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出海玩浪漫,板嘉東的決定突然,并不容置疑,晚上九點鐘,板嘉東送施顏回公寓,只給了施顏回去取洗漱用品和衣服的時間,他在她公寓下等她。

板嘉東一身剪裁合體的商務西裝,耍帥地倚着歐陸車門,指縫間的香煙閃爍着紅點,煙霧飛旋,他漫不經心地仰頭看夜空,側顏如刀削,英俊硬朗,而那空中繁星也不及他的眸光亮,無一不在說明,他的心情甚好。

施顏到現在還未緩過神來,去他辦公室送夜宵,莫名其妙做了一回,現在又讓她趕緊收拾東西去出海,浪漫來得太迅猛,她當真措手不及。

記着板嘉東囑咐她的,海上紫外線強,戴上帽子、眼鏡和防曬霜,然後帶上連衣裙擋風外套,化妝品,錢包,匆匆下樓。

剛一走出樓門洞,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摟住,被他身上好聞的香薰包圍住。

板嘉東笑聲朗朗,從她手中接過旅行包,一吻她發頂,“走,回我公寓睡覺。”

施顏詫異,“不是現在就上船嗎?要睡覺的話,就在我公寓睡啊?”

板嘉東只但笑不語,擁着她上車回他的洋房。

直到他推她進房間,再推她上床霸道地覆到她身上,撐在她身上低頭對她挑眉微笑時,施顏一瞬間就悟了。

板嘉東家裏沒有安全措施,而他打的主意顯而易見,但她只遲疑片刻,就也接受了,下意識按着他的腰窩讓他探入得更深一些。

她信命,若是來了,那便是命數,從命而留。

夏季的夜裏,微風輕揚,落地窗大搖大擺地開着,白紗般的窗簾在夜裏搖曳,床上的兩道身影朦胧、優美。

施顏已經過糊塗了,不記得翌日是她的芳辰。

板嘉東傾盡他的溫柔,她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灘水兒,柔軟的腰肢,晶瑩的淚珠,柔曼動人,柔媚姣俏。

都說柔能克剛,板嘉東鐵铮铮一條漢子,渾身都是硬朗的肌肉,卻在施顏的身上,變得連撫摸都變得輕柔。

過了許久,板嘉東又一次盡數澆灌,施顏顫抖不已,餘溫褪去,淩晨的鐘聲敲響,板嘉東在施顏的耳邊輕笑一聲,施顏不明所以,卻在聽見他的笑聲,也情不自禁地跟着輕笑。

相擁入眠。

第二日兩人一同去租游艇。

下車後,板嘉東一身灰色運動裝,頭發削短,眸光清澈,摟着同樣一身灰色運動裝的施顏的肩膀,他漫不經心地歪頭與她低語,她笑語嫣然地仰頭對他輕言,俨然度蜜月般甜蜜而膩人。

到了游艇俱樂部,板嘉東一手推門,一邊在施顏頭頂親吻一口,施顏手拿着板嘉東的錢包,輕輕敲打他的腦袋,板嘉東爽朗地笑笑,六月份的驕陽在板嘉東的眼中閃耀,光芒萬丈。

板嘉東今日的氣場相當之潇灑愉悅,經過公司大堂,目不斜視,直奔總經理辦公室。

推開标牌上寫有總經理常萬春辦公室門的時候,又在施顏發頂蜻蜓點水地輕印一吻,這次施顏沒有擡手打他了,垂下腦袋,眼眸中靈動着笑意,嘴角也輕輕笑開。

這種感覺真是太太太好了,愉悅在心底緩緩蕩開,逐漸變成了幸福。

游艇俱樂部有游艇租賃項目,板嘉東看似是常客,之前應該和孫淄禹他們常來租,常總對板嘉東十分熱情,眉開眼笑地起身迎接。

中型家庭式游艇理應一小時四千,除去游艇在海上停泊不行駛時的低價位,常人來租也是個很高的價格,而常總給他們打了折扣,最後笑容可掬地給板嘉東算一天三萬,兩天六萬。

正常游艇中會配船長、水手和服務員,常總讓板嘉東選擇需要幾位,但板嘉東看了眼施顏,淡道:“一個不需要。”

