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 15 “我抱抱你好嗎?”
敖丙被身後的響動吓了一跳,轉身就見個被撞得踉跄了兩步的陌生男人,眼一轉,又見面露兇色半躬着身,壓低了重心正與之對峙的哪吒。
敖丙一下反應過來,再去看那人,昏暗路燈下他手裏竟有把彈簧刀。對方有刀,哪吒還這樣不要命地沖上來,敖丙真是要氣暈了。
眼下哪吒已經被激得繃緊了神經,敖丙再去護着他,兩人如果相互拉扯起來反而壞事。他略一思量,就決定率先出手,直接制服對面再說。
可敖丙反應與思量的空檔,對方也已經快速做出了權衡。冬夜人少,夜路更是不安全。這人本打算挑個落單的劫財,見敖丙留着長頭發人又文弱,就起了歹心。
誰知後頭又竄出個小子。
雖然是二對一,不過哪吒穿着校服,他想一個學生不足為懼,很快決定不逃。幹脆兩個一起劫了,就從那個看着弱不禁風的下手。
僵持不過兩秒,無人出聲,那劫匪直接握緊了刀朝敖丙撲過去。敖丙微眯起眼睛,略略拉開架勢,還未出招,一旁的哪吒也過來了。哪吒一把拽過敖丙的胳膊,把他死死護在身後,十分強硬地擋在他前面。
敖丙給他拽得一踉跄,心裏又氣又急,眼見持刀的手也朝哪吒轉過來,他來不及說話就要掙開哪吒去踹開那劫匪。
誰知哪吒攥他攥得那麽緊,那狠勁兒真是打算要拼命了,敖丙練了兩年散打的身子骨竟是一下掙不開。可那刀都要捅上來了,敖丙心都跳到嗓子眼兒,只能任哪吒拽着從他身後斜出一腳往劫匪身上踢去。
劫匪被踢得重心一偏,手裏的刀沒捅進哪吒身體裏,但也劃過了他的小臂。聽見哪吒隐忍地痛哼了一聲,敖丙心都糾起來,沖口而出道——你放開我!
哪吒下意識就松了緊緊抓在手裏的細胳膊,就見敖丙一個箭步沖出他的保護,迎着那個被踢開的劫匪擡腿又是一腳。
那一腳直直踹進人的心窩子裏,都給哪吒看愣了。敖丙把人踢得後退兩步還不罷休,緊接着半步向前一個旋身擡高腿就往人臉上招呼,俨然一副練家子的架勢。
他太狠了,直踹得那劫匪腳都離了地,騰空翻了個面才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愣是沒爬起來。
那腿踢得也太漂亮了,哪吒都看呆了,完全忘記自己才被劃傷,甚至想給敖老師鼓鼓掌。就見踹翻了人的敖丙收了勢,卻往那把脫了手飛出去的彈簧刀走去。
哪吒心一跳,心想敖丙不會想以牙還牙也給人兩刀吧,犯不着啊……就見敖丙提着刀看都沒看那還癱在地上的劫匪一眼,直直朝哪吒走過來。
敖丙還未走近他身前就沖他伸出手,用命令的口吻十分強勢地說,手機給我!
他很兇,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哪吒也不知道敖丙是要做什麽,就望着他沒出聲,聽話地掏出手機解了鎖遞給他。
敖丙接過去立馬播了報警電話,接通後十分不客氣地說,我在溪中正門那條馬路上遇到持刀搶劫,劫匪我弄暈了,在地上,請你們安排人來逮捕……我沒時間待在原地等你們!我的學生被劃傷了!我要送他去醫院!
