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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榮昌帝直接把張首輔打壓下去,所以守舊派一個個的都安靜了起來。

兵部尚書劉長河又問起了寫這個折子的人:“皇上這個折子到底出自誰手,讓臣見見這個人吧!”實在是讓他佩服的很。

清掃了障礙榮昌帝也不怕寧宇受到攻伐對着寧宇說:“還不快過來讓劉大人好好看看。”

榮昌帝說完後滿堂大驚,幾位負責這次春闱批改試卷的大人心想:怪不得看着字好像在哪裏見過(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寧宇的字已經有點進步)原來是他!這也就不奇怪了。

劉長河驚嘆的說:“都說今年的狀元是百年不出的人才,我老劉還不信,看這就打嘴了吧。”

寧宇上前先對着榮昌帝行了禮,又對劉長河說:“劉大人真是廖贊下官了,只要是朝中再議兩天也會想到的,下官因只負責記錄而沒有參與其中才能更客觀的看待問題而已,實在是當不得劉大人的誇獎。

他已經十二歲漸漸脫去稚嫩變得更加美豔,但是不管是科舉還是在殿前記錄都是關乎國事,身上已經有了別的同齡人沒有的氣勢,讓他過于豔麗的相貌不那麽顯得紮眼,反而讓人覺得這是受上天眷顧的人,真真是才貌雙全!

“真有才還是假有才我老劉還是分得清的,不錯不錯真是後生可畏啊!”劉長河誇獎道。

“他還有很多要學的,劉愛卿不要那麽捧着他小心以後翹尾巴。”榮昌帝接下了話。一時之間衆臣都心中一驚,大家都知道這個新科狀元很得皇上看重,只要他當值都會到皇上面前伴駕,也都知道他和皇上的淵源。

但是誰也沒想到皇上對他竟然向對子侄一樣的态度,這就讓大家對魏寧宇又有了從新的考量。

“皇上您就給臣在衆大人面前留一點面子吧。”寧宇對榮昌帝抗議道,這實在是因為沈朝華的大嘴巴,沒事就喜歡在榮昌帝面前說自己的醜事。

榮昌帝聽他這麽說也哈哈的大笑起來,看起來心情好的很。

戶部尚書曹嚴華問寧宇:“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對蠻族開放糧食貿易,那我們大雍的糧食夠不夠?”

“每年從大雍走私到草原的糧食本來就不少,如果大糧商參與進來将能有效的打擊走私。我們只是把以前不經過朝廷出售的糧食合法化而已,只要組織調控得當不見得出售的糧食比以前走私出去的多。”

曹嚴華只是覺得開放糧食貿易有些冒險,但是聽寧宇說到組織調控就心中有底了,作為戶部尚書當然明白有組織的投放和散沙一樣的滲漏其中的差別。

“那應該如何組織交易?”曹嚴華問。

“那這就需要到了邊關依情況而定了。”寧宇現在自然沒有答案,鬧不清草原各部落的情況怎麽可以随便下結論呢。

聽他這麽說曹嚴華反而心中有點踏實了,要是純粹的紙上談兵還真得好好讨論讨論,可是魏寧宇卻是明白要依情況而定,心中應該有所計較吧。

“那你有幾種情況的應對方案麽?”曹嚴華又問了。

“若是蠻族各部落其中一家獨大就各個部落出售一樣多的糧食。若是他們的情況都差不多就要在衆部落中選出兩個部落多出售糧食。”寧宇平靜的回答他。

“只要能在蠻族各部落之間制造矛盾那我們出售給他們糧食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就算他們有了糧食但是一個內部分化的蠻族還是成不了氣候的。到時候我們的邊防也有了擴充,有此等威懾力的軍隊在那裏,他們也不敢越邊防半步了。”

大家細細一想不由的心中點頭,出售糧食不讓蠻族入境搶掠不是主要目的,在他們部落之間制造矛盾才是主要目的。只要是他們各部之間不能擰成一股繩,對大雍就就沒有威脅的可能。

接下來的事就好商議多了,兵部應緊急征調兵士,戶部招标糧商,北方邊防做好接收準備,軍衛全面跟進。

大的方針出來後整個朝廷都動了起來,各個部門相互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畢竟皇上已經對張首輔發了脾氣,聽說張貴妃在仁和殿外跪了好久才被王全勝給勸了回去。

皇後寝宮鳳和殿裏帝後正在下棋,在宮中以跋扈出名的淑妃在一旁伺候着。

“看來應該給張家一個希望了,要不然他們還是不會放棄走私糧食的。”皇後下了一子對榮昌帝說。

“他們的欲望真是欲壑難填啊!”榮昌帝不動聲色的吃下皇後一片棋子。

皇後看自己馬上要輸掉的棋局也不再費那個心思了:“心中有事不能專心下棋,下次再戰。”