施顏感覺到了板嘉東自推開這道門後,氣場就變得了,十分疏離,面上表情很淡。

常總聽聞板嘉東要自己開,竟也沒有阻撓之意,笑着點頭,“你有什麽需要随時和我們溝通,船上有通話設備,你們稍等,我去吩咐。”邊推門出去。

施顏卻對板嘉東不需要船長這件事詫異得很,歪頭問他,“你會開?你有證嗎?沒證不允許開的吧?”開游艇可不是件小事,出海更不是件容易事,需要注意的事項也很多,需要足夠了解海域情況,而且有很多游艇都發生過撞上礁石群的情況,要海釣嗎,海釣在岸邊嗎,要靠岸嗎,又會不會撞上礁石?施顏的操心命又犯了。

板嘉東卻自信一揚眉,“我什麽不會?你還對我不放心?”

施顏猶豫地說:“不是,這畢竟不是小事……”

“那如果真出事了,敢和我殉情麽?”板嘉東忽然眸光幽深,擡起她下巴,一字一頓地問:“敢麽?”

施顏倏地眼睛瞪很大,幾乎要被突然認真起來的板嘉東吸了進去,他的眼睛很幽深,如望不掉底的黑洞。

她不敢,但她幾乎是在他的壓迫下,無意識地點了頭。

板嘉東緩緩笑開,又重新變得溫和起來,揉了揉她腦袋,“你敢我還不敢呢,到什麽時候都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施顏暗自松了口氣,覺得方才那一瞬間,真的要被板嘉東吓死了。

這是個多變的男人,她也不敢再質疑他的能力了。

辦理完畢後,板嘉東又帶施顏去附近的商場買航海服和甲板鞋,這些游艇上會有,但都是別人穿過的,板嘉東自然要買新的,施顏笑着揪板嘉東手臂上的汗毛,邊喊“龜毛”。

板嘉東下意識要回喊“龜婆”,反應過來龜婆還有老鸨之意,便笑着收了回去,任施顏在他身邊瞎咧咧。

海上風平浪靜的時候穿着裙子倒很好,但有風的時候,還是要帶上防風防水并且保暖的外套,至于甲板鞋,它不僅在甲板上有防滑的作用,鞋帶也是與通常的皮鞋不同,非常不易松散。

板嘉東牽着施顏的手在商場裏挑挑揀揀,施顏不住地想,板嘉東和其他男人真是不同,別的男人帶女人玩浪漫,應該是直接上自家的船吧,他卻用租的,還和她在這裏逛街購物。

“板爺。”施顏故意叫這個稱呼,所有所思地問他,“你們堂堂板氏,連那麽頂級的旋轉餐廳都建了,不可能沒有游艇吧,為什麽要用租的?”

板嘉東笑笑,拿起一件航海服在施顏身上比劃着,“我爺爺有,但他去世後,家裏沒人喜歡出海,游艇買來不算貴,但護養花費得多,當然我們家也不在乎那些護養費,只是現在私人泊位越來越少,家裏老太太也說,別站着茅坑不幹事,就賣了。”

施顏頓時覺得板家的人真的都有一顆善心,不像生意人。

頓了頓,板嘉東又輕描淡寫地道:“賣給了個冤大頭,賺了個好價錢,1.5倍價錢賣的。”說着看向施顏,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家人都擅長投資,回報永遠比投資大得多。”

施顏心想應當收回她剛才想的他們板家不像生意人的話,邊随口問:“還有什麽投資,以後我也和你們學學。”

板嘉東目光下瞟到她肚子,“以後若是娶了你,不就多了好幾口人了?”