說到後兩句敖丙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沖電話那頭大吼起來,顫抖的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哪吒在一旁無措地擡起手臂想做些什麽,可敖丙沒有理他,他捋一把額發,盡量控制住情緒繼續說道,所以那把刀我也要帶去醫院檢驗有沒有生鏽或塗抹有害物質,具體經過你們自己調監控看,就這樣。
說完敖丙不等那邊反應,直接挂了電話把手機往自己口袋裏塞,一塞才發現口袋裏正裝着手機呢,手裏這個是哪吒的。
敖丙也不管了,換一邊口袋塞進去就去拽哪吒,他翻過他受傷的小臂看傷口。那一刀沒劃在什麽要緊的地方,很淺,但血也流得染紅一小片布料了。敖丙只說了一句“自己拿校服捂着”就拽着哪吒往車另一側去,要把他往副駕駛裏塞。
他看起來那麽強勢,可拽着哪吒的手不知有多抖,哪吒順着他過去,到了車門口才轉過身來,說,老師,別,你在發抖呢,你這麽開車咱倆都得撂路上……老師、敖丙,敖丙,沒事,我沒事,我、我抱抱你好嗎?
哪吒說着低低張開手臂,他太想把此刻慌張成這樣的敖丙抱進懷裏安慰了,試探着又向前走了半步,說,就抱一下。
誰知敖丙直接一步靠進他懷裏,像擁抱失而複得的寶物一樣一把就緊緊摟住他的腰,哪吒的手輕輕落到他肩上,感到懷裏這副緊繃着的身體一下就軟下來了。
敖丙在他胸膛上再掩飾不住似的地顫抖起來,嗚咽出聲,說,你幹嘛這樣啊……
敖丙想起剛才那一幕就害怕,那麽危險的情況哪吒還瘋了一樣的奮不顧身,他心裏真的害怕得不行了,連手腳都在發軟。
他閉着眼睛往哪吒校服上蹭,帶着哭腔軟綿綿地兇道,你可能會死的你知不知道啊……
我……哪吒哽了一下,才很輕地說,喜歡你啊,控制不了。
他說的是真的,他既控制不了保護敖丙的本能,也控制不了喜歡他的心。
敖丙沒說話,只是埋在他懷裏把他的衣服攥得更緊了。哪吒忙也把他摟緊些,試着開玩笑道,誰知道你這麽能打,我好傻啊。
和之前醫務室裏那個一樣,這又是一個不怎麽高明的玩笑,之後敖丙仍是半天都沒有說話。
還好那輛粗犷的指南者高大,也還好旁邊有棵長了好幾十年見過許多人間情愛的梧桐樹。不同于在全校師生面前的公主抱,他們的第三個擁抱沒有被監控拍下來,只有那夜的月色知道。
第16章 Chapter 16 敖丙沒躲,他就把那點指尖握在掌心裏,怕他跑了似的不敢再握更多。
敖丙也覺得現在的自己确實不适合開車,他心還在發慌,于是聽哪吒的話,兩人還是叫出租車去醫院。
敖丙讓哪吒叫車,自己去路邊扶他丢在一旁的自行車。其實自行車再往前不到百步就是學校安保室了,可因為坡度較低遮擋了視線,夜裏樹影又蓋着路燈,才離開校門口那麽點距離,竟就成了死角。
敖丙在心裏嘆氣,心想明天可得跟其他老師說一下這個事兒,必須跟學生們強調年末的安全問題了。
結果出租車還沒叫到,警車先到了,把仍以為現世安穩的保安大哥吓了一跳。
來了兩個警察,一個大叔一個小哥兒,對着昏迷的壯漢匪徒和這身形單薄的高中老師直咂舌。而哪吒與敖丙理所當然蹭了一回警車去醫院。
警察倒沒對敖丙電話裏的态度有意見,這種讓普通人神經緊張的緊急情況,于他們而言早就斯通見慣了。不過那大叔還是對敖丙說,年輕人,你下手稍微有點兒狠啊。
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哪吒忙搶白道,當時那家夥的刀子可是往我肚子上捅的!我們老師是為了保護我才出手,結果我還是給割了一刀,您看,老疼了!
