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無關情
駱夫人逮着駱靜和問了好幾次,拐彎抹角打聽他對白芷的意思,弄的他煩躁不已,多次解釋這女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為其無依無靠非要跟來,才将人帶回來這裏,他對她絕無非分之想越界之念。
但是駱夫人不這麽想啊,她覺得這有沒有感情都是可以日後培養的嘛,她和老爺成婚的時候,沒有見過面也沒聽說過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現在過了幾十年了,照樣相濡以沫舉案齊眉。
而且關鍵在于白芷還是靜和救命恩人,那萬一有點什麽對恩人總是下不了手的吧?越想越覺得得勁兒,仿佛白白胖胖的孫子已經窩在懷裏了。
想好了就趕緊去做,而且景心過門也有小半年了,這個時候給靜和納一房妾……她和老爺出面肯定是不合适的,但如果是景心自己出面呢,那結果就有大不同了,喬府那邊也好交代。
她看着白芷這姑娘還算中意的,性子雖然單純了一些,但是壞心眼少啊,直來直往的也好理解。
不過她沒有忘記先和駱老爺說一聲,帶着滿臉的喜慶就去了書房。
“你說這樁親妙不妙,本來抱不上的親孫現在有着落了!”駱夫人看着不吭聲的老爺,心裏急切的她沒有功夫陪着這老頭子玩古怪,性急地擡腿就要去汀蘭院說一說。
在她徹底走出門之前,駱老爺終于出聲了。
駱老爺的話裏嗖嗖冒着冷氣:“我可告訴你,等到時候出了亂子鬧起來,那我可不管。”
“不會鬧起來的,景心不會反對的,這孩子可省心了。”
駱老爺捋一把胡子,哼了一聲,誰說是怕景心鬧起來,他是怕這個是不是發一次瘋的兒子鬧起來。
駱夫人匆匆去尋來了白芷,帶着她踏進了汀蘭院。
一進門就瞧見景心專心致志地繡着手裏的物件,駱夫人笑道:“景心啊,又在繡什麽呢?”
景心站起來迎她,把手裏的荷包給她看:“閑來無事繡個荷包,也快繡完了。”
駱夫人拿過來看了一下,上頭繡了兩只交頸的鴛鴦,碧波池上蘆葦葉邊,看着喜慶極了。她問道:“怎麽繡這樣的,你又不喜歡這個豔的顏色。”
“用的上的,苑心年初嫁人,弟弟也要定親了。”她的眼神刻意在白芷身上停留一下,又笑,“府裏好事也近了,一個只怕還不夠呢。”
景心給駱夫人讓了座,又讓丫頭給兩人上了茶,自己在一側的位置坐下來。
駱夫人也沒有再迂迂回回扯些其他事情,景心是個明白人,反正剛才這個話題已經挑起來,不如就着繼續下去。“景心,你也清楚我們駱家只有靜和這一根獨苗,但是現在他和你這情況……正好白芷和靜和也處得來,所以我就想着讓靜和納了她做妾。”
白芷在一旁被這樣毫不掩飾的話弄得雙頰通紅,真是的,夫人也不好這樣直白的說呀,真是羞死人了。
“這是自然的,我身子不好,自然要為駱家的子嗣考慮。”景心颔首,極為配合地說出了駱夫人下一句想說的話。
沒想到這三兩句話的功夫,就把這樣的一樁事情敲定了,駱夫人有些意外。不過既然能夠這樣解決她也高興,于是讓白芷先回去,自己和景心說一些私房話。
她看着笑意微微的景心,心裏也不知道什麽感想,嘆了一句後道:“等他們成了婚,你若要離開,我們不會阻攔。在北邊的嵘雲鎮,有你公公年輕時置辦的一處莊子,你要是想走,就搬去那裏住,挺清淨的地兒。”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下半段話也吐了出來:“離遠了,你也可以找個對你好的男人,好好的過一輩子。”
景心笑開了,她把手從駱夫人手裏收回來:“婆婆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這樣的人,孤苦一生也就罷了,怎麽好再拖累別人。您拟定了日子之後再來告訴我,我也好準備一下。”
“好的,那你好好歇着啊,我得去成衣鋪子一趟才行,萃寶軒也要去的,就先走了。”
景心送她到了門口,小聲提醒一句:“這件事還是先不要告訴少爺,等準備的萬全了再說。”
怎麽景心跟老爺一樣怪怪的,駱夫人這樣想着,随口答應下來。
她坐在院子裏發愣,雖然不知道駱靜和喜不喜歡白芷,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駱靜和已經拒絕過白芷了。如果駱靜和願意娶她,那在回來的第一天就應該說清楚了,但是他沒有。而當衆拒絕白芷的靠近會讓這姑娘顏面無存,這樣的事情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但凡有點良心,是怎麽也做不出來的。