施顏哭笑不得地揮手擋住他視線,“別瞎想了,我肚子不争氣,這一兩回的沒帶套,不一定能懷上。”

板嘉東樂了,正要說他的精子能力可強着呢,突然眼睛一眯,着有意無意地按着施顏的肩膀給她轉了半圈,“你在這試航海服,我看見個朋友,過去打聲招呼。”

施顏嘴上說着好,卻直覺已經上線,警鈴大作。

板嘉東肯定是看見女性朋友了,也不知她怎麽想的,等板嘉東的腳步消失,一個轉身,就悄悄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是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施顏下意識想起一句話——一雙秋水似的眼睛,神采清明,顧盼多姿。

女人約莫着不過二十八歲,身着長裙,看見板嘉東後,眼中露出了驚喜,随即眉笑顏開,嫣然一笑。

板嘉東昂首闊步,風度超脫,氣度非凡,大步流星地走到這位美女面前。

二人低聲細語。

施顏站在板嘉東的身後,即使沒有看到板嘉東的臉,卻仍能感覺到板嘉東的好心情。

女人也笑了起來,眉眼之中是久別重逢般的欣喜,笑意中的溫柔,竟也是她很少見過的。

施顏頓時沉了下臉。

她記得板嘉東曾說過他還有兩個很好的女性朋友,并說是在國外,所以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好朋友?那為什麽不把她介紹給他的這位女性朋友?

施顏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這不比祝蕊和冷清那樣的關系與情緒,她很在意當下這件事,他為什麽不将他的女性朋友介紹給她?

突然,板嘉東擡頭,四處觀望,施顏下意識将自己藏起來,不知道板嘉東有沒有回頭,有沒有看見她。

過了片刻,施顏試探地走了出來,剛好看到板嘉東微微垂頭,一手牽着女人的長發絲,要吻這個女人的架勢!

施顏胸中怒火頓現,根本不能忍受地大步走過去。

然而甫走出一步,就看見板嘉東被一個男人揮開,突然出現的男人一手摟住美女,擋住板嘉東的身體,一手扶着嬰兒車,接着失笑道:“幹嘛呢你!我老婆你也調戲!”

板嘉東笑了起來,突然回身,擡手一指施顏,挑眉笑道:“給她演戲看呢。”滿臉都是惡作劇的笑意,“來,認識認識。”

施顏臉上的怒氣頓時變成一陣羞赧,靠,被算計了。

挪着小碎步一步步挪到板嘉東身邊。

男人是卓溪,板嘉東的幾個好友中較寡言少語的那一位。

所以,這位美女是卓溪的老婆,嬰兒車裏坐着個小男孩,正面無表情地仰頭看着幾人,看起來也就兩三個月大,特別小,卓溪老婆看到板嘉東露出那樣驚喜的笑容,可能是因為坐月子到現在确實許久未見。

施顏記得板嘉東說過卓溪和他老婆是青梅竹馬,認識二十多年,戀愛十多年,剛得一子,其間沒有任何背叛,兩人感情非常深,施顏對他二人很是有好感。

板嘉東笑着介紹幾人,施顏也笑着和卓溪的老婆寒暄。

板嘉東滿意地看見施顏吃醋的表情,也不久留,笑着與他二人揮了手,“回見。”便摟着施顏離開。

回到航海服專賣店,板嘉東不住地瞧着施顏,他滿眼都是笑意,施顏沒好氣地踩他腳,“故意的?”

板嘉東緊着鼻子聞了聞,“一口酸。”

施顏瞪他,“沒有!”

板嘉東啧啧搖頭,“口是心非。”

氣得施顏掐他的胸,但觸手卻是硬邦邦的,氣得咬他手腕,板嘉東不痛不癢地任她咬,一臉寵溺。

過了很久,施顏才恢複了些情緒,問他,“他們是來幹嘛的?”

“出海釣魚,買魚餌。”板嘉東吊着眼睛問施顏,“你也要釣魚麽?”

施顏肯定地點頭,“要。”

板嘉東笑了起來,“好。”

二人這心理就和在大街上看到別的情侶有什麽,自己也要有一樣,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施顏多少有些羨慕他們,“卓溪和他老婆感情真好啊——”

“可不是麽,他們的兒子更好呢——”

“有了孩子就沒了二人世界了。”

“你說我們有了孩子叫什麽,板栗?”