說着哪吒還亮出自己的傷口要往警察眼底下湊,被坐在後邊的敖丙無奈地拽回來,伸手給他捂着。
行啦,小同學,捂好吧,看把你老師着急的。
一旁年輕些的警察小哥兒很活潑地打趣道,放心,怎麽也不會追究到你們身上。作案兇器明天記得到警局還給我們啊。
直到折騰到醫院,醫生給哪吒包紮傷口時,敖丙才想起來他的手機還在自己這裏,忙掏出來還給他。
哪吒接過一看,七個未接來電,只有當下就撥回過去——雖然他父母一直認為男孩兒要往皮實了養,但兒子這麽晚不回家,那也是要急瘋的。
果然一撥回去那邊就在咆哮,是敖丙站在哪吒身後都能聽到的咆哮。哪吒脫了校服,挽起袖子坐在凳子上伸着手臂給醫生消毒和包紮。
他校服底下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細線黑毛衣,這個年紀的男生身體裏都燃着火,當真是不怕凍。
哪吒坐在凳子上曲着一雙長腿,低聲安撫着電話那端,連連說道,沒出什麽事,還在外頭呢,醫院,就遇到個打劫的,哎真沒事……警察都把人逮走了。我今晚不回去了,陪我老師住,他護着我受傷了……您別來了我求您了,一會兒人家還得招呼你們,還怎麽養傷啊。
哪吒撥那通電話時其實很心虛。倒不是向爹媽隐瞞受傷這事心虛,他從小到大摔的玩的,傷沒少受過,那口子又不深,幾天就長好了。他心虛的是要在敖丙面前和父母對話。
他們今晚才終于放肆了一回,他第一次喊了敖丙的名字擁抱了他。哪吒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這通電話,又一次提醒敖丙自己是他的學生,不想更激發出他的罪惡感。
他害怕敖丙難受,也怕好不容易才邁出了一步,他一下又退回去。
可敖丙沒有。傷口包紮好了,哪吒放下袖子站起來,敖丙展開哪吒的校服往他身上披,一面向醫生道謝一面給他拉拉鏈。
拉好後敖丙抹平他肩上的褶皺,說,我們回家吧。
哪吒擅自決定要住敖丙家,敖丙一點異議都沒有,直到進了家門。敖丙要去收拾客房,哪吒說不用那麽麻煩了,睡沙發就行了,又不冷。
怎麽不冷啊……敖丙嘆口氣,手裏抱着新套好的枕頭,說,今天都下雪了。
很奇妙的,敖丙明明在拒絕他的提議,他們之間卻不再是那種不容拒絕的距離。那拒絕更像是在妥協,像是拿他沒有辦法的小小埋怨。
感受到那距離變化的哪吒大着膽子上前一步,說,那算什麽雪啊,那麽小,就是個兒童雪。
這回終于說了個成功的俏皮話,逗得敖丙蹩着眉笑了,很無奈的樣子。哪吒又近一步,去拿他抱在懷裏的枕頭。
他把他手裏的枕頭抽走,又再靠近一點。近得敖丙低下頭,怯怯退了小半步。
哪吒一手拎開枕頭,一手去碰他的手,碰到一點指尖。
敖丙沒躲,他就把那點指尖握在掌心裏,怕他跑了似的不敢再握更多。
哪吒克制着自己不能再得寸進尺了,就那樣半牽着他的手,看着他偏開的眼睛,輕輕地說,我睡這裏,你晚上要是起來喝水什麽的,看見我在就不怕了。
敖丙心想自己有什麽好怕的,自己那麽能打。他心裏明明有一百句反駁的話,被哪吒這麽瞧着,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趁着他說不出話那一下,身體上克制住了的哪吒,沒忍住又在口頭上再占他一點點便宜。
到底只有十七八歲,對着喜歡的人,哪能按捺得住惹心上人臉紅心蕩的沖動呢。