榮昌帝只是好脾氣的随她一起換個地方說話。皇後側躺在羅漢床上淑妃直接上前伺候着捏肩,一點也沒有人前的飛揚跋扈。

淑妃調侃道:“娘娘您一年當中好歹也贏一次,每次都找一些理由搪塞過去,要不您以後就別找陛下下棋了,臣妾都替您羞得慌。”

“這有什麽好羞愧的,輸給皇上又不丢人。”皇後一點也沒有淑妃說的羞得慌的反應。

然後又對榮昌帝說:“皇上您是說張貴妃又該有孕了?”

“給張家透信她的身體不行了,他們自然會再送人進來的。”榮昌帝對皇後說。

皇後和淑妃對了一個眼神,其中要看戲的眼神不要那麽明顯。榮昌帝下了指令她們照着做就是,宮廷生活輕松的很!

皇後坐起來問榮昌帝:“皇上什麽時候讓我們見見寧宇啊?”

“快了,這次去涼州就有他,到時候朕在保合殿設宴你們就能見到他了”

皇後聽他這麽說又懶懶的躺了回去,閉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榮昌帝又待了一會就回去了,淑妃問皇後:“娘娘你說皇上都這麽多年了,還這麽委屈着自己她也不可能知道了,這都是圖的什麽啊!”

“你哪裏懂得這些,他在我們心中永遠是還在的。”皇後說完一滴清淚滑落在靠枕上沒入刺繡中。

淑妃看着這樣的他們又一次的在心中感慨:皇上和皇後是情敵這都是什麽事啊!最主要的是那人都去了十幾年了,這倆人有時候還較勁呢!真是不明白!

門外禀報說太子來了,皇後趕緊整理情緒免得讓孩子再多心。

太子進來先給皇後請安:“兒子參見母後。”

“快起來吧。”已經看不出別的情緒的皇後溫柔的對太子說。

淑妃也給太子請安,彭景澈讓她免禮,他是知道淑妃是母後的人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撤兒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下面當值麽,怎麽跑到我這裏來了?”皇後問太子,畢竟他已經開始接觸政事這個時候還是忙的很,沒有要事是很少往這裏來的。

“母後應該知道父皇要讓糧商去草原了吧?”

“你想幹什麽?”這事整個京城現在誰不知道,這小子問這個那絕對是有目的的。

“母後你和父皇說說也讓我去呗。”已經比皇後高很多的太子不害羞的撒着嬌。

“這事你別找我,要想去就自己找你父皇。”這種事皇後可不敢随便答應。

“母後孩兒已經十五歲了,早晚都要出去見識的,更何況這次表哥也去,就連寧宇也被批準了,兒子比他還要大三歲呢!”

“你也別拿這話糊弄我你應該明白這不是年齡的問題,你父皇就你一個兒子你要去別的地方我不反對,但是邊關這地方不是母後能做主的。”皇後還是很理智的,太子雖然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的很多事皇後是從來都不插手的,更何況是離京去邊關呢!

彭景澈本來也沒有抱多大希望能說服他母後,既然這樣他自然不會繼續這個話題。

“母後你不知道寧宇他有多聰明,那真是真正的天才絕對沒有給護國公丢人。”彭景澈給皇後說着寧宇的事情。

“但是兒子發現他好像不知道護國公是他師父這件事。我上次跟他說我們以師兄弟相稱他都沒有接。”彭景澈好奇的說着。

“應該是他母親沒有跟他說吧。”皇後也不太清楚馮文秀這件事為什麽沒有詳細的交代給寧宇。

“想必也有她也有自己的考慮吧。”淑妃說“護國公雖然定下寧宇當徒弟,但是他們卻是從沒見過面更別提正式拜師了,再說劉家的太太又是那麽個樣子。”

皇後想到護國公的母親現在的忠順侯府老太太就生氣,也覺得要是自己是馮文秀也不會讓兒子知道這事。

若不是因為有這麽個母親,他又何至于到那種地步呢!

彭景澈見母後有陷入回憶中也不多打擾,只是在那裏默默地喝茶。他從小就知道護國公在自己父皇母後的心中是個特殊的存在,當年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大家都不知道的事,但是彭景澈卻從來不打聽。(當然他就算打聽也是白用功的)

彭景澈直到混了一頓午膳才又重整精神,去找自己的父皇談想去邊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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