施顏乜斜着他,“叫板藍根。”

板嘉東失聲大笑。

倆人絮絮叨叨,吵嘴拌架,又十分好心情地迅速挑選好用的東西,又買了些吃的東西,去了游艇泊位,登船。

游艇是中型家庭式游艇,上方是露天臺和駕駛臺,下面有兩層,分別是房間餐廳廚房等,無論物品還是設備都非常齊全。

露天駕駛臺,板嘉東掌舵,施顏站在一旁看他。

板嘉東花色短褲,純白色短袖,施顏一襲花色長裙,像極了在三亞度假般。

船開,戴太陽鏡的俊男美女迎風笑開,天高海闊,風輕雲淨,海上與陸地不同,好似全世界都變成了他們的專屬。

施顏坐過輪渡,大學時是去對面的城市旅游,回來時機票太貴,就坐了船,還是個二等艙,放好行李後就去甲板上吹風看海鷗,而輪渡非常之大,當時的感覺就已經很震撼,而這一次,她的感覺比那時更好。

板嘉東掌舵的姿勢有些性感,像極了她曾在電影中看過的美劇男主,他認真地看着海前方,而動作輕車熟路得心應手,施顏突然發覺他很喜歡看這樣的板嘉東,霸氣而性感。

板嘉東似是察覺到施顏的目光,嘴邊的笑意多了幾分,頭不回地問:“我帥嗎?”

施顏點頭,“帥。”

就這樣,一個開船,一個旁觀,偶爾說些悄悄話。

天大地大,當真只有他們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看不到岸邊,汪洋浩海,水天一線,一片蔚藍,板嘉東減了速,勾了勾唇,問施顏,“你要來麽?”

施顏詫異,“我可以?”

“為什麽不。”板嘉東讓開位置,讓她站在她身前,慢條斯理地說:“有我在,你沒有什麽不能做。”

不過施顏終究沒那個膽,不敢拿生命開玩笑了,而且她找不到方向,板嘉東笑笑,停下了快艇,坐在甲板之上,環抱美人,同她一起看天望海。

海上風平浪靜,舒服得直讓兩人眯眼睛,太陽很大,紫外線也很強,板嘉東讓施顏去取防曬霜,小心曬壞。

施顏便去取防曬霜,剛取過來擰開瓶蓋,就突然被板嘉東搶了過去,往手上倒着防曬霜,慢悠悠地挑眉道:“來——”

施顏笑了起來,“假公濟私,渾水摸魚!”

“摸的就是你。”板嘉東的動作很輕,在施顏的胳膊與後背上輕輕塗抹。

阜賓是個沿海城市,大海對施顏來說并不稀奇,但在海中央觀望天地的感覺當真不同。

舒服得靠在板嘉東肩上,腦袋裏面什麽都沒有想,只有舒服與安逸,連板嘉東的話都變得少了。

板嘉東問:“天藍嗎?”

“藍。”

“海藍嗎?”

“藍。”

“愛我嗎?”

“愛。”

施顏被繞了進去,一臉的拿他沒辦法,還是點頭道:“這一刻,很愛。”

板嘉東滿意地親她的發頂,親她的臉,吻她的唇,好一會兒才放開她,“餓麽?”

“不餓。”施顏說:“就這麽在海上飄吧,太舒服了。”

板嘉東揚眉,“要釣魚麽?”

施顏想了想,點頭,“好。”

板嘉東起身去取漁具,施顏也起身跟上,到了船上,施顏幾乎亦步亦趨地跟着板嘉東。

板嘉東失笑,“你在這等我就好。”

施顏這才“噢”了一聲,坐下等他,乖得讓板嘉東又忍不住回身來吻她。

海上風平浪靜,真真正正一望無垠,随着游艇飄飄浮浮,施顏舒服地眯着眼,曬着太陽,等板嘉東拿漁具出來。

然而等了許久,卻都未見板嘉東返回來。

揚聲喊他,“板嘉東——”

沒有回答。

想必板嘉東也是聽不見,施顏便下船艙去找他,“板嘉東?”邊喊邊換了稱呼,“學長?”