哪吒捏捏他軟軟的手指尖,又說,而且客房有什麽好的,又看不見你房裏的燈。
到底還是遂了哪吒的願,讓他睡了沙發。敖丙給他鋪了一大堆,墊的,蓋的,和把床搬過來也差不多了。
本就折騰得晚,明天兩人都要早起,洗漱後就各自睡下了。只是和哪吒說的不一樣,一想到他躺在外面,敖丙并沒有安心,反而是怎麽也睡不着。
他又是嘆一口氣,起身披上厚毯子推門出去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敖丙輕輕走到沙發前,迎着薄薄的半縷月光蹲下,細細地看着他。
他給哪吒蓋太厚了,睡熟的小夥子熱得長手長腿兒地往外伸,穿着敖丙短一截的睡衣,露出一段仍在生長中的手腕。敖丙給他揭開一層,再扯扯被子給哪吒蓋好。
敖丙膽子很小的。他怕哪吒着涼,也怕哪吒傷心。他曾經那麽害怕這段背德的師生戀會給将來長大後的哪吒留下悔恨的烙印。說曾經也不對,他現在也還是怕的。
還有哪吒總是想要拯救他的沖動,他也害怕。怕他的奮不顧身,怕他太過炙熱的感情,像一團要把敖丙圈住點燃的野火,也像一片連火也燒不盡的迎風瘋長的野草。
敖丙膽子很小的,過了今夜他的害怕仍然不減,只是全都要往後推一推了。
因為今夜他們那麽靠近過生與死,哪吒讓他有了更深的牽挂。
敖丙蹲得腿有點發麻了,他看着哪吒很輕地笑起來,傾身向他,像月光落在他額間那樣,靜悄悄地,落一個吻。
第17章 Chapter 17 他一下心跳得很快,有種就要抓住什麽的錯覺,抑或不是錯覺。
當過幾年老師,敖丙那如同刻入骨下的生物鐘早就讓他不必再依賴鬧鐘了。 不過這次不一樣,睡前他把鬧鐘往前調了20分鐘。
次日到了定好的時間,敖丙起床套上厚厚的衛衣居家服就出了房間,一下看見睡在客廳沙發上的哪吒。
那四仰八叉的睡姿,一半被子還在他身上,一半被子都掉到地上了。敖丙忙過去,伸手摸了摸哪吒的脖子和臉頰。還好,是暖的,沒着涼。
哪吒被摸了臉,迷瞪瞪的就睜開眼,睡眼朦胧間像是望見了夢中情人柔柔笑着的臉。
夢裏那情人的眼溫柔,手溫柔,語調也溫柔,輕輕碰着他的臉,說,再睡一會兒,早飯好了叫你。
哪吒就聽話地又迷瞪過去。
據敖丙觀察,哪吒給他送的早餐裏,樸實的白面包子是出現頻率最高的食品。
他到廚房拿出速凍包子,再調個雞蛋羹,一起放進蒸籠裏蒸上。然後敖丙打開冰箱想了想,倒了兩杯純牛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就去換衣服洗漱了。
收拾好自己,鍋上蒸着的也差不多好了,敖丙去喊哪吒起床。哪吒又一次被夢中情人喚醒,這次是真的醒了。
仿佛是睡都睡過一夜了,這才真有了在人家裏過夜的實感,哪吒看着敖丙,難得的臉熱起來。
不同于在講臺上,敖丙在家裏仍是披散着長發,就和他夢中的一模一樣。哪吒腦子裏還有方才那個短暫又瑰麗的夢,臉一下徹底紅了。
也和平日裏那又酷又拽又張揚的模樣不同,剛睡醒的哪吒呆呆的,像個傻得可愛的大型犬。
見他手裏抓着被子,望着自己還紅了臉,敖丙就笑起來,很親昵地捏了捏他的臉,說,我先去盛出來,你快點起來洗漱了,不然要遲到了。
說罷敖丙就起身去廚房了,給哪吒留一些私人空間。哪吒緩緩呼出口氣,才跟着也起來了。
還沒把人追到手,就同桌吃早餐了,幸福真是來得很突然。不過都同桌吃早餐了,同床過夜還會遠嗎,必然是不會的。哪吒想着就晃了晃頭,要把腦子裏胡思亂想的東西甩出去似的。
