然平靜,但太氣場太陰森了,很怪異,像個瘋子,她說的話,你不用信。”

施顏只是低聲問陸湛斌,“我其實也想問你,這麽多年,你秉承自己是不婚族,真的就沒有愛過誰?”

“愛過啊,許蜜麽,但她不愛我,連喜歡都沒有。”陸湛斌吹了聲口哨,無所謂地說:“于是就不愛咯。”

“然後你就再沒有愛過別人?”施顏問。

陸湛斌點頭,“沒有,我的人生就僅此一次的愛,愛過了就沒有了。”陸湛斌有個親哥,哥哥已經結婚生子,家裏對陸湛斌的婚姻完全不再有任何要求,陸湛斌似乎真的決定一輩子都這樣,當個徹頭徹尾的不婚族。

施顏漸漸停下腳步,擡頭看向陸湛斌,掙紮地說:“那我呢?板嘉東也說我不愛他,說我只是習慣了他在我身邊,冷清也說我不愛他,現在連我,都覺得……我不愛他。我和朗陽在一起那麽多年,我現在真的不知道什麽是愛了,連心動也沒有了,思來想去,似乎真的就只是習慣?”

“愛有什麽用,愛能當飯吃麽,能當床睡麽?”陸湛斌揉了揉施顏的頭發,“施小妹,愛是取暖,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只要覺得暖就夠了。”

施顏則又開始陷入對板嘉東感情的糾結上,她愛板嘉東嗎?

沒那麽愛。

她離開板嘉東能活嗎?

能,她有很多好朋友可以倚靠。

那她現在跟板嘉東在一起是為了什麽?

好似是為了板嘉東曾默默關心她那麽多年……像是在還債。

她跟板嘉東在一起開心嗎?

開心,因為板嘉東懂得怎麽哄女人。

那她最喜歡板嘉東的是什麽?

好像是他哄女人的那套本領,以及在床上的優勢。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好像……是的。

陸湛斌安慰幾句施顏,送施顏回了家,陸湛斌就完成任務離開了,作為男性朋友,說深說淺,他需要把握好。

而施顏滿腦袋都是板嘉東,板嘉東應該也早就意識到她的感受了吧?感受到她或許沒那麽愛他?

他會生氣嗎?是不是這麽久沒有聯系她,就是因為他在生氣?或者他在有意識地将他自己慢慢撤離出這份感情?

這樣一想,施顏忽然變得緊張起來,連呼吸都變得緊張。

終于先認輸,約板嘉東見面,致電板嘉東問他在哪。

板嘉東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來,“我在忙,今天晚上八點下班,你來公司接我吧,老張和陳戬都請假了。”

板嘉東挂了施顏的電話後,對站在他面前彙報工作的尹智慧點頭,揚眉,指着椅子說:“坐,你來給我說說你們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尹智慧笑着坐下,眯着眼問:“怎麽了?”

“這麽說吧,你在哪種瞬間下,會對一個男人産生一種忽然很想嫁給他的念頭?”

“有。”尹智慧直言道:“床上的時候。”

板嘉東:“……”

尹智慧笑了笑,“還有……我最無助的時候,全世界都抛棄了我,卻唯有他在我身邊的時候,哪怕他只是路過而已,那個時候會想,很想要嫁給他。”

板嘉東想了又想,施顏和他之間從沒有這樣的時刻。

施顏如果沒有了他,她還有很多朋友,她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而施顏已經有了一段失敗的婚姻,或許她真的很難會再次将婚姻感情視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他這些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祝蕊走之前說,施顏或許還未對他很在乎。

她未對冷清吃醋,未對祝蕊吃醋,甚至未對祝宇軒叫他這麽久的爸爸而生氣。

這種感覺偶爾會讓他無法忽視的心煩意亂。

一個女人,竟然對這些都毫不在乎……

板嘉東一股火上來,聲音驟冷,對尹智慧道:“出去。”

非得教訓教訓施顏不可!

晚上八點鐘,施顏踩點過去,當真以為板嘉東加班,在家裏做好夜宵帶過去,然而坐電梯上去,前臺無人,裏邊也一片黑暗,上一次板嘉東加班,公司裏的員工還都是陪他一起加班的。

她給板嘉東打電話,板嘉東未接。

什麽情況?

施顏緊着眉,試探地往裏邊走,找到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牌,敲門。

無人應答。

施顏推門,裏面一片漆黑,接着就被一個人緊緊抱住。

黑暗裏,寬厚的胸膛将她抱得很緊,随即一個熟悉而強硬的吻壓了下來。

“別別,夜宵裏有湯,湯要撒了。”施顏笑着說:“哎板嘉東你等一下——”

板嘉東笑了笑,從她手中接走夜宵,推她到辦公桌上,随手将夜宵放到桌子上,繼續霸道地她,一手開始胡亂地撕扯她的衣服。

施顏耳邊盡是板嘉東無法壓抑的粗喘聲。

這是他的辦公室啊……

太太太太刺激了!

板嘉東的胸膛有力,動作撩人,施顏閉着眼想,就論這個身體,她是離不開他的。

板嘉東的辦公室沒有開燈,他将施顏推到桌子上,稍稍退了褲子,就硬闖了進去。

板嘉東很用力,桌子也晃了起來,桌子上的茶杯随着他的動作發出一陣陣的叮當響聲。

施顏捂着嘴,不敢發出聲音。

板嘉東性感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她耳邊吹氣,“辦公室沒人,就等你呢。”

施顏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嗚咽顫抖。

算了,所有的糾結與猶豫都随風而去吧,她此時此刻必須承認,她是離不開他的。

過了許久,板嘉東一個用力地聳動後,終于停下動作。

吻了吻施顏的發頂,“對不起,太急了,十天沒做了。”

施顏喘着粗氣兒指責他,聲音還在顫抖,“你是故意的!”

“我可不是故意的,之前讓你在包裏面備過的,誰讓你沒放。”板嘉東笑着親她的鼻尖兒,“再說故意的又怎樣,懷了就生麽。”

施顏:“……”

辦公室裏沒有任何安全措施,板嘉東一滴未浪費,盡數給了施顏。

板嘉東舒服地抱着她,輕聲說道:“明後天我休息,咱們出海玩吧。”

“出海玩什麽?和你朋友一起嗎?”施顏覺着身下的桌子很硬,不停地蹭來蹭去,“你先放開我。”

板嘉東笑着給她提褲子,邊一手勾着她被汗打濕的頭發,“出海去玩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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