一邊向板嘉東是不是又在算計她玩所謂的浪漫。

然而施顏将各個房間全部尋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他,連駕駛艙都找過了,施顏頓時升起一陣恐懼,滿腦袋突然出現的都是恐怖游輪幽靈船,急匆匆返回到甲板上,再返回到船艙,全部沒有板嘉東的身影。

“板嘉東——”

施顏頓時驚怕得渾身冰冷,“板嘉東——”

寒意襲擊全身,急匆匆地走向船邊,俯身向下看海面,板嘉東是不是失足掉下去了?

可是板嘉東會游泳的啊!

“板嘉東——”施顏喊得一聲比一聲急,急得眼睛變濕潤,急得眼淚順着臉頰劃過,“板嘉東你不是在跟我鬧着玩吧你快出來——”

水下突然一道出水撲騰聲,施顏全身驚悚地望過去,終于看到板嘉東自水面露出腦袋,正仰頭看她。

施顏眼淚掉得更狠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摸個魚。”板嘉東穿着潛水服,歪頭笑道:“真怕了?”便利落地爬上來,走到她面前,“喲,哭了?”

施顏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突然踮腳,一口咬在板嘉東的肩上,板嘉東眉頭皺了皺,真是狠啊。

兔子惹急真咬人啊。

良久,施顏松開嘴,面無表情地擦了擦眼睛,說:“鹹。”

板嘉東笑問:“是說我身上的海水鹹啊,還是咬出的血鹹啊,還是你眼淚鹹啊?”

海上這時起了風,施顏冷着臉推他下去換衣服,“着涼了。”

餐廳裏有點心,板嘉東換衣服的時候,施顏坐在餐桌前看着點心發呆,沒有吃。

板嘉東先後兩次都是故意的,一次是故意和卓溪的老婆親昵,一次故意跳進海中,他想知道的,無非是她對他的在意程度,但他不會問,只是用這種方式,闡述這件事。

更或者,這十天來,板嘉東心中有氣,氣她的不在意。

海上又風平浪靜了,板嘉東換好衣服,兩個人平躺在甲板上,仰頭看天,看海鷗,聽風聲,聽海浪聲。

施顏終于緩聲開口道:“我們,一共十天未見。”

板嘉東側過身來,撐着下巴,邊一腳搭在了她腿上,“嗯?”

“事實上,”施顏靜靜地望着蔚藍天空,“我一直在數着時間,我以為你很忙,不好意思打擾你,但現在看來,其實你是在生氣?”

“生什麽氣?”

“你在想,我為什麽沒有問祝蕊的事,沒有問冷清的事,也沒來找你,是不是沒有你,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說着施顏坐起身來扭頭去看他,卻被板嘉東一胳膊給壓了回來,翻身壓在她身上,板嘉東道:“繼續說。”

施顏下意識看了眼周圍,浩海之上,僅有他們二人,便随他去了。

“其實我是在意祝蕊的,但更多的是理解;而我沒有你,我可以過得很好,但任何人離開任何人都是可以過得很好的,不同的是過得哪一種好;我雖然有很多朋友,但我可能不會再遇到你這樣的男人,你這樣的感情;或許我會在幾年以後嫁給其他人,但絕對沒有和你在一起時這樣……”施顏斟酌着,最後用了“快活”二字,“沒有和你在一起時這樣快活,所以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板嘉東笑了笑,壓在她身上,低頭不語。

“我只是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給冷清希望?”施顏拽了拽板嘉東的頭發,“我見過她了,她的變化很大,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因為你的話,而改變得像我了,你怎麽辦?會因為我對你的感情沒有她對你的感情深而對她改觀麽,換句話說,會喜歡她麽?”

板嘉東笑了笑,淡道:“會。”

施顏身體一僵,沒來由得生氣,推開他起身往艙下走,板嘉東依舊仰躺着,兩手放在腦下,悠悠地晃着腿,“那麽你對我的感情,比她對我的感情深,我不就不會了?”

施顏腳步一停。

“怎樣也要給你個威脅感麽,我話擺在這了,如果冷清變好了,你對我的感情還沒那麽深,我就真的會屈尊跟了她……所以我親愛的學妹,關鍵性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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