他不願意面對着敖丙還遐想他,太不穩重了……都怪早上那個莫名其妙的旖旎的夢。
哪吒在煩惱着自己的青春煩惱,敖丙把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說,喝掉呀,不燙了。
哪吒不愛喝沒味兒的牛奶,不過頭一回一起吃飯,他決定順着敖丙算了,以後來日方長。他聽話地端來喝,敖丙望着他又說,後天中午我接你去換藥。這兩天不能碰水,反正天冷也不容易出汗,擦擦身就好了。
哪吒一口氣咕嚕咕嚕全喝完了,放下杯子對敖丙說,知道了,這幾天不打球。
他喝得嘴巴上一圈奶痕,敖丙看着哪吒笑了,伸手想給他擦掉,手擡到一半停住了,接着仍是繼續往上。
就像哪吒夢中的那麽溫柔,敖丙微微偏着頭,眼裏瞧着他嘴邊那圈,扶着他的下巴,拇指一點點給他抹幹淨,說,不要再給我送早餐了。
這是他第二次說這話,哪吒卻不會再惱了。他知道敖丙不是在拒絕,是天冷了,他舍不得。可哪吒也舍不得,他皺起眉,說,你又拿零食對付怎麽辦。
嘴巴上一圈奶,管的卻那麽多。敖丙腹诽着,嘴角更往上翹了,擡起眼睛去看哪吒的眼,說,那怎麽辦呢。
一個自說自話的問句,問得溫柔,眉眼也溫柔。他明明那麽愛笑,對誰都細致體貼,哪吒卻覺得敖丙此刻映着他的那雙眼裏,與曾經那些對別人的雷同的溫柔全都不一樣。
他一下心跳得很快,有種就要抓住什麽的錯覺,抑或不是錯覺。冬日的晨曦來得很遲,他們對坐在餐桌前,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
也許是餐廳金黃色的燈光太耀眼,給人以一剎那仿佛日出的心動。那雙映着他的眼又彎了一分,敖丙自己回答了自己提出的問題,說,我每天拍給你看好不好?
明明早起了二十分鐘,結果臨到出門兩個人還是匆匆忙忙的,敖丙拿了條自己的圍巾給哪吒戴,理由是今天的溫度比昨天的低兩度。
哪吒有點不帶想戴,他們班男生裏只有乖乖仔才戴這個。哪吒稍顯為難地說,也沒那麽冷吧……
敖丙眉毛一挑,不接回來,也不看他,就低頭開始紮頭發,說,那算了吧,還想着把我的護手霜也給你呢,讓你非要天天騎車……我看你也是不肯塗的。
束好了個馬尾,他把手背伸到哪吒鼻子下,說,你聞,不是很香的那種。
搞不清是海鹽還是馬鞭草,随便什麽都好,混上敖丙身上的味兒,對哪吒來說簡直有致幻的效果。
他心眼兒真的太壞了,明知道哪吒根本經不住他撩撥,為人師表,還這樣為達目的出手就撩。哪吒明知道他是故意,還得乖乖聽話,還得忍着暗爽,還得按下親他的沖動——小手提前牽就牽了,敖丙還沒正式答應呢,不能随便親。
哪吒哽着喉頭,說,那我塗吧。你……幹嘛非得紮起來,我覺得披着就挺好看的。
敖丙帶着笑把兜裏準備好的護手霜放進哪吒的校服口袋裏,彎身去換鞋。他心想這不是廢話嗎,學校明文規定女同學不準披頭發,花季雨季的小姑娘們正是愛美的年紀,可都恨着呢。他個當老師的要是做出這麽個表率,那她們不得跟着他翻天了。
不過敖丙沒解釋那麽多,哪吒好乖,他好滿意,就說,太好看了,怕你上課分心。
他直起身,又說,我們走吧。
說罷敖丙拿上鑰匙,打開門,比小小一間灑滿金色燈光的屋子更廣褒千萬倍的世界迎面而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