白芷不是個簡單的人,從來駱府開始,絕口不提兩人相識的過程,只說認識之後相處的時光,就足可見其心機。
駱夫人有心讓白芷進門,駱老爺不管,這件事又于她有利,那麽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她是怎麽也不會去做的。
駱靜和忙着打理生意,北邊帶回來的一大批貨出了一點問題,原來合作的一個老夥伴忽然放手拒收屬于他的一份,多出來的這一部分要繼續找下家,而且他還得調查這個老夥伴玩這一手的原因,并且反戈一擊。
所以,他真的很忙,忙到對府裏那麽大的動靜一無所知。
直到去茶樓喝茶的時候,頗為熟稔的老板用羨慕的眼光看着他,并恭喜他的時候,他愣住,有些反應不過來。
“駱小老板,真是恭喜恭喜啊,有賢妻如此,馬上美妾也要有了!雖然說納妾不宜大辦,但是怎麽也請我們這些人吃一頓吧,地點就定在我們茶樓,怎麽樣?”
他邀來喝茶的老板一聽說這個,也連聲道了恭喜。
駱靜和問了一句:“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語氣平靜,臉色卻是不好看的 ,他微微皺着眉,看着面前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直把人看的發寒。
茶樓老板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想法子讓他照顧自己的生意才不高興的,當下讪笑:“駱夫人買了些喜慶東西,路上遇見人問就說了,這一傳十十傳百的,我們就知道了……”
駱靜和對身邊的老板笑了一笑,抱歉道:“不好意思,秦老板,我忽然想起一件急事兒,恐怕今天這茶是喝不成了。今天對不住了,改天我登門拜訪。”
秦老板挺中意這個後輩的,也猜到這駱府的納妾一說可能要有變故,便揮揮手,和氣地說:“沒事,你先去忙你的,我們改日再聚。”
“多謝。”駱靜和轉身便走,真是胡鬧,他要納妾他自己居然不知道!
回了府正好看見他娘坐在大堂上和白芷一起嗑着瓜子吃着水果,他走到駱夫人面前站定,因為心中的怒火導致手指都微微發抖。
“娘,我要納妾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沉,有種悶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駱夫人被他這不悅的模樣唬了一跳,她有些小心地問:“怎麽了這是?怎麽這麽不高興呢?外頭生意不順了?”
白芷又是一臉的委屈,她上前想拽駱靜和的袖子卻被他拂開,她含着眼淚快要哭出來,聲音斷續:“少爺……你怎麽了……”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止一次,我不會娶你。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直記着,但如果你要的報答是讓我娶你的話,我也不會介意去做個忘恩負義的人。”
他的眼神陰寒,白芷從來沒有被這樣的眼神看過,她一時呆住了,連帶着駱夫人都有些心悸。
等他走遠了,駱夫人按着胸口:“這是怎麽回事啊?”她轉過臉問白芷,眼神有些淩厲,“你跟我不是這麽說的……你原來不是告訴我說你與靜和兩情相悅嗎?”
白芷咬咬下唇,她确實是心急了一些,但是以那個少夫人的身體狀況,她必須要加快一點速度呀,不然等她真的死了又要拖上一段時間了。
“夫人,在北邊的時候,少爺确實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變成這樣了,莫不是少夫人不喜歡我,這才……”她小心翼翼将責任推到景心身上,這個駱府之中現在只有駱夫人肯對她好,她必須要挽留住駱夫人的好感才行。
駱夫人聽了這天大的笑話,她扶着腰笑了一會兒,停下來的時候眼睛盯着白芷:“你當我老糊塗了不成?!景心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駱府上上下下每一個不清楚的,你這套說辭無論拿到哪裏去講都會被人笑掉大牙!我還以為你天真單純,沒想到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白芷的心沉了下去,弄巧成拙,那瘸子哪裏好,這人心能攢的這麽齊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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